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煊把外袍脱了也下到药泉里,跟妻子并肩靠在一侧,头枕在岩石上,两人笑看着闺女在水里扑腾着玩。
闺女虽然小,却从来不闹人,他们很少看到闺女小孩子的样子。
因此珍惜闺女的每一个孩子气的瞬间。
皎月玩得开心极了,之前在爹娘那吃的饱饱的,游了一会儿肚子就小了一圈。
皎月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舒筋草的药效果然不一般。
她这才泡了多大一会儿啊,浑身舒服得像是回到了娘亲肚子里一样。
怎么感觉消化得这么快,又有点饿了呢。
她拿出三枚灵果,给了爹爹娘亲一人一枚,她自己捧着一枚灵果咔嚓咔嚓地吃起来,小脚丫在水里倒腾着,边吃边玩。
孟文煊和林韵棠边吃着灵果边泡着药泉,舒服得不想离开了。
“爹爹,这药泉泡一次效果就够了,多泡也没有用。让爷爷奶奶也来泡泡吧。”皎月有好事还是会想着疼爱她的爷爷奶奶。
孟文煊点了下头:“等会我们泡完了,就去告诉你爷爷,让家里人都来泡泡。”
虽然他不待见嫂子们,但是对家里人好的事儿,他还是不吝啬的。
他不会跟她们一群女人计较,只要她们不做得太过。之前也想着带妻女来泡过了之后,告诉自家爹带娘来泡泡。
现在知道是药泉那就让家里人都来泡泡。
孟文煊话落又道:“月芽,药材不在了这药泉的药效还能维持多久?”
皎月摇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还是尽快让爷爷奶奶他们来泡吧。”
皎月不是炼丹师,她对药材了解是因为做生意需要,详细的她还真说不准。
“一次泡多久合适?”孟文煊想着家里人这么多,要合理安排时间,才能让家里人都泡出最佳效果。
“因人而异,像奶奶和伯娘们没有觉醒灵根的人泡的时间就要短一些,有修为的人泡的时间也不一样,天赋越好的人,泡的时间越长。”
“那怎么能知道泡的时间够了呢?”林韵棠提出疑问。
“爹爹第一次泡药泉的时候泡了多久?怎么不泡的?”皎月没有回答自家娘亲的话,而是问她爹爹。
孟文煊想了想道:“大概有一个时辰,后来泡得我昏昏欲睡,就出去回家了。”
皎月道:“这就是泡好了的表现,只要泡到犯困了,对身体筋骨的改造也就完成了。”
林韵棠用手划拉了一下水:“文煊,你不是泡了两次吗?第二次也犯困了吗?”
孟文煊摇摇头:“没有,二次泡虽然也很舒服,但是没有第一次那种感觉了。”
“哦,看来的确只有第一次有效果。”林韵棠将脖子都泡到了药泉里,尽可能让身体多接触药泉里的水。
果然将近一个时辰的时候林韵棠犯困了,她打了个哈欠:“文煊,看来我们两人的天赋差不多。”
“这不是挺好,我们能一直一起走下去。”孟文煊揽着她,担心她犯困滑进水里。
林韵棠笑了:“嗯,我命真好。”
她以前也认为自己命好,但是有了闺女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命好的让她自己都有些羡慕嫉妒了。
孟文煊勾起唇角:“我命也很好。”
皎月无语地看着煽情的爹娘,好吧,爹娘感情好,她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因为皎月并没有犯困,说明泡澡还没到最佳效果,林韵棠就进自家夫君的空间里睡觉去了。
这样她要是没睡醒,夫君带着闺女回修真谷的时候,不用叫醒她,就能带着她回去了。
结果又泡了半个时辰皎月依然没有什么感觉。
孟文轩以为是闺女的天赋太好,但是皎月明白,她的筋骨比家里人都要好,这个年份的舒筋草对于她来说起不到梳理作用。
”爹爹,我们回去吧,这药泉对我的作用不大。”皎月也玩够水了,而且晚饭时间也要到了。
孟文煊见闺女依然精神抖擞的,看着让他很舒服的药泉,明白这药泉的确对闺女没有作用。
看了一眼自己随身空间里睡得香甜的妻子,就抱着闺女离开了药泉。
“爹爹,我去换衣服。”皎月跟自家爹爹打了招呼,就进空间里换衣服去了。
虽然她现在是小孩子,但是换衣服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
换衣服的时候她用精神力查探了一下小镇。
依然没有什么过年的热闹感,跟以前每一年过年时一样。
这样一对比,还是凡人界普通人的生活更有人情味。
为了不让爹爹等太久,皎月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出了空间就看见自家换好衣服的爹爹拿着梳子在等自己。
她立即爬上爹爹的腿坐好,让爹爹给梳头。
孟文煊给闺女梳头很轻松,毕竟妻子那么复杂的发髻他都会梳。
收拾好后,抱着闺女离开山洞,御剑而回。
回到他们的院子,把妻子从空间的床上挪到他们的床上。
林韵棠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想到自己第一次泡的时候回来也睡了好久,醒来舒服极了,就没叫醒她,估摸到了晚饭的时候她也就该醒了。
“月芽,你是跟你娘亲睡一觉还是跟爹爹去见爷爷?”孟文煊问道。
皎月午觉睡得很舒服,现在也不困,不想跟爹爹出去,爹爹见到爷爷必然要带人去山洞。
她摇摇头:“我不睡觉,我就在这里陪娘亲。”
皎月依偎在娘亲怀里,林韵棠虽然睡得很熟,但是闺女靠过来她本能地伸手搂着她。
孟文煊见状目光温柔极了,伸手轻轻地揉揉闺女的头:“好,爹爹去去就回。”
“嗯。”皎月应声后,搂着娘亲的胳膊安静地躺着。
孟文煊是在山谷里找到自家爹娘的,老两口牵着手在山谷里慢悠悠地走着,看着山谷里的蔬菜地、庄稼地。
自家娘手里还攥着一束黄色的兰芷花。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家爹给采的。
哥哥们从小是在规矩中长大的,在爹娘面前便不敢放肆。
因为孟家特殊需求,他是最自由的一个,很恣意地长大。
因此他最清楚爹娘的感情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