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想了想,珍之又重的将无忧至尊的三页笔记原件收入了储物手表:“师尊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收下了。我向师尊保证,以后不论发生任何事,只要玄武凌家需要这三页笔记原件,我必定随时奉还。”
玄宸至尊眼见周恒收下了三页无忧至尊的笔记原件,方才笑着摸了摸周恒的后脑勺:“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守规矩,又太过实心眼。为师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后世如果有玄武凌家的人想要借阅,自然是没问题的。但还回来的这种话就不要再说了,为师送给徒弟的东西,还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周恒心中感动异常:“师尊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
玄宸至尊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你一开口,为师就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又想说无以为报?为师收你做徒弟,可不是要你的报答的。最初是因为惜才,后来是真的打心眼里疼你。毕竟你又懂事,天赋又好,再加上知恩图报,从不仰仗身份胡作非为,像你这样的性格,做长辈的,谁能不疼你?多得话为师也就不说了,反正为师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收着。”
他拍了拍周恒的手背:“你如果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破译这份笔记原件之中的秘密。当然,你也不用强求,毕竟大概率只有集齐了所有的笔记原件才能解开其中的秘密。或者你可以早些晋升霸主培育师,这也是对为师最好的报答。”
周恒重重的点了点头:“师尊的话,我记住了。千百年来无人能得到无忧至尊笔记之中的秘传,我恐怕也没这个本事,但是晋升霸主培育师,我还是有几分底气的。请师尊放心,我一定不让师尊失望。”
玄宸至尊含笑点头,神情慈祥无比。
随后,周恒便带着六只御兽告辞离去了。
千面王望着周恒的身影消失在原地,脸上露出了百思不解的神色:“太爷爷,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您为什么要对周宇恒那么好?平时不止倾囊相授,今日甚至连无忧至尊的笔记残页原件都送给他了。再加上您之前送给他的十阶保命装备勾陈烛龙护符,还有数之不尽的高阶灵物,这远远超出了您从前那几个徒弟的待遇。”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虽然他有无上天赋,也有您的血脉,但他终究不是咱们玄武凌家的人,而是神龙周家的人。他天赋越好,咱们就越应该打压他,不能让他轻易晋升十阶至尊御兽师才对。”
玄宸至尊定定地望着千面王,直到千面王将头颅低垂下去,他才缓缓开口道:“你是本尊留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亲人了,本尊也不想瞒你。说句实话,恒儿的天赋好得太过分了,比一般的SSS级天赋更强,最开始收他为徒的时候,即使他是本尊的血脉后裔,本尊也挺嫉妒他,甚至为了玄武凌家,产生过想要打压他的念头。”
千面王抬头,脸上的神色依旧很困惑,像是在说,您为什么不付诸行动?
玄宸至尊突然露出极为凝重的神情,隐隐有些后怕:“但是本尊刚一生出这个念头,定海先祖所化的圣界之灵就来告诉本尊,玄武凌家的族运大幅度下跌,家族会出现天大的危机。而本尊一生出要对他好的念头,玄武凌家的族运就猛然上涨,家族未来会获得极大的机缘。”
千面王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呢?!族运上涨,我能理解,您成了十阶至尊御兽师,族运肯定会上涨,但族运怎么会因为您一个念头就下降呢?”
玄宸至尊如同一尊雕塑,面无表情:“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虽然离谱,但事实就摆在这里。而且还是多亏了他身上有定海先祖的血脉,要不然定海先祖所化的圣界之灵还感应不到这一切的源头就在他的身上。”
“这……”
千面王喉咙发涩:“这会不会是巧合?”
玄宸至尊坚定的摇头:“绝非巧合。”
千面王浑身发抖,声音发颤:“居然能够影响到玄武凌家的族运涨跌,他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玄宸至尊伸手揉了揉眉心,完全无可奈何:“说不清楚,但能肯定的是,咱们千万不能再生出不好的心思,只能尽量捧着他,对他好,说不定玄武凌家未来还能沾一点光。”
千面王盯着玄宸至尊,努力的想要确认玄宸至尊的精神状态没有问题。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太爷爷,不是我不信您,而是我想再确认一次,您没说胡话吧?”
玄宸至尊眼神一厉,语气冷冽:“这种事情本尊有必要骗你吗?如果你不信,你可以去祖祠亲自问一问定海先祖。”
千面王心中大骇,下意识道:“您就没想过要改变吗?”
玄宸至尊的声音逐渐变低,显得十分沉闷:“改变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本尊已经是十阶至尊御兽师了,已然无敌于世,何必顾及这些?但你有没有想过,十阶至尊御兽师真的就是世间最强的存在吗?”
千面王只觉得心口有一股寒气散开,充盈四肢百骸,顿时让他这名八阶君王巅峰御兽师手脚发凉:“难道不是吗?”
玄宸至尊沉默了半响,方才缓缓开口道:“你听说过一证永证这个概念吗?”
千面王颔首道:“太爷爷,我听说过,但这不过是无稽的传说而已,连十阶至尊御兽师都做不到这一点。”
玄宸至尊做出了大胆的假设:“或许十阶至尊御兽师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而这个境界可以让人永生不死,一证永证,甚至随意的逆转时空,做到一切时空永恒无敌!”
他将这一切与周恒联系了起来:“按照这一设想,恒儿如今看似只是一名五阶战将御兽师,但如果我这个层次的存在一旦对恒儿不利,或许下一瞬就会发生无比可怕的事。”
千面王额头直冒冷汗,心脏被一股巨大的未知恐惧所攥住:“太爷爷,我感觉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已经活了五百多岁的他,像是一个刚刚爬出婴儿床,看到真实世界的幼童一般弱小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