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侯府实力太大,不是一个小小的工部尚书府就可以撼动的。
结果就是,朱府被安上了贪污巨款的罪名,被抄家流放了。
朱颜听完发财的介绍:“原主真是个可怜的女人,被自己的夫君折磨的精神崩溃,自己的家族也没有好下场。”
发财:“不是女主顾柔折磨的原主吗?”
朱颜:“你太天真了,没有男主墨今晏的默许,顾柔能这么容易的给原主下毒?”
发财:“人类太复杂了。”
朱颜:“原主的家人对她都很不错,这一世我不会看着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朱颜进入世界的时候,正好是原主成亲刚满一个月。
此时的王府,表面上一片祥和,实则暗流涌动。
而顾柔,这个在未来会掀起王府波澜的女人,此刻还未踏入王府的大门。
朱颜身边有个大丫鬟叫彩雀,这姑娘模样清秀,梳着双马尾,发髻上插着根简单的木簪,穿着朴素的丫鬟衣服,眼神里透着机灵劲儿。
上一世,无论原主遭遇何种艰难困苦,彩雀都始终不离不弃,一直跟在身边。
记得有一次,原主被府里的人欺负,彩雀毫不犹豫地挡在前面,叉着腰跟那些人又吵又闹,哪怕可能会被打骂,也丝毫不退缩,那股子泼辣劲儿让欺负人的人都不敢再放肆。
然而,王府里的其他下人可就没彩雀这么忠诚了。
一部分是十足的墙头草,只知道趋炎附势,哪个主子得势,他们就像哈巴狗一样跟在后面,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让人看了就心生厌恶。
还有一部分被顾柔用钱财或者其他好处收买,成了她安插在王府里的眼线,整日里像幽灵一样,偷偷摸摸地传递着各种消息。
另外,瑞阳王妃和老夫人也各自派了人到朱颜身边,一个是为了让王妃掌控王府的局势,另一个则是老夫人为了维护自己在王府的权威,想要时刻知道朱颜的一举一动。
上一世,这个王妃虽然没有挫磨过原主,但是对原主的遭遇她和明镜似的。
但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反而在原主生产的时候,也参了一手。
老夫人也是个佛口诛心的主,她知道原主的死和顾柔她们有关系,可是现在自己最宠爱的孙儿,喜欢的是顾柔,加上原主已经死了,所以她也帮忙瞒了下来。
朱颜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这些下人没一个是真心向着自己的。
她暗自准备了忠心符,趁着夜深人静,等大家都进入梦乡后,便悄悄地给这些下人用上了。
这符一用上,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原本心思各异的下人,眼神瞬间变得老实巴交,看朱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对她是服服帖帖,再不敢有半点二心。
到了晚上,皎洁的月光洒在王府的院子里,像是给整个王府披上了一层银纱。
墨今宴穿着一袭黑袍,脚步稳稳地穿过回廊,往朱颜住的地方走来。
其实他心里挺紧张的,每走一步,心跳就加快一分。
他满脑子都是朱颜的模样,一想到能见到她,脚下的步子就忍不住加快了。
现在渣男还满心满眼的都是朱颜。
他轻轻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朱颜坐在窗前,月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一幅画。
朱颜穿着淡蓝色的裙子,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头发垂在脸边,仿佛是下凡的仙子。
她听到动静,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脸上瞬间红得跟苹果似的,赶紧站起来行了个礼,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说道:“世子爷,都这么晚了,咋有空过来呀?”
墨今宴走到她身边,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满是关心地说:“本世子今天忙完事儿,就想来瞅瞅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魔力。
朱颜笑了笑,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显,说道:“多谢世子爷惦记,我啥事儿都没有。”
她一边说,手还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这小动作把她的紧张暴露无遗。
不过,朱颜可不想跟这男人一起睡。
墨今晏:“夫人,天色已晚,我们就寝吧!”
说着,就把朱颜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等墨今宴放松了警惕,她偷偷拿出一张幻梦符,嘴里念念有词,施了个法。
不一会儿,墨今宴就陷入了美梦中,在梦里,他仿佛跟朱颜度过了一个缠绵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
朱颜躺在墨今宴旁边,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心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她轻声说:“王爷,你昨天那么忙还来看我,肯定累坏了。
墨今宴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的朱颜,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轻轻拉住朱颜的手,说:“只要能见到你,本世子再累都值。”
朱颜的脸又红了,她小声说:“王爷,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咱俩可得互相照应。”
墨今宴点点头,认真地说:“本世子肯定会保护你,在这王府里,不会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朱颜:“世子爷~~~~~”
墨今晏:“今后,你叫我今晏吧,我换你颜颜,怎么样?”
朱颜直觉恶心的想吐,“当然可以啦,今晏。”
墨今晏:“颜颜,临县突发灾情,圣上派我去临县处理事情,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自己在府里好好待着。”
朱颜心知,这次墨今晏回来,就会带回顾柔。
这个顾柔出身的顾家,就是临县首富。
朱颜:“那今晏你要注意安全。”
墨今晏:“颜颜放心,我会的。”
朱颜:“什么时候出发?”
墨今晏:“三天后就出发。”
朱颜:“嗯,现在天气寒冷,今晏路上注意安全。”
墨今晏把朱颜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冬天感觉格外的寒冷,京都城外有很多的流民。
朱颜带着彩雀在城外施粥,流民队伍排出去很远很远。
瑞阳王府
老夫人问瑞阳王妃:“这个朱颜又出去施粥了?”
瑞阳王妃:“是的。”
老夫人:“别人施粥就是做做样子,去个两三天,她倒好,都去了有半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