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沙,你带人去前面看看,确定是否有重机枪。”
参谋长说了一句,然后低声道:“如果鞑靼人真的有重机枪,那我们就要更小心谨慎了。”
重机枪的火力不可小觑,他能打下诺瓦4号,就能打些其他直升机。
“是,参谋长。”
中尉应了一声,赶紧出了机舱,然后向前方跑去。
参谋长问道:“班托夫同志,对方几个人?”
班托夫摇头:“来这里的只有一个,在机枪阵地那边的不确定,不过有重机枪,至少要两个人以上,郭留诺夫重机枪,全重达到了80公斤以上,我虽然看到了有三匹马,不知道有多少人,但肯定不止一个人。”
参谋长缓缓点头。
这是一个士兵过来报告:“报告参谋长同志,我军牺牲6人,还有3人出现骨折,5人头部受伤,包括准尉同志。”
班托夫道:“参谋长同志,我感觉对方并不想杀人,当时他进来后,有同志想开枪,他虽然带着一把老式的莫辛纳甘,但并没有开枪,只是把我们打晕了,我认为他并不想得罪我们苏国。”
参谋长一挥手道:“这不能代表什么,现在他击落了我们的诺瓦4号,这是事实,不管他怎么想的,都必须死,苏国的威严不容挑衅。”
“是,参谋长同志。”
班托夫只能应了一句。
实际上他觉得事情本来是很简单的,你把人家逼到绝路,还不让人家跑?
他一贯看不上蒙国人,特别是蒙国政府那边人。
蒙国政府里的人,说白了就是带路党,而且是从底层上来的带路党,他们既没有原来王公贵族的视野和格局,也没有底层人民的艰苦朴素,可以说是既懒又贪,专业的事情干得很扯淡,扯淡的事情干得很专业。
如果没有苏国扶持,蒙国将是一滩烂泥,肯定会烽烟四起,最后自取灭亡。
喀尔喀人对其他部落蒙族人的欺压,他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暴力反抗的事情发生。
在他看来,只要稍微改善一下对其他部落的态度,就没什么问题,只是蒙国政府根本不愿意。
没想到这次爆出一个大的。
现在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再有想法也没有办法。
“参谋长,诺瓦4号的发动机被拆走了。”
诺瓦3号的飞行员来到诺瓦4号,本来想看一下飞机的损坏程度,看看能不能启动,能不能维修后开回去,结果飞机没有任何反应,检查了一下才发现,发动机没了。
“该死的鞑靼人,他们肯定想用这个发动机去讨好华夏人。”
也就是他不懂得投名状这个东西,否则肯定要说投名状这三个字了。
上尉急道:“参谋长,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鞑靼人,把发动机抢回来,否则后果很严重。”
参谋长点了点头,吩咐道:“伊万同志,你去用无线电,命令西边的所有部队,不管是我们苏国的,还是蒙国的,让他们派人搜索那几个鞑靼人的踪迹,他们有重机枪,又有发动机,肯定跑不远,一定要把他们抓回来。”
“安东尼,别看这家垃圾了,去开诺瓦3号,向西边五十公里半径展开搜索,一定要找到那些鞑靼人。”
“找到他们后立刻报告位置,我让诺瓦1号和2号过来支援,至少要活捉一个人,明白吗?”
至少活捉一个人,意思是其他人
参谋长的声音最后都有点破音了,因为心里实在是急了,慌张了。
现在苏国和华夏的关系已经严重恶化,国内已经有了通知,不能再把任何设备和技术交给华夏,而这个发动机现在还是很先进的,落入了华夏人手里,那就是严重的资敌了。
上尉伊万和飞行员安东尼赶紧应了一声是,然后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中尉阿廖沙跑步回来了,微微喘着气道:“报告参谋长同志,见过检查,发现前方200米左右有一个散兵坑,还捡到了几个弹壳,那里脚步有些混乱,人数至少有三个,对方应该有打扫战场,但因为时间太过紧急,所有弹壳没有全部清理掉。”
参谋长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追击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就看伊万和安东尼能不能追到那几个鞑靼人了。
李俊对此一无所知,他骑着马带着黑龙一路狂奔,每隔十几分钟就换一次马,让哈尔和飞红巾可以歇息歇息,倒是不怎么累。
小米回来了,还是在空中侦察,而且这次它警惕了很多。
李俊和它说了直升机的威胁,让它要加倍小心,不要被直升机伤到,还要及时发现。
现在的直升机噪音还是很大的,如果无风的情况下,人在草原上能听到五公里以外的直升机,如果有大风,这个距离会大打折扣。
不过金雕的听力是人类的好几倍,应该能在相当远的距离发现直升机。
他已经连续跑了半个小时了,本来以为怎么也跑出苏国军队的追击范围了,没想到现在就收到了小米的消息,一架直升机就在自己身后追来了。
这次小米的预警还是比较及时的,李俊观察了一下四周,前面有一个小石林,最高的石头大概有七八米高,其他石头低一些,中间有一些缝隙,他赶紧骑着马过去,在石头缝里躲起来。
倒不是怕这些苏国直升机和苏国士兵,只是他的目的不是和这些苏国人交战,没有必要消灭他们。
直升机一旦发现他的踪迹,通过无线电召唤援军,他会陷入无尽的追杀之中,直接破坏了华夏和苏国的关系,导致两国兵戎相见,那就不是他的初衷了。
为了防止飞红巾因为红色被直升机发现,他还盖上了一层黑色的油布。
没过几分钟,就听到直升机从头顶上飞过,让他感觉有些憋屈。
等飞机飞过去几分钟了,李俊也没有出去看看什么情况,而是让小米去看一下直升机的位置,没想到直升机在自己前方十几公里处就转向北边去了。
他连忙收拾起油布,然后继续上路,准备再往前走到天黑,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转向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