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紧紧皱眉:“这太矛盾了!从时间线来看,不归城是最早降临的两城之一。红月世界对应的应该是最初的地府!就算他们偷偷摸摸来得更早些,那对应的应该是巫族!而不是现在这样……像个大杂烩。”
是的,时间线对不上。
林小禾:“还有一种可能。在三千小世界中,同样有一个存在这些元素的小世界。不归城参考这个小世界,构筑了红月世界。”
可是,图啥呢?
这个红月世界,并没有突出的特色。科技水平不占优,魔法也不强,那些斗气什么的更不如修仙者。
想不通!
图书馆的时钟在倒计时。
中级权限的阅读时间快到了。
林小禾不得不得快速翻阅剩下的内容。
【在伦敦大撤退之后,人类意识到分散抵抗只会被逐个击破。
五大势力在爱丁堡签订《联合宪章》,建立统一指挥体系,并开始系统性地建设城墙城市。
目前现存的主要城市包括:伦敦(都城级)、汉堡(要塞级)、华沙(要塞级)、君士坦丁堡(堡垒级,现已沦陷)、耶路撒冷(自治城邦)。
东方大国方面,重庆、西安、成都三城通过地下隧道网络连接,形成巴蜀生存圈。
我们终将赢得最终的胜利!
人类万岁!】
林小禾的视线在城市名上短暂流连,借阅卡发出滴答滴答的警告声。
必须加快速度了!
林小禾翻开目录,找到异魔分级标准(图书馆·普尔曼分类法)。
【本分类法由图书馆第三任编目部主任埃德蒙·普尔曼(已殉职)制定,是目前人类公认的标准。分类依据:1实体化程度;2污染半径;3智力等级;4可消灭性。”
等级名称特征对抗要求已知样本
1类寄宿者需寄生于生物体,实体化程度低,智力接近动物常规火力,可被银质武器杀死。例如3人丝裂体、舌蝇。
2类猎食者独立实体,体型通常在两米以下,有基础捕猎策略小队级(4-6人),需用银质弹药对抗。例如食尸鬼、剥皮行者。
3类污染源被动污染半径10-50米,改写局部物理规则(如重力、温度),连队级(20-30人),需用炼金术装备对抗。例如腐沼(将地面变为消化液)、哀嚎者(声波污染)
4类执念体由大量人类负面情绪凝聚而成,无固定形态,近乎不死战役级(,需用封印仪式,例如哭泣之母。
5类旧神后裔流淌着古老者血脉,拥有领域级能力,智力不亚于人类军团级(500人以上),需命运空间返回者主导无面者(已确认,来源不明)、十原体中的七位
6类投影古老者本人在现实中的碎片,通常只有某一感官或某一意念无法被消灭,只能驱散或欺骗。例如塑梦者的左眼、不回应者的叹息。】
后面还有很多关于异魔出现的记录,林小禾没再看,而是找到关于命运空间研究记录。
【第一名勇者是一个普通的伦敦码头工人,名叫托马斯·格雷。他在被3类异魔‘腐沼’吞没后七十二小时,从泰晤士河底爬了出来,浑身毫发无伤。
他的陈述是: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黑白格地板和荧光天花板。一个声音告诉我,只要完成一些任务,就能活着回来。我杀了一只蝙蝠。就这么简单。
后来我们才知道,托马斯·格雷在那个地方待了整整三个月,经历了十七个副本。
他的记忆被严重篡改,他以为自己只待了几个小时。
他带回来的唯一战利品是左手无名指上的一枚银戒指。
根据多年对勇者的研究,图书馆主流一共四种假说。
假说一:意识陷阱。
运空间是古老者制造的意识陷阱,用以筛选有价值的灵魂。
人类以为自己获得了力量,实际上是在喂养某个更高存在的饥渴。
每次通关、每次获得奖励,都是在向古老者提供某种不可见的情绪能量——恐惧、绝望、希望、杀戮欲。
这种假说认为,我们不应该进入命运空间,这只会壮大异魔。
假说二:人类最后的避难所。
命运空间是人类文明在崩溃前,由某个早已消失的史前文明制造的应急装置。
它将人类的集体无意识转化为可操作的副本,让人类在灭绝的边缘通过试炼获得对抗异魔的能力。空间内的奖励不是施舍,而是预存在系统中的遗产。”
支持证据:某些副本中会出现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科技产物(如超合金、常温超导体)。
反对证据:为什么古老者允许这个装置继续存在?”
假说三:共生系统。
命运空间和异魔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异魔是古老者的排泄物,命运空间是古老者的消化系统。我们进入空间,相当于被吞入胃中。
我们通关,相当于被消化后变成养分,然后被反刍回现实,变成更高效的工具。
该假说认为,勇者不是人类的英雄,而是更高级的食材。
假说四:监狱。
命运空间是一座监狱,用来关押古老者。当古老者试图苏醒时,空间的机制会被触发,强行将一部分人类投入其中激活封印。
我们每次通关,本质上是在修补牢笼。这就是为什么古老者从未完全苏醒!】
时间只剩最后十秒!
林小禾和陈颖将书放回书架,连跑带颠,跑出图书馆。
二人靠在图书馆外墙上,气喘吁吁。
陈颖舔舔嘴唇,胃部饥饿难耐:“林主任,我们算二级异魔吗?心宝老师算四级还是五级?”
林小禾:“你为什么要套用他们的分级?用他们的定义?”
嗯?
陈颖一愣,意识到自己的思维误区。
对啊,他们说是几级就是几级吗?
林小禾带着陈颖走向命运空间大厅:“走,我们需要再进去一次。”
“您想做什么?”
林小禾:“他们对命运空间的假说,挺有意思,给我提供了不少灵感。”
“您说的是哪一个假说?”
“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