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就、就你们这样啊!”罗雅娴两只大拇指相对,缓缓向下。
“这是什么意思?”
“就、就那种关系啊!!”
罗雅娴急的不行,凑到季余文小声嘀咕了两句。
季余文震惊瞪眼:“这是真的?!”
青年清脆的声音不断抬高,使得在洞口外守夜的男人弯腰走近。
“怎么了?”
季余文立即躺下一闭眼,一副先去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祁冥狐疑转头看向一旁的罗雅娴。
罗雅娴摇了摇头跟着躺下。
祁冥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穿梭,只见双眼紧闭的青年脸颊逐渐泛红,他站在原地多看了两眼,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季余文呼吸逐渐加快,脑海里不断有着罗雅娴所说的话。
不会吧,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季余文缓缓睁眼,在确定眼前真的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之后,猛地坐起。
“你在找我?”
“啊!”
季余文吓得尖叫了声,使得一旁的罗雅娴猛地睁眼又猛地闭上。
祁冥俯身凑近:“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季余文偏头猛地推开:“我、我没事,你、你吓我一跳!”
祁冥歪头又贴近了半寸:“没事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我现在热!很热!”
祁冥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嘴角轻扯上扬:“热?为什么热?”
“你别靠我那么近,我就是很热。”
眼下青年下垂的睫毛轻轻颤动,祁冥了然的眼神缓缓一扫,直起腰来:“行吧,你先睡吧。”
说着祁冥转身往外走去。
季余文没有挽留,目光紧盯着他的背影,在对方转过身时又猛地躺下。
——
季余文被人叫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坐在垫子上生起闷气,一旁的两人视若无睹一般开始忙活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就在两人考虑要不要在住一晚时,垫子上的青年缓缓抬头。
“我们去哪?”
罗雅娴拿出地图,地图上画着简易路线,这是他们进到这个迷幻森林唯一的路线标识。
“这里有一个宝箱的标识,里面应该有上等灵石或是上等宝物。”
“宝箱?”季余文凑近看去,在身后的人突然贴近时他又猛地挪开。
祁冥眼神轻轻一扫,接着伸手拿过那张地图看了起来:“要去这里可以,不过路上魔兽等级会变得很高。”
“你怎么知道?”
“宝箱在地图中间,这个魔幻森林的魔兽从外往里逐渐增强,不知道是闭上设计者故意设计。”
罗雅娴看向两人:“那…我们还去不去?”
季余文不等祁冥回答点了点脑袋:“当然要去,不是说要拿下最终宝箱才能胜利?而且…师父不正等着那株灵草吗?”
罗雅娴同意了他的提议,但还是看向一旁,他们之间修为最高的男人。
祁冥点头:“垫子要不要收拾?”
“要的。”罗雅娴蹲下卷起垫子。
季余文没有闲着跟着动手。
等收拾完后三人打算出发。
祁冥看了眼离他越来越远的青年,他没有抬脚走近,反而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
白易楠提剑立在空中:“师兄,白狼现在身负重伤,我们可以先去把狼崽拿了。”
大他们好几倍的白狼浑身是血,脖颈处有一道巨大口子能看到皮毛下泛红的血肉。
嗷呜——
白狼仰天长啸,巨大的嚎叫声使森林树梢上的禽类冲破天际。
季侯风看了眼不远处的山洞:“我和易楠在这拖住它,平儿和阿泽去把狼崽抱出来。”
黄慧平点了点头,耳边的碎发被她挽到耳后。
她眼神凌厉的注视前方,在白狼再一次发出嚎叫时,右脚猛蹬往前冲去。
一道身影突然从她身边穿过,仔细望去发现是先前说要拖住的白狼。
黄慧平猛地转头,原本在空中奋力作战的两位青年飞了出去。
巨大的冲击砸落在地面激起一片尘土。
“呸、呸、咳咳咳!”
白易楠对着地面吐了几口嘴里的泥沙,最后一口血水从喉咙里溢出吐了起来。
季侯风缓缓爬起,白青色的道服沾上不少灰扑扑的痕迹。
两道身影在他们眼前落下。
“你们没事吧?”王平泽伸手将两人扶了起来,转而看向不远处的洞穴,“这白狼警惕性太强了,好不容易引蛇出洞,现在好了,又让他跑了回去。”
季侯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没办法,这白狼刚生产完,这也就是它实力减弱我们才能活下来的原因。”
白易楠目光紧盯在地面没有说话,他此刻最担心的还是他哥。
他原打算甩开几人自己独自去寻找,但却发现这个森林的危险程度远超他的想象,现在不单是他了,就算他们几人抱成一团都不一定能活下来。
黄慧平从纳戒里拿出几粒恢复药丸,在每人两个分配好后,收回纳戒。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现在只能等晚上了。”
“白狼肯定警惕洞穴四周的人,它白天累得够呛,晚上自然是没有时间来应付我们。”
“但愿如此吧。”
——
“刚才是什么声音?”季余文下意识开口询问祁冥,没想到这次祁冥缺没有开口回答,反而是把罗雅娴推了出来。
“刚才那个是猛兽叫吧?”
季余文:“……”我当然知道是猛兽,但我想问你,你究竟是哪种猛兽!
“狼。”
“狼?”季余文看向一旁从头到尾都只说过一个字的男人。
祁冥没有回答,继续向前走去。
季余文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罗雅娴突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你怎么了?”
“刚才那个如果是狼的声音,那我们去找宝箱,狼的位置是必经之路。”
“必经之路?”
“嗯。”罗雅娴掏出地图,宝箱的下半部分有一个狼的图标,“我们必须穿过狼窝,不然又要绕一天的远路。”
季余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麻烦,他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祁冥时发现他正事不关己的靠在树干。
季余文:“……”突然一股无名火。
“你还去不去了,靠在那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