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战场上
五条夜握紧两把长刀,深色的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手腕一翻,两把刀同时转动,刀刃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随即步伐猛地前压,朝着伏黑甚尔冲了过去。
伏黑甚尔脚下一错,身体向后滑去,同时反手抽出腰间一柄短刃,精准地架住了五条夜双刀的第一轮劈砍。
火花在两人之间溅开,五条夜没有停顿,手腕一翻,其中一把刀顺着短刃的侧面滑下,试图直接斩向甚尔的手腕。甚尔手腕一抖,短刃偏开那道轨迹,顺势朝五条夜的肩膀切去。
五条夜侧身闪过,另一把刀同时从下路扫向甚尔的膝弯。甚尔抬脚跨过那道刀锋,回身又是一记短刺,被五条夜用双刀交叉架住。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刀刃在阳光下发出一连串短促的撞击声。五条夜的身体在那道交手中保持着一种低重心的姿态,步伐灵活而稳定,显然已经练习过很多次。
五条悟靠在场地边缘的柱子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场内的交手,打了个哈欠。
五条夜收住步伐,双刀在手中转了一圈,重新调整了握持的角度。他的呼吸比刚交手时稍重了一些,但并没有出现明显的喘气。他看了伏黑甚尔一眼:“呵,真厉害。”
伏黑甚尔依然保持着之前那种懒散的站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把短刃,随手转了一圈,收进腰侧的刀鞘里:“呵,小鬼,你也不赖嘛。”
五条悟笑了笑:“老哥开始百般武器都精通了。”
伏黑甚尔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灰,歪了歪头:“那么用功?不过我看你平常几乎都不用咒具,是因为不习惯吗?”
夏油杰思索一会:“应该是兴趣爱好吧……”
五条夜把刀收进刀架,活动了一下肩膀,弯腰拿起地上的外套披上:“今天到此为止,我还有事处理一下。”他侧过头。“悟,杰,两个等我一会。”他转身走出训练场,外套的衣摆在行走时轻轻摆动,随后回到了五条家。
……………
五条泽跪在地上,抱着五条夜腿死活都不肯撒手,手里还捏着一份已经被翻阅得有些旧的文件。
五条夜低头看着那个退休的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喂,老不死的,站起来好不好?”
五条泽继续哀求道:“小祖宗,求求你了,去相一个亲吧,女方我看过了,特别适合你。”
五条夜皱起眉头:“我才刚成年,你们怎么就那么着急?”
五条泽继续说道:“你都成年了,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一下了”他继续抱着五条夜的大腿:“你不去,我就不起来了。”
五条夜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知道了知道了。”他伸手把那件外套的衣摆拉平。“我去还不行吗?”
五条泽几乎是立刻站直了身体。他脸上浮现出那种“计划通”的满足神情:“好嘞——”
他转身准备离开,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好好收拾一下,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五条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五条夜站在廊下,慢慢把外套的衣摆拉平,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夏油杰,又看了看廊柱边上正在拆糖纸的五条悟。
五条悟把那颗糖送进嘴里,含着糖说话的:“咦,老哥——”他歪着头:“你真要去相亲?”
五条夜把那件外套的领口也整理了一下:“唉 ,去一趟吧,不然那死老头又要耍无赖了。”
廊柱的阴影边缘,一只红色的水母看着五条夜:“呵,计划通。”
过了一会,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已经被人提前坐下了。五条夜穿着一件浅色的休闲外套,衣领翻得整齐,墨镜架在头上。他耳朵里塞着一枚银白色的小型耳麦,线从衣领内侧穿过,垂进外套口袋里。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但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的方向。
他压低声音,对着耳麦说:“悟,杰,按计划行事,等下你们两个记得帮我脱身出。”
隔壁桌,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落座。五条悟戴着口罩,帽檐压得很低,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一半的饮料,夏油杰坐在他对面,同样戴着口罩,点了一杯红茶
五条悟笑了笑:“保证完成任务。”
夏油杰有些无语:“唉,你们俩啊……”他停了一下。“算了,反正我也干了。”
五条夜的计划很简单,等相亲对象坐下来,谈上几句,然后让五条悟和夏油杰找个由头过来搅局。假装争吵,然后他借机脱身。他已经提前规划好了路线,甚至连借口都想好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等待着那道身影的出现。
然后相亲对象走到了他面前,在他对面坐下,动调整了一下裙摆。五条夜打了一个哈欠:“你才来吗?我等你很久了。”他抬起头。“我们就直接步入正题吧,我……”
他的声音在看清那张脸的时候停住了,突然五条夜感到一阵恍惚,那个相亲对象正是长夜月。
长夜月微微歪着头:“怎么了?”她看着五条夜的脸微微一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五条夜沉默一会,暗自思索一会:“那老不死的说的是真的,长得确实不错啊,不过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她一样?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着?”
隔壁桌五条悟微微侧过头,帽檐下那道目光在长夜月身上停了一下:“唔,感觉确实挺好看的……”
夏油杰点点头:“衣服也很有品味……”他微微停顿了一下:“啧啧啧,感觉夜突然有点怪怪的……”
五条夜调整好心态之后继续说道:“好吧,我就直接说吧,我们不适合。”
长夜月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为什么?”
五条夜靠在椅背上:“因为我是一个家暴男。”
隔壁桌传来两声几乎同步的喷水声,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都被这硬核的“五条夜式操作”给搞破绷了,五条悟猛地低头,手忙脚乱地擦着被水打湿的菜单,一边擦一边正在努力将笑声压回喉咙:“我靠,离谱……”
夏油杰也正在努力憋笑:“6。”
而至于长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