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整整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李怀德等耗子一溜烟全都进了耗子洞。
阎埠贵夫妻二人累的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呵哧呵哧直喘。
出来打耗子结果打了个寂寞。
还耗费了这么多的体力,这得吃多少窝头才能补的回来?
一想到这杨瑞华这心里别提多委屈了。
不过下一刻她就没时间委屈了,只见杨瑞华一蹦多高连声道:“老阎,咱俩快点儿回家看看耗子祸祸了多少粮食,天杀的耗子啊,明天我就去买耗子药。高低把你们全毒死。”
阎埠贵一听这话也顾不得休息了,连忙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屋。
刚一到屋,阎埠贵只觉得脑瓜子嗡了一声,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稳。
杨瑞华更绝,看了一眼厨房的惨状之后,干脆俩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惨啊,实在是有点儿太惨了。
家里但凡能算上一点儿跟粮食沾边儿的东西,全被扒拉到了地上,如果只是脏,阎埠贵一家人想什么办法都能克服。
但李怀德那帮耗子也是太损了,往地上的棒子面和咸菜坛子里边拉了一大堆的粑粑。
而且也不知道是哪只倒霉耗子把水壶给碰洒了,水把棒子面儿跟老鼠屎活在了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就分不开。
这也就是菜窖当中还有点儿储存的白菜,不然阎家一家七口人可真就断顿了。
阎埠贵急三火四的把杨瑞华抢救了起来,小老头儿用手拿着断腿儿的眼镜,一个劲儿的直抹眼泪。
这个时候好大儿阎解成兄弟三人赶了过来,一看自己家里这副模样也都有些着起了急。
不过阎解成最近好像是要长脑子,急了一会儿之后又镇定了下来冲着阎埠贵说道:“爸,别心疼了,再心疼这粮食也回不来了。”
阎埠贵闻言冷哼一声道:“阎解成,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别忘了,这粮食里边儿还有你们一份儿呢,现在没了咱们全得喝西北风。”
阎解成呵呵一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事儿是这个事儿,不过爸,您想过没有,这件事儿虽然说是坏事儿,但事儿一旦坏到一定程度或许也能变成好事儿。”
“变成好事儿?”阎埠贵一愣,随后皱着眉道:“解成,你得失心疯了啊?这还怎么变好?”
阎解成闻言嘿嘿一笑低声道:“咱们家这种情况下我建议就保持现场的情况不动,然后等一会儿大家都起床之后,你去把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头老狗叫过来,你就说咱家遭了难了,如果没有左邻右舍的帮忙就活不了了。”
“然后从道德的角度让易中海开全院大会给咱们家捐款,反正以前易中海不是号召过大家给贾家捐款吗?这回轮到我家了,你说不捐那可不行,这么一来我合计咱们家里获得的资助肯定要比这些棒子面和咸菜要多。”
阎解成分析的头头是道,阎埠贵越听眼睛越亮,最后拍手大笑道:“好好好,解成,你说得对,是得让易中海开大会给咱家捐款,行,你这孩子最近是长进了,那就这么办,一会儿我就去找老易。”
阎解成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连声说道:“爸,那信呢?没被整坏吧?”
阎埠贵闻言心里咯噔了一声,连忙跑回了客厅,结果却发现客厅之上信封仍然完好无损。
阎埠贵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冲着阎解成等人笑道:“放心吧,啥事儿都没有,行了,现在才不到五点,你们快回去再睡一会儿吧。厨房等我把老易他们叫过来看完之后再收拾。”
阎解成等人闻言打着哈欠回了屋继续睡觉。
杨瑞华和阎埠贵则是一点儿困意都没有,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看。
硬生生的熬到了六点左右,阎埠贵这才起身去了中院儿。
此时易中海刚刚起床,不过心情还是挺不错的。因为他的好大儿昨天晚上会爬了。
这让易中海不由得老怀大慰,一个劲儿的说自己儿子真出息,将来肯定是个人物。
一大妈也美滋滋的,同时也感觉现在自己过的才叫日子,以前那几十年最多也就算是活着。
正在易中海还沉浸在兴奋之中时,忽然就见一张老脸猛地一下就凑到了自己面前。
“老易,忙着呢啊。”
突如其来的一句把易中海吓的一哆嗦,牙刷都吓掉了。
等过了三秒钟之后,易中海仔细一看来人是阎埠贵,不由得不满的道:“老阎,你好歹也是咱们院儿里的老人儿了,不知道这人吓人吓死人的道理吗?再说了你这一大早的有啥事儿啊?”
自从易中海成为赵大海阵营的忠实狗腿子之后,一向跟赵大海不对付的阎埠贵也上了易中海的黑名单。
现在的易中海可不像以前那样惯着阎埠贵了。
“老易,我,我,呜呜呜。”阎埠贵还没等说事儿呢,先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
不过这哭可不是假哭,阎埠贵可是真哭,一想起那么多的粮食被浪费了,阎埠贵就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这种情况直接把易中海给弄懵了。
“等等,等等,老阎你这是咋回事儿?是不是得绝症了?唉,你这人啊,平时我就让你别太算计了,小心容易做病,怎么样,应验了吧,行了,事到如今你就想开点儿吧,以后我会尽量照顾你家的。”
阎埠贵:???
老阎一听这话心里那叫一个气,刚想反驳老易,但一想到捐款的事儿还全指望易中海呢,只好把心里的气又咽了回去。
“老易,不是这事儿,是别的事儿,但也差不多了,只是这回你要不帮忙,不是我一个人要死,而是我全家都活不了。”
易中海一听也有些诧异,就这么静静的听着阎埠贵说着凌晨发生的事儿。
听完了之后易中海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道:“你是说你家里闹耗子遭灾了?老阎不是我不信你,要说闹耗子我相信,遭灾我可不信,那得多少耗子才能成灾啊,除非是像以前聋老太太家那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