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已经完蛋了。
也许你觉得这样立flag实在不妥，但事实上就是如此，完全看不出还有什么翻盘的机会。
总觉得之前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嘛，总之就是如此，联军吃了一个大大的败仗，不仅没把南下的魔王军赶跑，甚至连王都露娜罗斯都丢了。
联军退到了王都西南十五公里的一座大型城堡之中，好像是一名叫做谢格伯爵的贵族所拥有的家堡。
巴尔自然也跟着进了城堡，现在正和诸侯们在城堡的正厅里呆坐着。
大家的脸色都很差，多数都显露出疲惫的模样，而且没有一个人说话。
时间就这样在这沉默的气氛中一分一秒的流逝，巴尔默默低头把玩着自己手上的十个戒指。
他的心情也很糟糕，因为他施展禁咒的材料费还没有找国王报销......但是目前这个情况，他也实在不好开口。
“大元帅，我要回去了。”
一个大叔突然这么说，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国王也把视线投向他。
“弗洛达斯亲王，您这是什么意思？”
作为国王左膀右臂的军机大臣莱昂公爵不满地质问道。
“听不明白吗？贵国这里的事情只能倚靠在座的诸位了，本王要回自己的国家了。”
“难道您要在整个世界面临危难之时逃跑吗！”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本王折损的人马够多了，对贝达斯特已然是仁至义尽。”
“混账，难道贝达斯特沦陷，你们国家就能幸免吗？”
“那你倒是说说看啊，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另外一个外国贵族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很大的声音，接着一脸不耐烦地指着莱昂，“那种怪物军队，你要我们怎么打？我维斯康家族的四千大军覆灭过半，我请问大元帅，你们约克王族到底要怎么赔我啊？！”
“没错，魔王军的援军多达二三十万，俱是不怕死的魔像部队，还有一个超巨大的好像泰坦一样的巨型兵装魔像，怎么打得过？那个怪物......三拳两脚就击败了数万大军，难道你有能力拆了它吗！”
“还有那些虫子也是小型的魔像，一群一群飞过来，几秒钟就能把一个士兵咬得就剩一堆骨头，你们难道没看见吗？我们战前有四十万，结果只带回来不到十万人，这已经可以宣告惨败了！”
“没错，根本都是你们贝达斯特人的失责，在本土作战，竟然连对方这么一支军队都没有探查到，害我们输的这么惨！！”
只要一有人带头，这帮损失惨重的外国贵族立马就顺势群起攻之，将矛头全部指向了莱昂和他所代表的贝达斯特贵族，自然也包括国王本人。
“什......你们冷静一下，虽然我们损失了近三十万人，但魔王军也损失不小，他们可是被我们歼灭到只剩下七八万人了。”
“你说的是那些普通的魔王军，要是算上那些魔像，他们可还有二三十万，比我们现在的人多多了！”
“虽说如此——”
莱昂极力辩解，脸都憋红了，但仍是敌不过愤怒的众外国贵族。
眼看形势近乎失控，国王终于拍案而起：“肃静！”
虽然吃了败仗，折了威信，但毕竟是中土的话事人，弗朗索瓦二世的话目前还是很管用的。
闹腾的贵族们虽然个个不愿，但还是闭上了嘴。
见镇住了场面，老国王清了清嗓子：“急行军大半天，三军全都人困马乏，诸位相比也是。暂且先散会，有什么事我们明日再议。军需官，去给各位贵族分配粮草，发放抚恤，如果国库不够就从朕的内帑补足。”
众人闻言，心里有些小九九，但见国王出钱又出粮，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行礼告辞。
人都走完后，国王独自一人留在正厅良久，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地图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半晌后，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沉地坐了下来。
●
巴尔在洗澡的时候，艾琳闯了进来，随后艾梅拉也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吗？”
巴尔看了她们一眼，继续泡在汤池里懒得动弹。
两女都只裹着浴袍，洁白的羊脂玉大大方方地裸露出来，然后走到巴尔身旁的台阶坐下。
要说他一点感觉没有，当然是扯淡，但反应也已经变得很平淡了。
一年前的巴尔·卡奥斯大概不会想到，现在的他已经对看到女朋友的身体没有太大感触了，与之相比，还是A书更吸引人一点。
不过目前只局限于艾琳、艾梅拉和琉琉帝亚。
艾琳实在是看到烦的程度，本身又平的不行，琉琉帝亚更是发育不完全。
艾梅拉就比较奇怪，明明应该是很吸引巴尔的身材，但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一种好像已经看习惯了的感觉。
可能是以前看写真集导致的脱敏吧，毕竟作为艾梅拉的头号粉丝，他几乎收藏了全部有艾梅拉出镜的写真集，以及艾梅拉亲笔签名的个人写真明信片，更包括只发行一本的孤品。
天天看这些东西，看得脱敏倒也勉强说得通。
“没事，就是洗澡而已，城堡里面没有太多可以洗澡的地方，贵族们也要轮着用，与其等上半天不如一起洗了。”
艾琳说完就解开浴袍，走进了汤池里面，在巴尔身边坐下。
艾梅拉不满地瞥了一眼如此随性又很习惯性做出这种举动的艾琳，也将浴袍搁在一边，在巴尔另一侧坐下。
“倒是巴尔你洗了半天也不出来，在思考什么事情吗？”艾梅拉一边问，一边好似不经意地带球撞了撞巴尔的手臂。
“思考吗？呵......确实在想一些事情，我在思考的是，”巴尔抬起头，说：“洼。——关于洼球的运动——”
艾琳撩起一捧水，浇在巴尔脸上：“你只是在思考怎么脱身吧？”
“魔王军......你说这个魔王他恶不恶？你人民的联军不把他这个恶势力的魔王军消灭掉，不把这个魔王枪毙掉，艾尔德兰人民是绝不答应的。只要魔王军这个反动落后势力还存在，你全位面的生活水平都不能够发展。”
“玩笑话说完了，真心话呢？”
“唉......”巴尔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场大战你们也都看到了，我ptSd犯了，让我想起奈恩的非人生活了。虽然我一直佯装镇定，但你们瞧，我手还在抖呢。”
他刚伸出两条胳膊，就被艾琳和艾梅拉一人一只抓住，接着各自放在自己胸前紧紧抱着。
“害怕的时候可以多依赖我，今请众神注目，托姆垂听——羁绊你我的将永不可挣脱，我立誓于此，至死不休。”艾梅拉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臂，柔声却坚定地说。
艾琳见状暗道狡猾，便也绞尽脑汁想一些符合气氛的句子，却苦于词汇量不足。
最后她只能盯着手臂惊奇地说：“这只是梅菲斯特之前砍下来的那一只吗？我砍断的时候长了很久才回来，这次恢复的倒挺快呀。”
巴尔毫不在意她俩的话，只是悠然地感受着一硬一软两种触感。
反正手抖也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