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点东西吗？”
“你这儿有什么？”
钟墨想了想，他这儿好像确实没有雌性会喜欢的甜甜果汁，就给她倒了一杯水。
还假装漫不经心问她，宦晋、宦锦两兄弟是怎么跟她“解释”昨天的事情。
昨天？
姚瑶这才意识到，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是第二天了。
难怪她觉得这一天的时间挺长的，又是上班，又是晋级，又是昏睡，一天干了那么多事情。
宦锦、宦晋是自己人，姚瑶都没有完全坦白，对着钟墨更不可能了，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他们说我昨天杀了人……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有些慌。我是雌性啊，我怎么会杀人？”
是啊，这个世界的雌性都是柔弱的，连出门逛个街都需要雄性陪着，一点武力值都没有，她怎么能杀人呢？
姚瑶表示，就是这样的，没错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做为柔弱的雌性，害怕、担忧也正常。
所有的真实情绪都被她掩藏了下来。
“他们说你杀人了？那些人是我送在你手上的，如果非要说是谁杀了他们，也是我杀了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钟墨条件反射地安慰，“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我留着他们，不过是想废物利用罢了。他们能死在你手里，也是他们的荣幸。”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我不喜欢你给我道歉。”钟墨望着姚瑶的眼睛，说得十分认真，“你是我的雌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些都是我该做的。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胆小怕事，但我希望你以后张扬一些，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丈夫’，我就是你的底气。”
“他们是跟我说过‘第一丈夫’的事，但是……这个是不是太快了？”姚瑶一副努力狡辩的样子，说道，“我们当初签的是‘安抚师’的合同。”
钟墨轻轻笑了起来，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姚瑶警惕地望着他：“你起来做什么？我们有话好好说，也不是不能商量……”
钟墨的笑声低沉地撞在金属舱壁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他几步跨到姚瑶面前时，她刚掀动椅垫想逃，手腕就被牢牢攥住。
“跑什么？”
他的掌心滚烫，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稍一用力便将人拽进怀里。
姚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下一秒已被按在合金桌面上，后腰抵着冰凉的桌沿，整个人被他圈在两腿之间，避无可避。
靠！
这也太暧昧了吧？
姚瑶还不得不抑头配合，嘴里嚷着：“钟墨！你放开……”
鼻子刚好蹭到他的颈侧，看到一道淡粉色的咬痕。
这下好了，完全不用装了，姚瑶很确定，她确实是脸红了。
本来只是想扮演“柔弱”，以退为进，拖延拖延时间，没想到这个家伙根本不按牌理出牌，直接上手。
他垂眸时，银灰色长发扫过她脸颊，带着草木的香气，勾得她心跳漏了半拍。
他俯身贴近，呼吸喷在她颤抖的唇瓣上：“合同？有没有可能，我一开始确实只是打算让你当安抚师，但是……”
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在她锁骨处轻轻一按，“谁让你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呢？”
姚瑶的后背抵着桌面的全息投影键，星图突然在两人之间炸开，细碎的星光落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像盛着整片银河。
她咽了咽口水：“什么惊喜？”
食色性也。
她也不是什么素食主义者，如果他非要勾引她，她也不是不可以……
钟墨的膝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腿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乖，把你的信息素放出来。”
桌下的金属支架被撞得轻响，姚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混着飞船特有的冷香，在密闭的空间里酿出浓稠的暧昧。
“什么信息素？”
“别装傻，这种时候再装傻就不可爱了……乖！再让我闻闻，昨天只顾着给你找血包了，我都没有好好享受一下……”说着，还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姚瑶感觉自己的头顶都麻了，他怎么那么会？！
啊啊啊啊啊……
他肯定练过！
甚至她怀疑，这个“桌咚”他早就想好了，就等着她上勾。
而现在，她还不得不配合。
姚瑶小心翼翼问道：“有没有可能……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钟墨的唇到了她的耳边：“或许我可以帮你。”
帮我？
像宦锦一样，在网上找了一堆教程教她？姚瑶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就是有点奇怪，为什么宦锦、宦晋他们对她的信息素避之不及，完全不敢触碰的样子，他却要她主动放出来呢？
得到了她的许可，耐着性子，等了半天的钟墨直接咬住了她的耳朵。
“轰……”
姚瑶的脑袋差点炸开，一团血气上涌，吓得她连忙想躲。
这回是真的想躲，不是假的。
呜呜呜……他怎么这样？
然而可惜的是，她就在他怀里，怎么可以躲得掉。
发现她的挣扎，钟墨毫不犹豫地搂住了她，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你你你……你等等……你干什么？”
“呵呵呵……”钟墨轻轻笑着，“你看，你的信息素现在不就出来了？”
随着她紧张，信息素从她的身体里散发了出来，没有那股惹人讨厌的血腥味，只有单纯的冷香。
淡淡的，勾勾绕绕的，就这样缠绕在他的鼻间。
为了捕捉这缕香气，他忍不住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脖子，偶尔还会落下一个淡淡的吻。
“你等等，什么出来了？我怎么没有闻到……”
“你自己的信息素，你当然闻不到。信息素是吸引异性的，你要闻，闻到的也该是我的……”
闻到一股草木香的姚瑶讶然。
雄性身上也有信息素？
她怎么没听说过？
似乎看出了她眼底的疑惑，钟墨笑着说道：“你不会以为雄性身上没有吧？怎么，你没闻过你身边那两个雄性是什么味道？还是说……其实你们根本没到那一步？”
像是看穿了一般，他嘴角的笑容大了一些，“这么说，你还没标记他们？”
如果是标记了，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
呵呵呵……他们可真有意思，跟自己的雌性呆在一起这么久了，还没有得到对方的认可，这也太废物了吧？
之前他还担心自己是后来的，“抢”不过他们，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担心呢！不管从哪方面看，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