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剩2分48秒。开拓者进攻，利拉德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利拉德没有叫掩护，直接面对林昊。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运球，节奏很慢，很稳。突然加速，往右突破，林昊侧身跟上。利拉德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林昊扑了上去，但利拉德没有出手。他把球传给了底角的麦科勒姆。麦科勒姆接球，起跳，出手——球在空中飞了很久。
“砰！”打铁。球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林昊冲进禁区，在普拉姆利头上起跳，双手抓住球。时间还剩2分22秒。
林昊运球推进，没有叫暂停，没有传球。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运球，利拉德贴身防守。计时器在走：10秒，9秒，8秒——林昊突然加速，往右突破，利拉德侧身跟上。林昊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利拉德扑了上来，但林昊的出手点太高了。球从利拉德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平。
“唰！”
92比90，湖人反超！ 林昊的第48分，第14记三分。
时间还剩1分58秒。开拓者进攻，利拉德持球，林昊防守。这一次，利拉德的眼里没有别人。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运球，叫了普拉姆利的掩护。普拉姆利提上来，挡住了林昊。利拉德借掩护突破，兰德尔换防。利拉德运了一步，急停，后撤步到三分线外——兰德尔扑了上来，但利拉德的出手太快了。球从兰德尔指尖上方飞过，弧线又高又飘。
“砰！”打铁。球砸在篮筐前沿弹了起来。科比抢下篮板，时间还剩1分42秒。
湖人进攻。林昊持球推进，开拓者犯规。林昊走上罚球线，两罚全中。94比90。
时间还剩1分22秒。开拓者最后一攻。利拉德接球，运到三分线外，在林昊和科比的包夹下强行出手——球在空中飞了很久，砸在篮板上，弹了出来。麦科勒姆冲进禁区，在兰德尔头上抢下进攻篮板，补篮得手。94比92。
时间还剩48秒。湖人发边线球。开拓者犯规，林昊再次走上罚球线。第一罚——空心。95比92。 第二罚——空心。96比92。
时间还剩32秒。开拓者最后一攻。利拉德接球，运到三分线外，在林昊的防守下强行出手——球在空中飞了很久，砸在篮筐后沿，弹了起来，又弹了一下，然后滚了出来。兰德尔抢下篮板，时间走完。
96比92，湖人赢了！4比0，横扫晋级！
摩达中心的沉默像一座坟墓。两万人的球馆，安静得能听到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能听到篮球弹地的声音，能听到球员互相喊话的声音。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抱住了头，有人跪在了地上。玫瑰色的毛巾从手中滑落，像一面面降下的旗帜。
利拉德站在场上，双手叉腰，仰头看着穹顶。他的表情平静，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他没有擦，任由它们流。他的脑海里回放着这个系列赛的每一个画面——G1的38分，G2的37分，G3的42分，G4的40分。四场比赛，场均39.3分，三分命中率超过45%。他做了他能做的一切，但湖人还是赢了，林昊还是赢了。
麦科勒姆走过来，站在利拉德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利拉德握住了。两只手握在一起，用力地、紧紧地。
“c.J.，我们得了157分？四场？我记不清了。”利拉德的声音沙哑。
“四场我们合砍了157分。”麦科勒姆说，“但林昊一个人得了……多少？G1 42分，G2 44分，G3 50分，G4 48分。四场184分。”
利拉德松开手，拍了拍麦科勒姆的肩膀。“他一个人就是一场海啸。”
麦科勒姆点头。“但我们没有被他淹没。”
利拉德的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一种苦涩的、自嘲的抽动。“是的，我们没有。我们站着走出了球馆。”
两个人转身，走向球员通道。摩达中心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两个背影拉得很长。他们是输了系列赛，但没有输掉尊严。
赛后新闻发布会。利拉德坐在台上，面前是几十个记者。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像一场小型的暴风雨。他的眼睛还是红的，鼻头还是泛红的，但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达米安，这个系列赛你场均39.3分，三分命中率45.6%，但你们被横扫了。你怎么看？”
利拉德沉默了几秒。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哒，哒。
“林昊一个人就是一场海啸。”他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可以在海边建一堵墙，你可以加固地基，你可以祈祷。但当海啸来的时候，它会把一切都冲走。这个系列赛，他就是那场海啸。”
台下安静了。没有人提问，没有人按快门，没有人翻笔记本。所有人都被利拉德的话钉在了椅子上。
“但他不是不可战胜的。”利拉德继续说，“他也有弱点。只是我们没能找到。下次，我们会找到的。”
利拉德站起来，走向门口。经过走廊的时候，他看到林昊正站在更衣室门口，和科比说话。利拉德停下来，看着林昊的背影。那个24号，那个在四场比赛里投进49个三分的24号，那个一个人就是一场海啸的24号。
林昊感觉到了背后的目光，转过头。两个人对视。利拉德点了点头，林昊也点了点头。没有握手，没有拥抱，没有言语。但那个点头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敌意，不是仇恨，而是两个顶级球员之间的尊重。
利拉德转身，走进走廊的黑暗中。波特兰的赛季，结束了。但他的时代，还没有开始。
林昊看着利拉德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身，走向更衣室。系统面板在眼前闪过：
【首轮，4比0横扫开拓者，晋级次轮。】
【林昊四场数据：场均46分，三分球68投49中，命中率72.1%。】
【下一轮对手：俄克拉荷马雷霆。凯文·杜兰特，拉塞尔·威斯布鲁克。】
林昊关掉面板。他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