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这一天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十分的热闹。
虽说现在年月不好,但众人也是苦中作乐,难得的放松。
绝大部分的人都十分的高兴。
但也有不高兴的。
阎埠贵就是其中的典型。
老阎坐在桌前摆着红纸毛笔一脸的纠结。
原本阴历二十九最好的买卖,今年愣是摆到了三十,也仅仅只有那么一份两份的买家。
赚来的钱都不够还不够红纸钱呢!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阎埠贵摇头晃脑的那叫一个闹心。
杨瑞华在一旁也跟着叹息道:“算了老阎,那你有啥法?人家大海的字就是比你写的好,而且编的词儿也新潮,哪像你每年都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话?”
“他?他那叫什么词儿?分明就是狗屁不。”
阎埠贵本想说狗屁不通来着,但一想到赵大海的凶恶,又把后边的字给咽了回去。
向四周打量了一圈发现身边没有人后才低声道:“有辱斯文,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阎埠贵家门可罗雀,但赵大海家却是门庭若市。
没错,今年赵大海跟阎埠贵抢买卖来了。
他倒是不在乎那点儿瓜子糖块,但却很喜欢被拍马屁的感觉。
随着赵大海最后一笔的落下,刘海中带头鼓掌道:“好,看看我老叔这字写的,那叫一个,嗯,有劲儿,对,就是有劲儿。”
刘海中想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个有劲儿来,其实也不能怪老刘,老刘一个初小文化,让他想点儿好词儿出来那不是为难人吗?
“赵部长笔走龙蛇力透纸背果然是好字。”
“怪不得人家赵部长能当大官儿,看这字就不一般!”
“赵部长这字写的好不愧是咱们红星街道的道德模范!”
这帮人刚开始拍马屁的时候还能围绕着赵大海的字,后来越拍越离谱直接上升到了道德的层次。
就连一向脸皮厚的赵大海都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吹捧,摆了摆手道:“低调,大家一定要低调,这些事儿可不要出去乱说,虽说我赵大海能耐大,道德高,模样俊,但除了这几点之外也跟大家没什么区别嘛。”
“是是是,大海部长果然低调。”
众女在一旁听着赵大海自我吹嘘,不由得全都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正在这么个时候。
忽然就见新院儿门外来了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院长,大家让一让我要见院长。”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连忙把目光看向了来人。
秦淮茹仔细一看就是一愣立刻凑了过去。
“怀民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来人正是秦淮茹的亲弟弟秦怀民。
自从赵大海重组医院保卫处之后,秦怀民也从轧钢厂保卫处调到了医院保卫处。
现在秦怀民那也是一个小组长了!
“姐,院长呢?”秦怀民紧张的拉着秦淮茹的手。
赵大海这时候也皱着眉来到了秦怀民的身边。
“怎么回事儿怀民,医院出什么事儿了吗?”
秦怀民闻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院长,医院没什么事儿,但你家我嫂子马上就要生了,您岳母让我过来通知你,赶快去一趟医院。”
话音刚落,众人一片哗然。
赵大海一听这话面色顿时一喜,连忙拍了拍秦怀民的肩膀拉着他就往外跑。
王小清和王小晨自然也紧张了起来。
老刘一家人也是往外边跑。
开玩笑,这个孩子那可是赵大海名义上的长子!
意义肯定是不一样啊。
“院长我的自行车。”秦怀民指着自行车连声道。
赵大海现在哪还能顾及到这些?
随口说了句一会儿让别人骑过去,便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原本十多分钟的路程,在赵大海的猛冲之下五六分钟就开到了医院。
这也就是过年马路上的人不多,不然就是想开也开不起来。
手术室外。
唐艳秋正一脸担忧的来回踱着步。
“妈,怎么样了,生没生呢?”赵大海如同一阵旋风一样跑到了唐艳秋的跟前。
唐艳秋一看赵大海来了面色一下子就狂喜了起来,一把拉住了赵大海的手道:“大海你可来了,小灵现在进去半个小时了一直喊疼,汤盈盈和吴小莉正在里边给她接生呢。”
赵大海嗯了一声定了定心神之后安慰道:“妈,您别着急,有我在小灵一定不会有事儿的,我这就进去给她接生。”
“好好好,大海你赶紧进去,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一般人自然是不能进手术室的。
但赵大海可就不同了,他不但是医院的院长,更是整个医院里医术最高的大夫,想要进去谁也说不出什么。
手术室内,王小灵嘶吼的声音不停的传来。
汤盈盈在一旁不断的鼓劲儿。
“二姐加油,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再加一把劲儿。”
王小灵一听这话使足了全身的力气,这也就是王小灵身体底子好,到了现在居然还有劲儿。
普通女人生孩子到了现在就算想使劲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小灵别急我来了。”
王小灵一听见赵大海的声音,竟然凭空又生出了一些力气。
“大,大海哥,我,我一定要给你生一个最好的孩子,你,你相信我吗?”
这会儿赵大海已经来了王小灵的近前。
汤盈盈和吴小莉连忙跟赵大海打招呼。
“大海哥。”
“大海哥。”
赵大海嗯了一声冲着二女点了点头道:“多谢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出去了。”
两人闻言连犹豫都没犹豫转身就离开了手术室。
毕竟赵大海那种神奇的医术她们见识的不是一两次了。
有他在根本就不可能出任何的意外。
所有人都走之后,手术室内只剩下了赵大海夫妻二人。
就听赵大海温声说道:“小灵我现在给你针灸,你安心的睡一觉,等睡醒了,孩子就出生了。”
赵大海说着就要给王小灵扎针,结果没想到王小灵却拉住了赵大海的手摇了摇头道:“大海哥,别给我扎针,我希望在孩子出生的时候我是清醒的,你放心我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