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骨文球馆的灯光在下半场开始的那一刻似乎变得更加刺眼了。两万名勇士球迷的喉咙已经喊哑,手掌已经拍红,但他们依然站着,依然在呐喊。16分的分差,半场9分,林昊被四个人围剿——在他们看来,胜利已经在口袋里了。
林昊站在场上,双手撑着膝盖,看着对面的格林。格林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他累了。伊戈达拉叉着腰,大口喘气。汤普森的眼皮在打架,博古特的脚步已经不像第一节那样轻快。四个人,都累了。
系统界面在林昊的视野中闪烁:【绝对领域】已就绪,是否开启?持续时间:4分钟,效果:在半场任意位置出手,命中率锁定在58%以上,无视防守干扰。消耗:体力值30点。林昊的体力值还剩68点。够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启。
下半场第一攻,湖人球权。
林昊在后场接球,格林立刻贴了上来。但这一次,他的脚步比上半场慢了0.2秒。就是这0.2秒。林昊没有等他落位,在距离篮筐35英尺的位置,直接起跳。
格林扑了上来,但他慢了。伊戈达拉从弱侧扑了过来,汤普森从底角冲了过来,三个人,三双手。但林昊的出手,比他们快了0.1秒。球从他们指尖的缝隙中穿过,在甲骨文球馆的穹顶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1.8秒后——唰!湖人35比48勇士。
林昊落地,看着格林:“第12分。第一个三分。”
格林的眼睛瞪大了。他防到位了,伊戈达拉也防到位了,汤普森也防到位了。但球还是进了。库里走过来,拍了拍格林的肩膀:“德雷蒙德,他变了。”格林咬着牙:“什么变了?”库里看着林昊的背影:“他的眼神。像杀手。”
勇士进攻,库里运球过半场。林昊贴了上来,库里没有自己打,把球传给格林。格林在高位策应,汤普森无球跑动,借博古特的掩护甩开尼克·杨,在右侧45度接球。尼克·杨追了上来,汤普森没有出手空间,把球回传给格林。格林再传给库里,进攻时间还剩8秒。
库里在弧顶停球,林昊贴在他面前。库里突然启动向右突破,林昊横移封堵。库里背后运球拉回,林昊立刻回位。没有空间,时间只剩3秒。库里强行起跳后仰,林昊全力封盖。球从林昊指尖上方飞过——砰!打铁。兰德尔抢到篮板。
林昊落地,看着库里:“防住了。”
库里没有说话,跑向后场。但他知道,林昊的防守,也升级了。
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格林贴了上来,伊戈达拉协防,汤普森包夹。三个人,三双手。但这一次,林昊没有等他们落位。在距离篮筐38英尺的位置,接球后直接出手。格林扑了上来,慢了0.15秒。伊戈达拉扑了上来,慢了0.2秒。汤普森扑了上来,慢了0.25秒。球从他们头顶飞过,2.0秒后——唰!湖人38比48勇士。
林昊看着格林:“第15分。第二个三分。”
格林站在原地,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他转头看向科尔,科尔正站在场边,双手抱头。他知道,林昊变了。不是变强了,是变得看不见了。
勇士进攻,库里和格林打挡拆。格林上来掩护,挡住林昊。兰德尔换防,库里突破,急停跳投——唰!湖人38比50勇士。分差12分。库里落地,看着林昊:“第16分。我还在。”
林昊没有说话,跑向后场。但他知道,库里还在。所以他还要投。
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格林贴了上来,伊戈达拉协防,汤普森包夹。三个人,三双手。但他们的脚步,比第一节慢了0.3秒。林昊在弧顶停球,格林贴在他面前。伊戈达拉从弱侧扑了过来,汤普森从底角冲了过来。三个人,三双手。
林昊没有出手。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格林跳了起来,伊戈达拉跳了起来,汤普森跳了起来。三个人,三双手,在空中。林昊从他们身边突破过去,一步过掉,杀进三分线,急停,起跳出手。博古特从禁区冲了出来,晚了0.2秒。球从他头顶飞过——唰!湖人41比50勇士。
林昊看着格林:“第18分。第三个三分。你跳早了。”
格林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他跳了,但他不该跳的。库里走过来,把他拉起来:“德雷蒙德,他骗了你。”格林抬起头,眼睛通红:“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住。”库里看着他:“那就别控制。用脑子防。”格林站起来:“我他妈在用脑子。”库里笑了:“不够。要用身体。”
勇士进攻,库里三分不中。湖人反击,林昊在后场接球。格林贴了上来,伊戈达拉协防,汤普森包夹。三个人,三双手。林昊在弧顶停球,格林贴在他面前。他没有假动作,没有突破,直接起跳出手。格林扑了上来,伊戈达拉扑了上来,汤普森扑了上来。三个人,三双手,完全罩住了林昊。球从他们指尖的缝隙中穿过——唰!湖人44比50勇士。
林昊看着格林:“第21分。第四个三分。你扑了,但没碰到。”
格林站在原地,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他扑了,伊戈达拉扑了,汤普森扑了。三个人,三双手,都没碰到。库里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德雷蒙德,他的出手点变了。不是从头顶,是从腰间。你看不见的。”格林转头看着他:“那我怎么防?”库里沉默了三秒:“不知道。但我会试。”
勇士进攻,库里和格林打挡拆。库里突破,急停跳投——唰!湖人44比52勇士。分差8分。库里落地,看着林昊:“第18分。我还在。”
林昊没有说话,跑向后场。但他知道,库里还在。所以他还要投。
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格林贴了上来,伊戈达拉协防,汤普森包夹。三个人,三双手。林昊在弧顶停球,格林贴在他面前。伊戈达拉从弱侧扑了过来,汤普森从底角冲了过来。三个人,三双手。林昊没有出手,把球传给吉米·巴特勒。巴特勒接球,面对库里的防守,突破分球给尼克·杨。尼克·杨在底角接球,面前两米没人。他起跳出手——唰!湖人47比52勇士。
尼克·杨落地,对着勇士替补席怒吼:“我他妈也能进!”格林看着林昊,眼神变了。他开始犹豫了——包夹林昊,还是防巴特勒和尼克·杨?
第三节过半,勇士的防守开始崩溃。格林依然贴防林昊,伊戈达拉依然协防,汤普森依然包夹。但他们的脚步,已经跟不上了。林昊在弧顶接球,格林贴在他面前。伊戈达拉从弱侧扑了过来,慢了0.3秒。汤普森从底角冲了过来,慢了0.35秒。林昊起跳出手,球从他们头顶飞过——唰!湖人50比52勇士。
林昊看着格林:“第24分。第五个三分。你们慢了。”
格林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他累了。伊戈达拉累了,汤普森累了,博古特也累了。四个人,都累了。库里走过来,把他拉起来:“德雷蒙德,还有一节。”格林抬起头,眼睛通红:“我知道。但他会投的。他会一直投的。”库里看着他:“那我们就一直防。”格林站起来:“好。一直防。”
勇士进攻,库里突破上篮得分。湖人50比54勇士。分差4分。湖人进攻,林昊在后场接球。格林贴了上来,伊戈达拉协防,汤普森包夹。三个人,三双手。林昊在弧顶停球,格林贴在他面前。他没有假动作,没有突破,直接起跳出手。球从他们头顶飞过——唰!湖人53比54勇士。
林昊看着格林:“第27分。第六个三分。还差1分。”
格林站在原地,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绝望。他防了林昊两节半,每一球都扑到脸上,每一球都用尽全力。但林昊还是投进了。连续六个,连续六个三分,连续六个在他脸上。库里走过来,站在他身边:“德雷蒙德,还有一节。我们还在领先。”格林看着他:“但他会追上的。”库里笑了:“那就让他追。我们也会追的。”
第三节最后两分钟,勇士的防守彻底崩溃了。格林依然贴防林昊,但他的脚步已经跟不上。伊戈达拉依然协防,但他的反应已经慢了。汤普森依然包夹,但他的起跳高度已经不够了。博古特依然守禁区,但他的补防速度已经像慢动作。
林昊在弧顶接球,格林贴在他面前。伊戈达拉从弱侧扑了过来,汤普森从底角冲了过来。三个人,三双手。林昊起跳出手,球从他们头顶飞过——唰!湖人56比54勇士。反超!甲骨文球馆安静了。
两万名勇士球迷,同时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刚刚见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林昊在第三节,连续命中七个三分,一个人打出一波24比6,把16分的分差抹平,反超2分。
格林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气。他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崩溃。库里走过来,把他拉起来:“德雷蒙德,还有一节。”格林抬起头,看着他:“斯蒂芬,他怎么做到的?”库里沉默了三秒:“因为他是林昊。”
第三节结束,湖人60比58勇士。林昊单节数据:21分,7个三分,7投7中。库里单节数据:8分,2个三分。
迈克·布林的声音响彻全场:“女士们先生们,第三节结束,湖人反超2分。林昊单节21分,7个三分,7投7中。这是NbA季后赛历史上最伟大的单节表演。不是之一,是最伟大。”
杰夫·范甘迪说:“他开启了绝对领域。在那个领域里,没有防守,没有干扰,没有不可能。只有篮筐,只有球,只有进。”
林昊走下场时,用毛巾擦着汗。科比拄着拐杖,站在场边。他看着林昊走过来,没有说话。林昊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了三秒。科比笑了:“21分。7个三分。7投7中。你他妈疯了。”
林昊也笑了:“跟你学的。”
科比拍了拍他的肩膀:“第四节,库里会疯的。他会投的,他会追的,他会把比分追回来的。”
林昊点头:“我知道。”
科比看着他:“那你怎么办?”
林昊看着远处的库里,沉默了三秒:“防住他。然后投进。”
他转身,走向球场。甲骨文球馆的嘘声,还在继续。但他不怕了。因为他知道,他还有绝对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