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私人时间全被她霸占;后来更离谱,变成艾琳+安妮公主联手围剿。
李斯丽?全程冷板凳。
委屈得不行,却一句重话都没说。
这一次,秦迪决心补上。
秦迪打定主意,先在意大礼待上几天,玩够了再回香江。
这几日,就当是跟李斯丽续上之前那场没走完的浪漫旅程。两人之间的情愫像未拆封的信,只差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去开启。
虽然从高卢国飞过来坐的是私人飞机,但跨国飞行,照样得亮护照、办签证。有钱人的“特权”也就体现在这儿——别人排三个月,他三天搞定。仅此而已。
也不知道是意大礼人骨子里懒散,还是费尤米西诺机场压根就没为贵宾考虑过规划。私人航班落地后,居然要跟普通旅客一样,挤在同一个出口通关。
于是秦迪和李斯丽也只能在层层叠叠的保镖与助理簇拥下,收好盖了章的护照,随人流往外走。
前面刚好是一队外国游客,叽里呱啦说着英语,分不清是瑛国人还是高卢佬。戴着红帽子的导游走在前头,身后一群游客举着相机狂拍,恨不得把整座机场都塞进内存卡。
就在这时,导游压低声音提醒:“注意看好随身包,这地方小偷多得很。”
这句话清清楚楚传进秦迪耳朵里。“小偷多?”他眉头一挑,转头看向李斯丽,“刚下飞机,罗马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
他们之所以选意大礼,而不是别的欧洲国家,全因为李斯丽想来。
当年在伦敦读书时,她唯一一次出远门旅行,就是到这儿。说熟悉吧,又谈不上了解;说陌生吧,又有种似曾相识的亲切感——这种模糊地带,反而最适合重新出发。
李斯丽点头:“经济不景气,街头贼影重重。值钱东西贴身放,人多的地方留点神就行。”
话音未落,她扫了一眼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安保人员,个个眼神锐利,肌肉绷紧,连风吹草动都能当场制伏。不远处还有狙击手级别的远程警戒。
她嘴角微扬,心里冷笑:谁要是真敢伸手,那真是活腻了。
“行吧。”秦迪耸肩一笑,摊手道,“有这阵容护驾,就算小偷之神亲临,怕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全身而退。”
他在意大礼没产业,没人脉,甚至连个联络点都没有。
但他有钱。
不是普通的有钱,而是那种“钱只是数字”的有钱。
普通人旅游,事无巨细都要做攻略:哪家青旅便宜、哪条地铁省钱、几点买机票最划算,还得掐着红眼航班的时间硬熬通宵。省吃俭用,只为打卡一张照片发朋友圈。
至于那些标榜“穷游”的,听着体面,实则跟流浪乞讨也就一线之隔。
可对秦迪这种人来说,出门不叫旅游,叫度假。
真正的顶级富豪,早就在全球地标城市囤好了别墅。一年四季像候鸟迁徙:冬天飞夏威夷晒太阳,夏天去瑞市避暑,春天扎进香格里拉吸氧,秋天转战莫斯客看雪。
金钱不只是货币,更是自由的通行证,是掌控人生节奏的遥控器。
重生前的秦迪,也算得上成功商人,理论上也能过这种日子。
可那时他还在拼,在卷,在追那个“再赚一笔就收手”的虚幻终点线,根本没心思享受。
现在不一样了。
他账户里的钱,哪怕从此一分不挣,十代子孙都能躺着花。
财富积累对他而言,早已失去吸引力。
他更在意的是——如何用这笔财富撬动更大的影响力,如何让自己的名字在全球版图上留下痕迹。
他正在完成一场蜕变。
所以现在,他开始懂得“玩”的意义。
不然呢?赚那么多钱,难道是为了数着睡觉?
正因如此,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订下了意大礼最顶级的酒店。
抵达时刚过上午十一点,阳光斜照进大堂,金碧辉煌得像是走进某位帝王的寝宫。
而事实上,他的安保团队早在四十八小时前就已抵达,地毯式排查、布控、演练应急预案,连通风口都检查过三遍。
秦迪这个人——不怕麻烦,只怕意外。
只要能睡得安稳,多花几个亿,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所以安全这块,哪怕住的不是自家酒店,也基本稳了。
提前抵达的安保团队早把方方面面安排得滴水不漏。
车辆这种事,自然不用他操心。
菲亚特、奔驰都已备好,还有一辆压轴的——迈八赫37,今年刚发布的顶级旗舰。
迈八赫,曾经在1921到1940年间横扫欧洲的德国超豪华品牌,论格调,当年和劳斯莱斯、宾利并驾齐驱。虽然后来被奔驰收编,销声匿迹多年,但在这个年代,它仍是身份与权势的象征。
意大利本土没有超豪华轿车品牌,又看不上英国那套老派做派,对劳斯莱斯和宾利向来敬而远之。于是富人们一咬牙,纷纷转向迈八赫。
而迈八赫37,更是今年年初才揭开面纱的巅峰之作。
车身线条沉稳却不失锋芒,内饰极尽考究,奢华感拉满,丝毫不逊于英伦对手。
秦迪坐进车里,真皮包裹的座椅微微承托腰背,冷气轻柔送风。安保团队以最低存在感的方式护行,既不扰景,也不松懈。
车子缓缓驶入罗马古老的街巷,石板路发出低沉的回响。
八月的罗马,本地人几乎跑光了,全去海边避暑。整座城像被游客接管,街头巷尾全是陌生口音。
各种语言交织耳畔,仿佛穿越回那个万国来朝的古罗马帝国。
秦迪和李斯丽行程紧凑,只匆匆打卡了斗兽场。预约了门票,能进内部走一圈,但他兴趣寥寥,扫了几眼就出来了。
中午吃了顿地道意餐,手工意面配松露,红酒醇厚。饭后直奔许愿池。
人山人海。
游客排着队往池子里扔硬币,闭眼许愿,仪式感十足。
秦迪还记得,《罗马假日》里年华老去的奥黛丽·赫本,就在这儿留下过最后的浪漫镜头。
他也跟着扔了一枚,李斯丽笑着照做。
他低头瞥了眼池底,层层叠叠全是钱,粗略一算,这池子一天捞上来的怕不是能买辆法拉利。
李斯丽看他眼神不对,轻笑:“听说啊,这些钱最后都被政府收走了。”
“哈?”秦迪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