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想到什么就道:“纪宁这么说也有可能!我当初生我儿子的时候,那天医院里一共有五个产妇在生孩子,她们全生了女儿,只有我生了儿子,然后第二天生的那些产妇生的全是男孩,只有一个女孩!你们说玄不玄?”
杨政委媳妇也看出何母明显是重男轻女了:“对,经常是这样的,我生小儿子那年,我们村怀孕的妇人全都生了儿子,一个女儿都没有!我老公想生个女儿,因为我们有一个儿子了嘛,结果又是儿子。”
何母听了心里放心了一些。
她笑道:“还是小宁有福气!希望能承你吉言!”
周淮序听着妇人们讨论这些,不明白这个话题有什么好讨论的,但是见纪宁和大家聊得挺开心的,他也没有打扰她,就站在边上耐心地等着,看着大家抱着他两个娃爱不释手,他都怕她们说得太兴奋,会将口水喷到他两个娃脸上!
不过很快纪宁就察觉到周淮序的无聊了,就和大家说她还要带孩子去散步,然后夫妻二人抱回自己的孩子,就继续四处走走。
徐彩霞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羡慕道:“周师长真有耐心,陪着小宁姐站在这里,等了那么久都没有催她。”
何亮虽然对她也很好,可是有自己婆婆在,总是管东管西的,连同房的日子都要管,她有点喘不过气。
杨政委媳妇:“哦,周师长是咱们整个家属院的模范老公,他只要是休息时间,不是用来干家务,就是用来陪媳妇。”
珍姐:“整个家属院就只有他下班待在家里,陪媳妇,几乎不去应酬。平时同事间的聚餐,也肯定带上纪宁。纪宁坐月子期间,不能外出,过年家家户户请客,他全推了,就留在家里陪纪宁坐月子,带孩子。”
“对啊!孩子的尿布都是他洗的。”
周梅:“小宁的衣服也是他洗的,小宁说结婚那么久,衣服都是他洗的。”
何母很惊讶:“不应酬也能当上他这个职位?一个大男人给女人洗衣服,还洗尿布,这成何体统?”
杨政委媳妇觉得何母的思想很不对:“人家靠的是实力!哪里需要应酬啊!而且洗尿布和洗自己媳妇的衣服怎么就不成体统了!爱妻者风生水起!”
珍姐:“对啊!怕老婆的人才会发达!”
何母:“……”
什么歪理?男人是打天下的,要是怕老婆,传出去还有威严?
纪宁要不是生了一对龙凤胎,看她男人和婆家的人会不会对她这么好?
徐彩霞要是给她生一对龙凤胎孙子,自己将她供起来都行!
*
第二天,一家人收拾行李去京市。
大人都不用怎么收拾,京市家里什么都不缺。
主要是要带的特产比较多,还有两个娃要用的东西。
两个娃要用的东西也没带很多,李婉清和楚谦已经回京市上班了,他们什么都给孩子买好了,不用带太多。
纪宁觉得孩子大得快,买太多其实很浪费。
不过她拦不住,就随他们了。
一家人忙着收拾行李的时候,何母带着徐彩霞上门了。
何母一来就让徐彩霞去抱哥哥。
孩子正在周老爷子和楚老爷子怀里,他们见了就将孩子递给她们抱。
何母抱着妹妹,看见他们收拾东西好奇道:“你们准备回老家啊?”
纪宁:“对,回去几天。”
楚奶奶问纪宁奶瓶带了没。
纪宁回一句:“带了。”
何母:“孩子也带回老家啊?这么小,就舍得让他们挤火车啊?你们老家哪里啊?”
周奶奶:“京市的,坐飞机回去,四个小时就到了,不怕。”
何母:“……”
“一家人都坐飞机回去啊?这飞机票很贵吧?”
“嗯,不然一家人分开回家吗?也还行,贵是比火车贵,但是孩子太小了,而且我们四个又是一把老骨头,坐不了太久的火车。”
何母羡慕了,一家人都坐飞机回京市!
好有钱!
她也是一把老骨头,可是坐了五天的火车才来到这里。
儿子也不知道心疼她,给她买张飞机票,让她坐飞机来。
坐了几天的火车,她的腰骨到现在还疼!
净知道将钱给她媳妇买衣服。
枉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从小将他拉拔大!
因为是下午两点半的飞机,所以才早上十点,一家人就开始准备午饭了。
徐彩霞见了就示意自家婆婆回家。
人家这么早就开始做饭,肯定是赶时间。
何母没有理会她,出了院子看看他们吃什么菜。
周淮序正在杀鱼,阿姨正在剁鸡,周奶奶正在清洗鱿鱼,楚奶奶正在洗虾。
何母见了嘴角抽了抽,这吃得也太好了。
她还想家里也学着准备,但是肯定不行了!
“你们这些海鲜都是自家的渔船捕捞回来的吗?”
她知道纪宁买了两艘渔船老赚钱了。
“对。都是家里的渔船带回来的鱼。”
何母心想,不用钱,难怪这么吃!
她问周奶奶:“你们家小宁怀孕前,平常是吃什么的?”
周奶奶:“吃海鲜多吧!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我们家宁宁住在渔村,我们都没在身边,是亲家奶奶照顾她的。”
楚奶奶:“是吃海鲜比较多。住在海边不吃海鲜吃啥?顿顿都是吃海鲜。”
何母不知道怎么学了,这每天吃海鲜,谁家吃得起啊?
“每天吃海鲜,这得花不少钱吧?”
楚奶奶:“不用钱,都是宁宁出海打渔捕捞到的。那些杂鱼卖不出去,水产站就分给员工吃。”
何母听了就羡慕了,“吃海鲜不用钱,也太好了!我想给我儿媳妇天天做海鲜都不行。没那么多钱买!”
何母说出自己的目的:“我儿媳妇儿结婚一年了还没怀上,就想来问问你们小宁生龙凤胎的经验。”
楚奶奶好笑道:“这个没经验可传授,这是运气。也不是所有海鲜都很贵的,像是一些杂鱼就比较便宜,那时候我们每天都有一锅杂鱼煲。现在我们每天也有一锅杂鱼煲,一锅杂鱼才一两毛钱。几分钱也有,早上的码头很多。”
何母:“那我也去码头买一些。”
徐彩霞提醒婆婆:“妈,我肚子不舒服,咱们回家吧!”
何母瞪了她一眼又对纪宁道:“小宁,我抱你家两个娃回家滚一滚床,让小霞蹭点喜气,赶紧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