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被弘时这句话给弄得懵了:“咋!你难道就不能是男女通吃了?”
“是男人的性取向就是女人,是女人的性取向就是男人,这有啥可纠结的。”
弘时被系统的话给震惊了
“行吧,你牛!”
不愧是系统,这开放程度,绝了!
洗漱完弘时出去,就见瓜尔佳敏敏已经端坐在桌边垂首等着,他的脚步微微顿了顿,定了定神,走到床边:“夜已经深了,早些歇息吧。”
瓜尔佳敏敏捏着衣角的手紧了紧,轻声应道:“是。”
第二日,弘时早早的便醒了,瓜尔佳敏敏也跟着起身准备服侍弘时穿衣。
被弘时制止了,他习惯了让秋白更衣,便没让她动手,让她自己梳妆就行。
今日瓜尔佳敏敏前往正院给富察婉宁请安、敬茶,一举一动都规规矩矩。
富察婉宁看着她恭顺的样子,心下还算满意,瓜尔佳氏的家世,目前看着性子倒不是个挑事的。
富察婉宁面上温和,笑着接过茶,给了她一份厚厚的见面礼。
瓜尔佳敏敏谢过礼后,府里其他几位庶福晋和格格便按着规矩一一给瓜尔佳敏敏见礼。
等请安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瓜尔佳敏敏才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僵了半天的笑,贴身侍女莲香连忙给她捏着肩道:“主子可是累了,要不要歇会?”
“嗯,你帮我把头上的这些拆下来,我歇会。”
“是,主子。”
“主子,奴婢瞧着福晋对您也还算和善,不像是那种刻薄的主母,这下咱们也能安心了。”
瓜尔佳敏敏抿了口茶,眼底带着几分思量,轻声道:“王爷看着是个温和的,福晋瞧着也不像是那种爱刁难人的主母,只是这王府深宅,哪有真的轻松日子过,以后咱们谨言慎行,不招惹嫡福晋,不掺和是非,总能安稳度日。”
回到书房,小禄子凑近道:“王爷爷,这位侧福晋瞧着倒是个通透人,瓜尔佳氏的势力,对贝勒爷日后也有裨益。”
弘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通透是好事,可也得懂事。”
“再看看吧。”
他顿了顿,问秋白,“近日宫里的消息,可都打听清楚了?”
“回王爷,” 秋白压低声音,“那甄氏入宫后,皇上独宠多日,赏赐不断,现在已经是婉贵人了。”
“先前与甄嬛交好的沈贵人常常去探望。”
“甄玉娆……”
弘时的眼神沉了沉,“皇阿玛竟真的封了她为贵人,还住永寿宫,这是把她当成第二个甄嬛了?”
“外头都这么说,” 秋白道,“听说那位婉贵人性子倔强,入宫后并不愿亲近皇上,皇上倒也不恼,依旧对她十分纵容。”
弘时冷笑一声:“皇阿玛一生执念于纯元皇后,如今得了个八九分相似的甄玉娆,自然是视若珍宝。”
“他对甄嬛当年何等受宠,最后还不是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这甄玉娆,未必能有好结果。”
“况且,本王估摸着,那婉贵人可是还存着为姐姐报仇的心思呢!”
再说宫里,甄玉娆得宠的日子里,倒也没主动招惹谁,只是架不住总有人上门找不痛快。
这日她去给敬妃请安,也是去找沈眉庄了解一下姐姐生前在宫里的一些事情。
出来后在御花园里逛了一下,就被祺嫔堵在了半路。
祺贵人父家瓜尔佳氏当初可没少针对甄家,如今见甄玉娆又得宠,心里早就憋着一口气,当下就指着甄玉娆的鼻子冷嘲热讽,说甄家靠着女儿的脸媚上,死了一个又送一个,实在丢人。
甄玉娆本就憋着一肚子委屈,哪里受得了这种话,当下就抬起头顶了回去,句句不饶人,气得祺贵人当场就要动手掌嘴。
刚好被好不容易才在颂芝的劝说下出来赏花的年世兰撞了个正着。
祺贵人见了年世兰,倒是收敛了几分,可谁知她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打错了,竟然拉着年世兰要评理,说甄玉娆以下犯上。
年世兰扫了一眼面色倔强的甄玉娆,又看了看气急败坏的祺嫔,只懒懒靠着颂芝的手,嗤笑一声道:“怎么,如今宫里的规矩都乱了?”
“一个贵人也能当着本宫的面,在御花园拉拉扯扯撒野?要吵架回你们自己院子吵去,别污了这里的花。”
祺嫔被年世兰的气势噎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敢在年世兰面前撒野,只能愤愤地甩了袖子走了。
御花园里只剩下两人,甄玉娆整了整衣襟,对着年世兰福了一福,轻声道:“多谢年嫔娘娘解围。”
年世兰抬眼打量着她,这张脸,跟甄嬛像极了,难怪皇上神魂颠倒。
她淡淡勾了勾嘴角,开口道:“你不必谢我,本宫也不是帮你,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本宫眼前撒野罢了。”
说完便带着颂芝转身走了,留下甄玉娆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站了许久。
阳光洒在她的旗装上,将那粉缎染上了金色,飘落在肩上的一片花瓣,被风一吹,便飘扬开来。
她指尖微微攥紧了帕子,方才被祺嫔激得发烫的眼角,慢慢平复了下来。
旁人都说年世兰骄纵跋扈,可方才她明明一句话没向着自己,却实实在在解了自己的围,这份直白坦荡,倒比那些笑着捅刀子的人干净多了。
但......姐姐与她是仇人,甚至姐姐就是因为陷害年世兰才被打入冷宫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理了理鬓边的珠花,也转身沿着花径慢慢离开了御花园,只留满园的月季开得正好,风过花枝轻晃,谁也没留住方才那一场小小的风波。
一个是一向自视甚高的前任宠妃,一个是傲气非常的现任宠妃。
两人又都不是那种会主动退一步的脾性。
这种妃嫔间的口角,在甄玉娆和祺贵人之间出现了多次。
雍正对此基本上都不管,但若是过分了的话,他一般都是偏向甄玉娆。
毕竟这位现在可是新宠。
皇上的偏宠让祺嫔心里更恨,几次三番想找机会给甄玉娆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