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谁让你那么窝囊,同隔壁你钱叔学了,你同你张叔学。”
小胖子冷眼看着他爹:“那我更不敢娶了,我隔壁婶子,好歹有本事,人漂亮,为人还仗义呢,娶我婶子那样的,我顶多就是委屈点,你看看我张叔家的婶子,我敢娶吗?”
啥都不说,一句我敢娶吗,说了多少东西呀?人家张营长媳妇怎么了,让小胖子这样挤兑?
政委家嫂子都说,我家儿子还是有点脑子的。张营长媳妇那样到处说闲话的确实不咋样。
然后想到这样惯着孩子不对,赶紧说道:“给我站着去,轮得到你在这嘚啵吗。”
因为这点事情就不敢娶媳妇了,怎能能如此窝囊,没出息。
小胖子委屈,隔壁的伤害有点大。政委也瞪了一眼儿子,怎么就那么没出息,因为漂亮就能委屈自己了。男人就应该硬气起来。就不能出息点吗,学学你爹。
这么优秀的男人在面前你看不到,学什么隔壁的钱叔,还有张叔。确实该收拾,站着也活该。
而隔壁那边呢,钱进更委屈:“你听说了什么,哪个多事的挑拨咱们关系呢。”
马武妮:“多事?没这回事,能多事。”还敢狡辩。
钱进抿嘴不敢吭声了,毕竟事还是有的:“武妮,我肯定是没有多看别人一眼的,真的就是你挑人的眼光太好了,不光你看着我,别人也欣赏到我这无与伦比的男人气概了。怎么办。”
人家还露出来一个特别苦恼的表情,为自己男色折服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马武妮突然就不想吃醋了,这男人太狗了。也不值得她吃醋:“好好说话。”
钱进就知道自家媳妇大气,这事算是过去了。武妮就不是为了这点事闹腾的人。
马武妮:“说说,谁同我眼光一样好了,这样的姑娘我得看看。”优秀的人是互相吸引的。
钱进心说原来也没有那么大气,没有都过去呢。钱进:“那可多了,怕你看不过来。”
马武妮不吭声扫了钱进一眼,钱进就知道,这要是不好好回答,企图蒙混过关,肯定要被收拾。
媳妇什么时候认真她还是心里有有数的,钱进:“就是前些年的时候,训练吗,偶尔有受伤的时候,过去医务室那边,那个就吧,有些交集。”
马武妮点点头,还挺丰富:“嗯,没什么,那时候你没有亲事,男未婚女未嫁,符合谈恋爱的标准。”
钱进:“瞎说,没有的事情,我虽然觉得你那时候没什么眼光,我该让你看看我不是没人要的,可我这人一根筋吗,死心眼,”说着有点委屈。
马武妮不想听他有的没的,我还安慰你不成:“重点。”
钱进:“重点就是人家可怜我。”
马武妮挤出来四个字:“因怜生情。”有点酸,有点恼,要翻脸的节奏。原来钱进的过去式,她没有那么冷静。
钱进:“说的怎么那么肉麻,就是人家表达过好感。”
马武妮摸摸钱进的狗头:“行吧,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人照顾过你,我挺感谢的。”
钱进瞧着马武妮的眼睛,试探的开口:“这次受伤也是被人救的。”
这就有点让人心里不痛快了。话说,这要是没人救,现在她都是寡妇了。
所以还要感谢人家,这个事情马武妮有点心塞。怎么那么憋屈呢。
还要去感谢人家,真心实意的那种。哈哈。
马武妮看着钱进,抬脚踹人,没有那么心胸宽广了。怎么就不能再出息点,谁让你受伤的。
钱进委屈:“男未婚女未嫁的时候,都没有什么,现在更没有什么,你怎么能踹我呢,信任呢。”
马武妮:“无关信任,纯粹不痛快。”
还能这样?钱进也不敢炸刺呀。媳妇不痛快的时候,捶捶老爷们,正常。
钱进想要爬起来上炕,马武妮瞪眼,钱进:“那我也不能站着吧。”
不能站着吗?哪写着呢。马武妮虽然一句话没说,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钱进倒也知情识趣,会看媳妇脸色:“我站着。”
马武妮看他就烦:“你滚西屋去。”
钱进不走,走了还能进来吗:“我觉得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我还是在这屋站着吧,我不是贪图这屋温暖,我是不想离开你距离太远。你看咱们能在一块多不容易。”
这话说的,马武妮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西屋虽然有暖气,毕竟是床,不如炕暖和。
对着钱进:“行了,睡觉。”她马武妮也不是一点心胸没有的人,怨钱进吗,不怨的。
只能说男人还是训练的少了。还得练,不受伤哪来的这些破事。
好吧媳妇准许他上炕了。钱进万分珍惜机会,半句话不敢多说了。
这事,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也不知道谁多嘴说出去的。
算了,早死早托生,后老婆打孩子早晚有这么一出的。他倒是想得开了。
马武妮那边琢磨,怎么感谢人家呢,别管什么爱恨纠结,救了钱进那是不打折扣的,尽管人家是职责所在。情她领。
先感谢,以后再说以后的,一码说一码吗,真要是破坏她家庭,他马武妮可不是圣母,不会因为这点事情,把男人搭进去。
是我的男人我领你这份情,不是我的男人了,你屁都不是。所以底线那是‘男人是我的’。
第二天一早,钱进瞧着媳妇半句都没有提昨天的事情,心里一点没松快,还有点紧绷,还不如收拾他一顿呢。
瞧着马武妮的脸色,心说这事应该没有揭过去。
吃过早饭,钱进小心翼翼的:“我去上班了,媳妇你有啥交代没有?。”
马武妮这时候才开口:“人如今在哪呢。”轻飘飘的一句,让钱进脚软。
尽管他不觉得有他什么事情。毕竟真的不是他对别人动心。
钱进后背一紧:“我倒不是怕你吃亏,主要是吧。”
马武妮:“重点。”
钱进:“你不用特意过去找,这几天听说要过来这边。”
马武妮心说,难怪政委家嫂子没事提醒自己这个呢。原来敌人要到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