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水肯定洗不干净,宋沫沫想进空间好好洗,猛然站起身拉住卢向文。
“洗浴间在哪里 我自己去 。”
手臂上的柔软瞬间勾起卢向文的火热 :“媳妇,这是等不及了 ?”
“别闹!我不是这个意思 。”
“哦……”
“真不是这个意思 ……”
杜文瑾嘴角微勾,低头靠近 宋沫沫的耳边:“我没说你是这个意思 ,你在想什么? ”
宋沫沫气急败坏的掐了一把杜文瑾的腰 :“混蛋 你戏耍我 。”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媳妇,新婚第一天 洞房花烛夜,理所应当。”
眼看着宋沫沫满脸通红,马上就要爆发 连忙将人拉住 :“洗浴间在这里,里面有水管,那两壶是热水,外面我还烧了一壶热水 ,都给你拿过来 。 ”
杜文瑾速度快,没一会就给宋沫沫兑好了一大桶 热水 。
红的耳根走出浴室。
宋沫沫关上门,迅速上锁,
钻进了空间,在浴池里上上下下全部都洗了一遍 。
*
半个小时后 宋沫沫一身香气,
穿的一身绸缎的短款睡衣,从沐浴间走出来 。
门一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双笔直白皙的大长腿 。
杜文瑾,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洗吧 。
杜文瑾没想到宋沫沫居然穿了这一套新买的睡衣,裸露在外的大长腿,瞬间让人联想到绞在自己腰上的情景。
鼻子一热 火气上涌,
宋沫沫还没来得及再说话,
杜文瑾的吻带着很强势,撬开她的牙关,将她的舌尖含在嘴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有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清朗,气息炽热而浓烈,如同一团火焰把身前的女人紧紧笼罩,
他喘息着,将她的手按得更深,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好似在汲取救命的火种。
掌心之下,那颗心脏正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剧烈搏动。
就在宋沫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杜文瑾这才将人放开 。
你还没洗澡 ……
媳妇,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
宋沫沫双手拉过人的脖子,垫起脚 在人喉结处亲了一下 。
“快去洗澡 我等你 ……”
杜文瑾被亲的喘了一口粗气 ……
猛然拉开洗浴间的门走了进去,呼啦啦的一阵水声,仍然没浇灭内心的火 。
*
宋沫沫刚躺到床上,杜文瑾火热的肌肤便贴了上来 ……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
*
等到宋沫沫醒来的时候 ,已经到了第二天中午 。
屋子里静悄悄的 。
桌子上放着一个纸条 ,笔画锋利,就像杜文瑾那个人一样 。
“饭已经温在锅里,你起来记得吃,厂里你不用担心 我去替你请假 。”
宋沫沫笑了笑,起身去洗衣间洗漱 。
等换好了衣服,这才打开锅盖,从锅里端出熬好的粥和肉包子。
慢条斯理的进食。
*
罗山县火车站人声嘈杂,汽笛声此起彼伏。
杜母拎着沉甸甸的布包袱,脚步疲惫地走下火车。
她来时满腔怒火,满心都是对宋沫沫的不满。
整整一天一夜颠簸枯燥的路途,折腾得人身心俱疲,心中翻涌的怒气也慢慢平复了大半。
她没有半分耽搁,一路打听路线,径直朝着杜姑母居住的小院走去。
院门轻轻推开,杜老太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晒着太阳。
抬眼看见风尘仆仆的杜母,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惊讶。
“你终究还是赶过来了?”
杜母一肚子委屈,放下包袱便上前质问。
“大姐,文瑾结婚这么大一件事,你怎么不提前捎信告知我一声?”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市里早就给他物色好了门当户对的姑娘乔新月,两家都心知肚明,就等着敲定婚事。”
杜老太慢悠悠摇了摇手里的蒲扇,语气淡然沉稳。
“弟妹,文瑾早已是顶天立地的成年人,心里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日子。”
“他不是你手里牵着线的风筝,没必要时时刻刻攥在掌心,任由你摆布人生。”
杜母被这番话堵得心头一闷,口无遮拦脱口而出。
“你……你一辈子无儿无女,自然体会不到我这个做母亲的煎熬心思!”
这句话如同尖锐的刺,狠狠戳在了杜老太心底最敏感的地方。
杜老太脸上温和的笑意瞬间消散,眼底染上一层冷意。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院门厉声呵斥。
“你给我滚出去!”
杜母瞬间慌了神,连忙手足无措地摆手解释。
“大姐,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是我一时口不择言说错了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杜老太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疏离又落寞:
“不管你有意还是无心,这话都不必再说。”
“文瑾终究不是我亲生的孩子,我无儿无女,确实没有资格插手管教他的婚事,多说多错。”
院内的葡萄枝叶随风轻轻晃动,安静的氛围里只剩尴尬与难堪。
杜母站在原地,攥紧手里的包袱,心里又悔又急。
她本意是想来劝说儿子离婚,谁知刚到落脚之处,便因失言惹怒杜老太,连个落脚歇息的地方都难以容身。
“大姐,你千万不要告诉老杜 ,我刚刚真的是一时失言。”
杜老太眼中泛的红血丝指着大门 :“滚 !”
“好 好好 我走我走 ……你别生气了,让老杜知道了还不得跟我离婚 。”
杜母被大姑子赶出门,心里的火都没地方发,都怪自己当时一时失言 戳了大姑子的肺管子 。
*
只能悻悻的去了纺织厂而已,
找人打听 杜文瑾的住处 。
提着包裹径直去了杜文瑾居住的两层小楼 。
宋沫沫收拾妥当刚锁上门,就撞上找过来的杜母。
“阿姨 你找谁 ?”
“我是杜文瑾的妈 。”
宋沫沫也没想到婆婆居然这个时候出现 。
阿姨好,我是宋沫沫,文瑾上班去了 我先带您进去休息 。
宋沫沫一开口,杜母便开始挑剔,
“没教养,你和文瑾已经领证了 怎么还叫我阿姨 ?一点礼数都不懂 。”
这个女人容貌太甚,怪不得勾的儿子和他结婚。
无缘无故遭了一个老太婆的骂 ,宋沫沫脸色一沉:“我有没有教养不是你说的算,我还有事,先走了 。”
“别走,你说,要多少钱才能离开我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