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许大茂也有了后代。
傻柱生了个儿子见何富贵,大兰子对这名字很不满意,但傻柱是个犟种,非常执着的说孩子取名是大事儿,老娘们儿不能参与。
他这辈儿上犯雨字,他儿子这辈犯富字。
何富贵这名字多好?一听以后就不愁吃穿。
更何况,嘿嘿。
许大茂的爹可叫许富贵。
我儿子要是叫何富贵,当着许大茂面一喊儿子的时候就有一种优越感。
每当想起这件事儿的时候,傻柱就忍不住呵呵直乐。
许大茂跟裴倩则是生了一个女儿,许大茂给女儿取名叫许音,这孩子跟何富贵是一天生的。只不过比何富贵晚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许大茂现在是宣传部一科的一个科长。
傻柱是食堂主任。
刘海中现在已经彻底成了车间主任,把副字给拿掉了。
刘光齐也顺利的成为了保卫处的副处长,科长的位置让秦怀民顶上去了。
就连马金花现在也成为了食堂的一个小组长。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往前发展着。
全都发展很好的情况下,只有一家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那就是前院儿的阎埠贵家。
嗯,提到老阎家就不得不提一下阎解成,对,解成大兄弟再婚了。
对象是轧钢厂的职工,阎解成的同事,扫女厕所的。
自从阎解成跟贾张氏那段孽缘结束,又追求于莉崔小月等人无果之后。
阎解成的审美似乎发生了偏差,居然对年龄大的女人产生了兴趣。
最后在卫生班班长的撮合之下,阎解成也顺利的跟李翠花喜结良缘。
在贾张氏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还在院里吹了好几天呢。
说什么阎解成是忘不了风华绝代的自己,所以才又找了一个叫翠花的女人。
不然四九城里女人这么多,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阎解成一听这话虽然也十分恼怒,但还真没办法解释。
谁让贾张氏叫张翠花了呢?
所以解成大兄弟除了无能狂怒之外,也没有啥更好的办法宣泄内心的不满了。
阎埠贵现在算是彻底对阎解成死心了,如果说之前贾张氏的事儿算是意外,那李翠花的事儿就是阎解成故意的了。
我老阎家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儿媳妇?
看着比我岁数都大,怎么给老阎家传宗接代。
好在李翠花的性格比贾张氏要好的多,平时也不多说话,因此老阎也没什么找麻烦的机会。
当天晚上。
阎家正在吃晚饭。
当然了晚饭自然是棒子面糊糊和窝头了,菜则是一人三根儿咸菜。
这咸菜的粗细穿针都不费劲,可见阎家节俭到了什么程度。
“爸,我想吃肉。”阎解娣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年纪还不大,所以馋的不行。
看着面有菜色的女儿,阎埠贵恼怒的将饭碗放在了桌子上道:“肉肉肉,你就知道吃肉,我还不知道肉好吃吗?可现在的情况我能让你们吃上饭就不错了,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上?你们还不知足?”
杨瑞华在一旁闻言连忙将自己的咸菜给了阎解娣一根儿,搂着阎解娣小声的安慰了几句。
随后又讨好起了阎埠贵:“他爹,别生气了,我知道为了这个家你已经是竭尽全力了,我们都挺知足的,不过解娣现在还小,嘴馋也是正常的。”
阎埠贵闻言哼了一声道:“现在是嘴馋的时候吗?现在是想办法活下去的时候,这个年月谁能吃上肉?”
阎解娣刚刚被说,本就有些委屈,现在一听阎埠贵这么说顿时就撅起了嘴。
“谁说的吃不上?中院傻柱家,后院许大茂,刘海中家,新院儿赵大海家,我看他们就能吃上肉。”
这话一出,整个屋里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当中。
三秒钟过后,阎埠贵凶狠的盯着阎解娣道:“傻柱是厨子不缺吃的,许大茂是放映员,现在还是科长,能弄到吃的,刘海中是车间主任,刘光齐是副处长,更别说赵大海人家还是部长,我怎么跟人家比?”
阎解娣被阎埠贵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小声嗫嚅道:“爸,您就没想过吗?为什么他们能升官儿,能活的这么好?咱们家里却过的这么拮据?”
阎埠贵被女儿说的一愣,随后连忙道:“还能因为什么?不都是因为养活你们几个吗?如果我跟你妈没有孩子,现在我们也能吃上肉!”
“爸,我觉得不对,我觉得是你没跟赵大海交好的原因,你看跟赵大海好的那几个人人家过的都不错,就。”
阎解娣还想往下说,阎埠贵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用手指着阎解娣道:“滚,不想吃你就给我滚。”
阎解娣毕竟还小,被这么一说顿时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转身回了自己的床上。
杨瑞华见状急的直跺脚,看了一眼阎埠贵之后连忙去安慰阎解娣去了。
见女儿哭的那么伤心,阎埠贵心里也不好受,就见老阎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呢?只是如今的情况下,就算我想给人家去当狗,人家都不会要我吧。”
就在阎埠贵自怨自艾的时候,阎解成忽然若有所思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爸,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
“你?”阎埠贵皱着眉头看着大儿子,说实话他对阎解成现在是一百二十个看不上,不过老阎这人自诩公正民主,在家里任何人都能发言。
“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阎解成皱着眉头把目光放到了新院儿的方向。
“爸,刚刚解娣的话还是有一些道理的,那些人现在过的这么好不都是因为扒着赵大海吗?”
阎埠贵本就不乐意听这些,一看阎解成旧事重提顿时不耐烦的道:“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重复,说重点!”
阎解成轻咳一声神秘一笑道:“爸,虽说我这个办法不能让咱们家过的更好,但却能让他们过的差,您好好想想,赵大海的新院儿里边那么多的女人,又一个个的怀孕生孩子,难道您就没怀疑过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