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屹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岑栀宁你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了,你能不能别这么过分。”
岑栀宁一怔,这人火眼金睛吧,这就看穿她了?
“啊,你看出来了?”
“你以为我像沐臣川和江靖冕那两个傻子一样好糊弄?”
“那俩人以为你真的要走,眼巴巴的往上凑,被你欲擒故纵的手法弄得患得患失的,你真是长本事了。”
岑栀宁心虚,
晋屹寒还真是难搞,一点心思都瞒不住他,
“嗯,是啊,你要是不上当,你费尽心思诓我到港岛来干嘛?”
晋屹寒被她问得一噎,脸色更加难看了,沉默几秒,承认了难以启齿的事实,
“我犯贱!”
岑栀宁语气平淡的应了一声,
“哦!”
晋屹寒被刺激到了,掀眼盯着她,
“我是有底线的。”
岑栀宁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知道啊!”
她当然知道晋屹寒有多骄傲,怎么可能妥协于她,不过她争取了,毕竟她挺喜欢他的,
她放了鱼饵,愿者上钩,她不强求,
另一方面,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能让他彻底死心,省得三天两头搞事情。
良久,晋屹寒才做好决定,紧绷的下颌微微松动,咬牙切齿,
“所以,我的地位要比那两个傻逼高!”
“......”
岑栀宁有些没反应过来,手中刚拿起的餐具差点掉在桌上,是不是太顺利了?
有些惊悚的看着晋屹寒,
“不是,你要不要再傲慢矜贵一点?你应该不屑一顾地离开。”
晋屹寒气急败坏,脸色一黑,
“矜贵?岑栀宁,你太有能耐了,谁让我爱上你这个小混蛋,心甘情愿为你妥协!”
岑栀宁心跳漏了一拍,
“你骂谁混蛋?”
晋屹寒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鲜嫩的东星斑鱼肉放进她面前的餐碟里,
“赶紧吃晚餐,不保证你今晚能下床。”
岑栀宁一怔,
“晋屹寒,你能不能别这么下流,”
“下流吗?我憋了很久了。”
“我申请换房,”
“晚了!”
“......”
晋屹寒无耻刷新了她的认知,
半夜无耻的拉着她,问要不坐爸爸L上,
岑栀宁直接脚丫子踹他脸上。
次日一大早沐臣川和江靖冕从京北飞到港岛,
火急火燎的赶到酒店,
沐臣川捧着热烈的红玫瑰,
江靖冕提着精致漂亮的蛋糕盒,
两人激动地摁响了套房门铃,
然而开门的是晋屹寒,他穿着一件黑色睡袍,腰带松松的系着,露出小片光洁的胸膛,头发有些凌乱,但是丝毫不减迫人的气势。
沐臣川和江靖冕下意识地对了一下酒店门牌号,再次确认没找错套房,
两人看着晋屹寒一副男主人公姿态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和期待彻底冻住,寸寸龟裂。
沐臣川眼睛瞪得像铜铃,捧着花束的手猛地收紧,花茎都差点被他折了。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暴怒。
“你怎么在这里?还穿的这么......”
早知道晋屹寒会不择手段,没想到他会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他都还没得到宁宝的认可,
晋屹寒倒是吃上肉了?
他忍着才没将手里的玫瑰花当做武器砸过去。
晋屹寒双手环胸看着两人,
“很意外吗?”
沐臣川怒了,
“我操,你要不要脸了?”
江靖冕脸色变了变,伸手拉住了沐臣川的手臂,以防他冲动伤人,
“姐姐呢?”
晋屹寒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自己睡袍的领口,动作慵懒餍足,掀起眼皮,淡淡扫了两人一眼,
“她啊?昨晚太累了,还在睡觉。”
“......”
“我擦,晋屹寒,你他妈偷家啊?”
沐臣川彻底炸了,什么理智统统抛在脑后,甩开江靖冕的手,扔掉那束碍眼的玫瑰花,就要扑上去。
玫瑰花砸在地上,散落一地,
江靖冕也被这句话点燃了怒火,红着眼睛,不管不顾的要冲上去。
眼见着三人的混战就要爆发。
晋屹寒后退半步,不慌不忙地微微侧身,从桌上拿出两瓶水,手腕一翻,直接塞到了两人手中,
“得了,喝点水冷静冷静。”
晋屹寒也没想继续挑衅两人,大房要有大房的气度,
他的地位比两个人高,根本不屑小打小闹,显得他很没气度,
况且刚哄好小祖宗,不能因为欠揍的炫耀,惹得小祖宗发脾气。
莫名其妙被堵住了动作的沐臣川和江靖冕有点发懵,
晋屹寒这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从容得令人火大,
“就允许你们两个在京北偷偷联盟,就不准我在港岛偷家?讲点道理好吗?”
晋屹寒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青红交错的脸上扫过,
“说了各凭本事,你们自己不努力而已,”
沐臣川气得浑身发抖,拳头被他捏地咯咯吱吱作响,恨不得砸在晋屹寒那张欠扁的脸上。
江靖冕声音尖利,
“晋屹寒,你卑鄙、无耻、趁虚而入!”
晋屹寒懒得理会两人气急败坏的样子,自顾自地返回沙发上,
“行了,你们的敌人不是我,”
沐臣川不爽,
“不是你是谁?”
晋屹寒沉默片刻,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
“昨晚她睡着了,喊了戚彦珩的名字。”
客厅陷入诡异的死寂。
愤怒到极点的沐臣川和江靖冕按下了静音键,脸上表情复杂,
沐臣川突然不觉得委屈了,毕竟宁宝不会在他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
“咳咳,虽然不是有心要埋汰你,但是...寒哥你不会不行吧?”
江靖冕被他这句话逗乐了,差点笑出声,最后忍住,
因为寒哥的表情太冷了,怪吓人的。
晋屹寒本来就很计较岑栀宁嫌弃他老的事情,现在沐臣川说这话,倒像是串通好的,
良好的修养才没让他掀桌轰人,
“很好笑吗?没发现公主现在非常在意戚彦珩吗?戚彦珩这么会玩弄人心,你觉得你们能在公主面前蹦跶多久?”
晋屹寒目光扫过沐臣川和江靖冕,
“还没意识到我们共同敌人是谁吗?”
沐臣川和江靖冕陷入沉思,
他们因为晋屹寒偷家打得你死我活,关键岑栀宁心里装着那个诈死的戚彦珩,
青梅竹马,还是死去的白月光,
说不定戚彦珩回来的时候,他们争来争去就成了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