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海域的开辟之后,李家开始把重心放到开发目前掌控的海域。
虽然李家掌控的海域外围有各个附属种族守卫,但海域广阔,漏掉些许妖兽也很正常。
李家自然也要有一些力量维持掌控海域的安全。因此,那六百名铠甲勇士被留在了紫竹海域。
两仪铠甲队的那一百人之后会分为数队在海域巡逻,清剿漏网妖兽。
一元铠甲队的五百人则会分配到各个岛屿驻守,主持岛屿的安全事宜和资源开发。
尽管如此,这么大一片海域内的海岛以及各种资源点也远远不是这五百人能够的。
对此,李家只能继续从七星山以及其它各地抽调人手过来。
而与此同时,之前各个堂口准备的人手也在热火朝天的处理之前搜刮到的资源。
这么多东西,不是短时间能消耗完的。因此必须要尽快将其处理成为能够长期保存的状态。
虽然只是处理材料,但这批材料的数量太多,仅仅依靠七星山派来的这些人还是有些不够。
主要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紫竹海域的资源会这么多。
最终,李天楠提议将这批材料中不太稀有的东西售卖掉一部分,剩下的则可以以听涛宗和幽月轩的名义雇佣万星海的修士帮忙处理。
在李家处理材料之时,星海宗领地内的某处坊市中,几个人正在一间密室内密谋着什么。
一人看着玉简中记载的消息,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蔡师兄你这消息从哪里得到的?”
对面那人笑道:“呵呵!苏师弟,消息来源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消息绝对可靠就行了。”
“蔡师兄,这种事情单凭一枚玉简你让我如何能够信服?”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你看看其他东西。”
说着他又拿出了一枚留影石交给对方。
苏师弟接过留影石后,注入一缕法力激活。
随后画面出现。
苏师弟凝神看去,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那中年男子的面容——不是别人,正是听涛宗的一位外务长老。
此人乃是现任掌门海行川的心腹。
“你回去告诉你背后之人,这件事我周某做不了主。”
画面中,周长老脸色铁青,语气里压着明显的怒意。
“当初都已经说好了价格,你们临时提价未免有些欺人太甚!”
他对面的年轻人拱了拱手,神色倒是从容:“周道友不要动怒。我们也只是奉命传话而已。
大人物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我们都只是传话之人而已,道友只需要把话带回去就行,至于怎么决定,这就不是你我需要考虑的了。”
“对了,来之前那位说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可以就要去沧浪宗了。想必他们也很想知道贵派海兴老祖的情况的。”
“你们…你们这是要挟,是狮子大开口!宗主他不会同意这种条件的!”
那年轻人听了周长老的话,笑了笑道:“贵宗宗主如何决定,那是他的事。
这生意与星海宗做不成,我们自然可以去找其他能做成的宗门合作,相信总会找到愿意与我们合作门派的。
只希望到那时贵宗不要后悔就行。”
这人随即又说道:“说起来贵派其实也不亏,有了这枚紫金养魂丹,贵派那位太上长老的问题最起码还可以继续压制三十年。
趁着这三十年留下后手,甚至可以趁机阴那些不怀好意之人一次。至少不会是如今的局面。”
画面到此而止。
“这能说明什么?大家都知道那位出了问题,寿命不多。
问题是那位到底还能活多久?”
“师弟莫急,我来为你引荐一人。看见他,你自然就不会拒绝我的提议了。”
“木道友,出来吧!”
随着蔡师兄的声音,一道人影走了出来。
“竟然是你!”看到来人,苏师弟瞬间明白了许多事。
因为来人正是刚刚在留影石中出现的那位青年修士。
“不错,正是在下。苏道友可还有疑惑?”
“原来如此,难怪师兄你如此笃定那位寿命将近,还邀请我一同行事。
只是师兄你有这般手眼通天之人相助,又何必再找上我呢?”
木姓修士开口道:“这自然是因为我们不方便出手。
因为一些原因,我们暂时不方便派太多人进去星海海域。
因此我们只能提供一些情报,出手的话恐怕抽不出太多人。
而蔡道友在星海宗虽然支持者不少,但终究不及掌门一脉,因此他才提议与道友合作,我们三方共同行事。”
苏师弟闻言有些不悦:“哦?不知们能提供什么情报,在这星海宗能有有什么是你一个外人清楚而我们不知道的?
想要分一杯羹,可得拿出点真本事出来。只凭着知道那位的寿元这一条信息可不够!”
“这是自然。说起来我们知道的信息中关于两位的还真不少,不过大多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事。
不过这些信息中正好有几条是关于贵派那位海宗主打算如何对付你们二位的。”
说着他递过去一枚玉简。
苏师弟接过玉简,将信查看其中信息。
神识探入的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
玉简中记载的不是别的,正是宗主在他麾下布置的暗子。
这几人都是他极为信任之人,没想到竟是宗主的人。
那些支持他的人中,已有几人被收买,向宗主密报他的动向和往来。
更让他后背生寒的是,几年前他纳的那房小妾竟也是宗主的人!
苏师弟放下玉简,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你们……如何得来这些?”
木姓修士仍是那副从容模样:“苏道友,消息来源你不必管。
你只需知道,我们手中的情报,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这玉简中的内容,只是一份见面礼。”
苏师弟看看蔡师兄,又看看木姓修士,忽然苦笑一声:“我本以为这些年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在别人眼中,怕是从头到尾都在裸奔。”
“苏师弟不必妄自菲薄。”
蔡师兄摇头:“若非木道友提醒,我也不知宗主在背后做了这么多手脚。
说到底,是我们小看了我们这位师兄。现在想来,他之前的表现未尝不是在麻痹我们。”
“只是让我想不通的是他有必要这样吗?
他要是早就表现出这等智谋,即便是修炼资质不佳,我等也未必就不能支持他做宗主。”
木姓修士开口道:“这一点我们有过猜测,他这么做应该是在麻痹贵派那位太上长老。”
“这怎么可能,他们可是父子!”
“据我们猜测,贵派如今那位太上长老恐怕并不真正的还行川。”
“什么意思?”
“据我们观察,贵派那位太上长老的行事很符合夺舍之人的表现。
如果我们所料不错,贵派那位太上长老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夺舍了。”
“夺舍!”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