元年十月二十四日周二、上午、露米恩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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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准备好了吗?」
玛薇卡和法尔伽已经在比武场内就位。
不过、就在刚刚、法尔伽灵机一动想出来一个新的「规则」——那就是、两人只能使用未开刃的训练大剑——让我有些想到自己学剑的时候。
而重点是——不能在对战中将剑损坏掉。
也就是说,他们要一边对攻、一边保护比自己身体强度还低的「武器」——真是不得了的限制。当其中一方大剑损坏、或是直接认输时,切磋结束。
当然、这样的话也确实会更有观赏性一些——
「「没问题!」」二人回应道。
于是我敲响了象征开始的大钟。
不出所料,二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武器附着上元素力。
「这么猛烈的火、不会把剑熔化掉吗?」法尔伽打趣地说。
「「火」也可以代表「守护」之意志——这是纳塔千百年来的传承。」
「原来如此……那么、与守护蒙德千年的流风比比试试吧!」
下一瞬间,两把剑就「撞」到了一起。迸出的火花飞出数米远,直至消散在边界处设置的结界上。
真是「风风火火」啊……字面意思的。
话说、他俩其实只是拿着武器形状的元素力在对攻吧?两把大剑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想损坏都难。
「真是高超的操作技术。一边要注意自己的元素力不毁坏大剑、一边又要应付外界的冲击——同时还不能一时上头、不然就失去了精密的控制……」
达达利亚成解说了。
不过、好像也确实是这样。就像……在气球里吹一个稍微小一点的气球,然后让这两个气球去和液压机比力气。
法尔伽的剑术我稍微能看懂一些——毕竟整个西风骑士团的剑术都是以「西风剑术」为根本、再加上个人风格改造出来的。「怒斩(Zornhau)」、「横劈(mittelhaw)」、「短击(Kurzhaw)」……行云流水。
毕竟有身体强度在,手里的剑像是没有重量一样——想用什么招式就用什么招式。
而且、这之后我才知道,法尔伽其实擅长的是双剑——而且是双大剑——是一种他自己命名为「流光之舞」的剑术。也就是说、即使是面对火神,他还给自己加了这么多限制。
至于玛薇卡——好像是第一次对付这种一板一眼的剑术。倒也是,我印象中的纳塔人大多以「打赢」为目标,很少有像蒙德这样、依托于贵族的传承体系、将某种具体的剑术套路代代相传的。
所以她刻意放慢了自己的动作去观察法尔伽的剑术——并且在对方一套连招的最后用蛮力挡住后续的攻击。果然单看战力,玛薇卡还是要胜一筹吧?虽然现在比的是精准操控元素力就是了。
……………………
几十回合的攻防之后,法尔伽已经满头大汗。
「话说、温度是不是变得有些高?」他说。
呃、好像确实是。比武场地内部虽然有一定的空气流通性,但毕竟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现在体感温度应该要超过四十度了。法尔伽可是刚从北境回来,一时应该适应不了这个温度。
所以、在剑术攻防之余,他还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来用风元素把热气引导到其他方向、尽量让自己好受些。
「抱歉——我没法让热量消失。」玛薇卡说,「要暂停吗?」
如果哪位神明能完全控制「热量」这个概念的话,那也就太超模了——大概能在整个宇宙范围内无敌。
「没关系,我还能继续!」
法尔伽说他曾经顺利通过了魔女会的试炼。那种试炼究竟是什么难度……我都不敢想。所以论「强韧」,他也是人类中最顶尖的那一批吧。
「好啊——那就继续吧!」玛薇卡也正在兴头上。
「别继续了!」
突然有人喊道——两人便停下了动作。
「嗯?茜特菈莉、你怎么来了?宿醉没问题吗?」玛薇卡有些疑惑地问。
「喂、别转移话题。我劝你还是别浪费自己的力量了——别忘了我们现在不在纳塔!」茜特菈莉有些担心地「训斥」道。
「没关系没关系——我自有分寸。」玛薇卡倒是觉得问题不大,「而且能量不够了、回纳塔去补充一趟不就行了?」
「呃……虽然是这个道理……」茜特菈莉有些尴尬地挠着头。
「咳咳。」法尔伽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我们还是暂停吧——想喝冰镇的酒。」他收起元素力,将大剑随手往地上一插。
「喔、好主意!」玛薇卡几乎是同时把大剑插在地上,点了点头。
然后……「「噼啪」」——两把大剑同时从中间裂开了。
我第一次见到会这样裂开的剑……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元素力的保护、然后直接被插在地上的缘故吧。
「呃,这算……平局?」达达利亚都傻眼了。
「哈哈——挺有意思的。那就在酒桌上分胜负吧!」法尔伽大笑着说。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要和玛薇卡聊对付深渊的事……茜特菈莉见到此景,也无奈地扶起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