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星火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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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渡口夺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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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沉沉的,像一口倒扣的锅,把整个汴河罩在里面。云层压得很低,低得几乎贴着水面,灰蒙蒙的,脏兮兮的,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棉絮,拧不干,也扯不开。

雨不大,可密。细细的,斜斜的,密密麻麻地从天上织下来,织成一张没有边际的网。雨丝落在河面上,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张嘴在无声地喊着什么。河水涨了,比平日高出一尺有余。水是浑浊的,发黄的,卷着上游冲下来的枯枝败叶,打着旋儿往下游流。那旋涡一个接一个,转着,转着,忽然就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拽走了。

渡口很静。平日里这个时候,这里该是人来人往的。挑担的,赶驴的,抱孩子的,扛包袱的,挤在渡船前头,你推我搡,喊船家,骂天气,热闹得像集市。今天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雨,只有河,只有岸边那几棵歪歪斜斜的柳树。

柳树的枝条全垂下来了,低低的,几乎触到水面。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绿得刺眼,可那绿底下,透着一股子病态的黄。风一吹,柳条就晃,晃得很慢,很软,像一个人在梦游,伸着手,摸什么,摸不着。

渡船靠在岸边,船夫坐在船尾,披着一件蓑衣。蓑衣是棕的,年头久了,颜色发黑,雨水打在上面,顺着棕丝往下淌,一滴一滴,滴进河里,没有声音。斗笠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个下巴。下巴上有几根胡子,花白的,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展昭站在岸上,离渡船几步远。他穿着一件灰布长衫,料子粗糙,剪裁肥大,袖子长出一截,把手指都盖住了。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腰里别着一把伞,没有撑开,湿淋淋地挂在身上,往下淌水。他的手按在伞柄上,可那不是握伞的姿势——是握剑的。五指收紧,指节泛白,像随时会从伞柄里抽出一把剑来。

雨墨站在他身边,比他矮一个头。她穿着一件靛蓝色的短褂,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臂。头发扎成一条辫子,辫梢用红绳系着,湿透了,沉甸甸地垂在肩上。她肩上挎着一个蓝布包袱,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着什么。她不时低头看一眼,用手按一按,确认还在。

她回头望了一眼来路。来路是一条土路,雨天里泥泞不堪,上面印着深深浅浅的脚印,被雨水冲得模糊了,分不清哪个是来的,哪个是去的。路两边的柳树在雨里站着,一棵一棵,歪歪斜斜的,像一排送葬的人。

没有人来。

船夫在船尾动了动,抬起头,露出一张被雨水泡得发白的脸。“姑娘,走不走?”

雨墨没有回答。她看着展昭。

展昭望着河面。河面上,雨丝还在密密地织着。远处有一只渔船,很小,在雨幕里模模糊糊的,像一个不太真实的影子。渔船上有人撑着篙,一篙一篙,慢慢地,往上游去。

“走吧。”展昭说。

雨墨点点头,向渡船走去。

雨墨刚要上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姑娘,等等。”

那声音不高,可在雨声里,清清楚楚。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咚”的一声,不响,可沉。

雨墨的脚步停了。她回过头。

一个人站在雨里。

离她不过五六步远,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没有声音。她刚才回头看了,来路上什么都没有。可现在,他站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短褐,没有打伞,没有戴斗笠,就那么站在雨里,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流进领口,流进衣襟,把整件衣服都贴在身上。他很高,很瘦,肩膀宽宽的,可背微微佝偻着,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

雨墨的手,按住了肩上的包袱。

展昭的手,从伞柄移到了腰间。

那个人又往前走了两步。雨点打在他脸上,他不擦,只是眯着眼,看着雨墨。雨水从他的额角流下来,顺着眉骨,顺着颧骨,顺着那道从眉梢斜到嘴角的疤,往下淌。那道疤很长,很深,被雨水冲洗得发白,像一条干涸了很久的河床。

雨墨盯着那道疤。“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现在离雨墨只有三步远了。展昭的身体微微侧了一下,像一张慢慢拉开的弓。

那人停下来。他看着雨墨,看了很久。雨打在他脸上,他眨了眨眼,雨水从睫毛上甩下来,亮亮的,像泪。

“林三的账本,”他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在我手里。”

雨墨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的手攥紧了包袱的系带,攥得指节泛白。

“为什么给我?”

那人盯着她。雨水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一滴,落在泥地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因为你是素心的女儿。”

雨墨的呼吸停了。

风大了些。柳条在风里剧烈地摇晃,湿漉漉的叶子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声音。雨丝被风吹斜了,打在她脸上,凉凉的,像许多很小很小的手指,在戳她的脸。

那人又往前走了一步。展昭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了。

可那人没有看展昭。他只是看着雨墨,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眉毛,看着她的鼻子,看着她嘴角那道细细的、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弧线。

“素心救过我。”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这东西,当还她的情。”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

那包不大,四四方方的,用油布裹了好几层,外面还扎着一根麻绳。麻绳被雨水浸透了,颜色发黑,可系得很紧,解不开。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别的什么。他把油布包递过来,手臂伸得很直,可那手,停在半空,停了一下。

雨墨看着那只手。手指很长,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手背上有几道旧伤疤,白森森的,和那道脸上的疤一样,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

她伸出手,接过油布包。

油布冰凉,上面沾着雨水,滑腻腻的。她握住了,那人没有松手。他握着油布包的另一头,看着雨墨。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没有说出来。雨水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滴在油布包上,“啪”的一声,很轻。

“你娘……”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还好吗?”

雨墨的喉咙发紧。“她死了。”

那人的手,猛地一抖。油布包从他手里滑落,雨墨接住了。他站在那里,手还伸着,还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雨水打在他手上,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的嘴唇在发抖。上下牙齿磕碰着,发出细微的、听不见的声音。他慢慢收回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雨水从他的头发上流下来,流进领口,流进衣襟,流进那双破了口的布鞋里。

“死了……”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风,“死了……”

他转过身,向雨里走去。

“等等!”雨墨喊。

他没有停。他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很大,踩在泥地里,脚印很深,很快被雨水冲平了。他的背影在雨幕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像一滴墨,滴进水里,慢慢化开,什么都看不见了。

雨墨站在那里,抱着那个油布包,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是泪。

船夫在船尾喊:“姑娘,走不走?”

她没有动。

展昭走过来,轻轻按住她的肩。“走吧。”他说。

雨墨低头看着怀里的油布包。麻绳系得很紧,她解不开。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不开。展昭伸出手,替她解。麻绳很湿,很滑,他解了一会儿,解开了。油布一层一层揭开,里面是一本账册。封皮是蓝布的,很旧,边角磨损了,上面没有字。

雨墨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数字。福州话的数字。一八三,二四六,三一二,五零七。和公孙策在福州找到的那本账册,一模一样。

她的手在抖。翻到最后一页,停住了。

最后一页上,不是数字。是一行字。字迹很淡,像是写的人很累了,笔都握不稳,可每一笔都是直的,没有歪。

“素心吾妻,见字如面。此生欠你,来生还。”

雨墨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一滴一滴,是涌出来的,止都止不住。她蹲下去,蹲在泥地里,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没有声音。

展昭站在那里,没有动。他撑着伞,撑在她头顶,替她挡着雨。雨打在伞面上,沙沙沙,沙沙沙,像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地说着什么。

很久,雨墨站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把账册重新包好,系紧麻绳,放进包袱里。包袱鼓鼓囊囊的,她按了按,按得扁了些。

“走吧。”她说。

她向渡船走去。展昭跟在后面。

他们刚要上船,河面上传来一阵急促的桨声。

“等等。”

不是船夫的声音。是从河面上来的。雨墨回头。

一艘小船从雨幕里钻出来。船很小,只能坐三四个人。船头站着一个人,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压得很低。他手里拿着一根竹篙,撑着水,船走得很快。

“上船!”展昭低喝一声,一把拽住雨墨的胳膊,把她推向渡船。

雨墨跌跌撞撞地上了船。展昭跟着跳上来。船夫慌了,手里的篙差点掉进水里。“坐稳!”他喊了一声,用力一撑,渡船离了岸。

小船已经靠过来了。船头那个人扔掉竹篙,从蓑衣底下抽出一把刀。刀很短,可很亮,在灰蒙蒙的天光里,亮得像一道闪电。他跳上渡船。

展昭把雨墨推到身后,伞从手里滑落,剑出了鞘。

那人扑上来。刀光一闪,直取展昭的胸口。展昭侧身,剑刃格开刀锋,“叮”的一声,火星四溅。那人收刀,又砍,刀刀不离要害。展昭的剑在雨里画着弧,快得像一道一道的影子,分不清哪个是剑,哪个是光。

船夫缩在船尾,抱着头,不敢动。雨墨蹲在船舱里,抱着包袱,看着展昭的背影。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能看见背上的肌肉在动。

那人一刀砍来,展昭没躲。他用剑身硬接,“当”的一声,两人的手都震得发麻。那人后退一步,脚踩在船舷上,船身猛地一晃。雨墨惊呼一声,差点摔倒。

那人站稳,又扑上来。这一次,他的刀不是砍向展昭,是砍向雨墨。

展昭的剑更快。剑光一闪,刺进那人的肩膀。那人闷哼一声,刀脱手,掉进河里,“噗通”一声,溅起一朵水花,沉下去了。展昭拔出剑,那人踉跄后退,脚下一滑,摔进河里。他挣扎了几下,沉下去了。河面上只剩一圈一圈的涟漪,慢慢地散,慢慢地平。

雨墨站在那里,抱着包袱,浑身发抖。不是冷,是别的什么。

展昭收剑入鞘,转过身。“没事了。”

雨墨点点头。她想说什么,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包袱。包袱湿了,可里面的账册,还是干的。

船夫爬起来,捡起篙,撑着船。船慢慢向对岸驶去。雨还在下,细细的,密密的,打在河面上,溅起无数细小的水花。河水浑浊发黄,打着旋儿,往下游流。柳条在岸边低垂着,湿漉漉的,绿得发亮,像一条一条垂下来的、浸了水的绿丝绦。

雨墨坐在船舱里,回头望去。渡口在雨中模糊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那几棵柳树,还隐约看得见轮廓,在风雨里摇着,晃着,像在招手,又像在告别。

船夫唱起歌来。不知是什么调子,低低的,沉沉的,在雨声里飘着,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哼着哄孩子睡觉的歌。

雨墨听着那歌,忽然想起母亲。想起她坐在窗前,缝衣服。想起她哼着歌,手在针线上一起一落,像鸟的翅膀。想起她说,等你长大了,有些事,就会明白。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包袱。包袱鼓鼓囊囊的,她把脸贴上去。布料是湿的,凉凉的,可她知道,里面的账册,是干的。

展昭坐在船头,背对着她,望着河面。雨打在他背上,他也不躲。他的剑搁在膝盖上,剑鞘上的水珠一颗一颗地滚下去,滚进河里,没有声音。

雨墨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她闭上眼睛。

船在雨里走。河面很宽,很平,除了雨点打出来的水花,什么都没有。岸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一条灰蒙蒙的线,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来路,哪里是归途。

船夫还在唱。低低的,沉沉的,在雨声里飘着,像一个人的呼吸,一下,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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