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奸顿时慌了神,完全没料到对方真敢动手。
车上的鬼子也愣住了,没想到这群守卫如此强硬。
“八嘎呀路!”
车里的日军 ** 怒吼一声,大批鬼子跳下车,持枪对峙。
桥上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这时,埋设 ** 的如花们悄然撤回。
林川嘴角微扬,是时候收网了。
“杀!”
他一声令下。
齐铁嘴不敢怠慢,立即指挥傀儡行动。
虽然心中恐惧,但此刻已无退路。
“砰砰!”
“突突!……”
如花们冷酷地开火,毫无情感地执行命令。
汉奸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彻底吓傻了。
桥上的鬼子乱作一团,仓促寻找掩体。
桥另一端的守军也懵了,完全不明白为何“自己人”
突然内讧,急忙用电话联络,却无人应答——留守的如花根本不会接电话。
桥面上乱作一团,他们只想到两种可能。
要么桥上驻守的并非自己人,要么对面桥头的部队已被敌人渗透。
显然,第二种可能性更高——对面的守军更容易被敌方接近。
守军立即调转枪口,试图压制对岸的火力。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桥对面的士兵正迅速撤离。
那些身影敏捷如风,绝非己方人员。
“轰隆——”
就在此刻,固定在桥墩下的 ** 被引爆。
接连不断的 ** 声中,火舌从桥底喷涌而出。
碎石飞溅,坠入河面。
若在平时,这并不构成威胁——桥墩由天然山石构筑,并经过加固,常规 ** 难以摧毁。
但这次截然不同。
炽烈的火焰瞬间吞噬整座大桥,蘑菇云腾空而起。
狂暴的冲击波将坚固的桥墩撕成碎片。
如此惊人的 ** 当量,只可能来自守军的 ** ** 库——原本是为战败时炸桥准备的,如今却成了葬送自己的凶器。
他们不知道的是,除了 ** 库储备,齐如果不是战火侵袭,这座桥本可成为一处绝佳景致。
如今烽烟四起,好端端一座大桥就这样化作尘埃。
咱们这次可算干了件大事吧?齐铁嘴搓着手问道。
林川嘴角微扬:自然。
这些傀儡用得还趁手?
妙极!要是能凑成大军团,保管叫鬼子有来无回!齐铁嘴眼中闪着精光,对这些机关人偶越发爱不释手。
做梦。
林川轻哼一声。
虽说炼制机关需费周章,但凭着神机百炼的绝技倒也不在话下。
难的是寻得合适材料——特别是驱动机关的核心。
林川将妖丹一分为二作为动力源,再以炼器之术令其自成周天。
要组建机关大军,就得搜罗海量妖丹。
多亏前些时日走了一遭湘西瓶山,这才攒够炼制法器的家底。
毕竟九门里不少人都未修得真炁,许多法器都得靠妖丹催动。
我就随口一说。
齐铁嘴讪笑着挠头。
暮色渐沉,二人亟需觅地休整。
闹出这般动静,鬼子必会蜂拥而至,当务之急是速速撤离。
未料撤退途中竟撞见先前那些村民。
望着河面上支离破碎的桥墩,众人惊得合不拢嘴——石桥当真灰飞烟灭了。
多谢仙师替我们 ** 雪恨!村民们呼啦啦跪倒一片。
林川与齐铁嘴赶忙搀扶众人起身。
肚子还空着呢。
齐铁嘴摸着干瘪的肚皮嘀咕。
村民当即引着二人往深山里去。
谁都明白鬼子定会卷土重来,这回全村老少都躲进了悬崖上的秘密洞窟。
穿过蜿蜒山缝来到崖壁洞穴,只见妇孺老弱俱在此处避难。
炸了这桥,鬼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等我们走后,他们肯定要来扫荡。
林川望着洞外渐暗的天色沉声道。
齐铁嘴望着村民们无助的神情,脸上浮现出愧疚之色。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们确实无意间连累了这些村民。
不打紧,反正鬼子就没消停过,大不了我们少出门。
一位村民平静地说。
这处山洞倒是个不错的藏身之所,足够容纳全村人暂避风头。
大叔,您认得这条路怎么走吗?
见村民们都镇定自若,齐铁嘴趁机掏出地图向一位老者请教。
这地方我熟,不过现在桥被炸了。
你们要去的话,得沿河上行,前面有座索桥。
过了河走山路,就能上大路了。
只是你们要去的那片地方地势平坦,是片小平原。
老人如数家珍地说道。
多谢大叔。
老人摆摆手:仙人打鬼子是为民除害,不必客气。
老汉年轻时走南闯北,方圆百里没有不熟的地方。
我们真不是仙人,就是普通人。
不过您说得对,我们来敌后搞破坏,就是要切断鬼子的补给线。
林川苦笑着解释。
是不是仙人不打紧。
老人笑呵呵地说。
洞中生活清苦,吃喝住都简陋。
能活下来已是万幸——鬼子的扫荡抢走了他们所有存粮。
好在鬼子还懂得留下庄稼让村民继续耕种,好让他们不时来搜刮。
次日拂晓,在村民们热切的目光送别下,两人策马隐入山林。
这场仗不知让百姓遭了多少罪。
齐铁嘴在马背上叹息。
林川握紧缰绳:所以我们不能失败。
抓紧赶路吧,老乡说这段路可不近。
两人在平地上扬鞭疾驰,马蹄声回荡在晨光里。
山路陡峭,两人只得下马徒步前行,好让马儿稍作喘息。
眼下这些马匹是他们唯一的倚仗了。
“可惜,马没办法跟我们一起过河。”
抵达老人所说的索桥时,林川望着前方感叹道。
那所谓的桥,不过是一条孤零零的铁链横跨河面。
要过去,只能徒手攀爬,马匹自然无法同行。
“放它们走吧,老马识途,或许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林川提议。
齐铁嘴叹了口气,只得解开缰绳,任由两匹马离去。
随后,两人抓紧铁链,缓缓向对岸攀去。
他们的下一站,是炸毁一条铁路。
……
湘江沿岸虽以山地为主,但盆地平原也不少,农田广布,绿浪翻涌。
成片的玉米地高过头顶,成了绝佳的藏身之所。
可惜没了马匹代步,林川和齐铁嘴只能徒步跋涉。
渡河后走了整整一天,他们终于发现了一条隐蔽在玉米地中的铁路。
“累死我了,林兄,要不要掰几个玉米充饥?”
齐铁嘴瘫坐在田埂上问道。
铁路静悄悄的,暂时没有火车经过。
“别动这些玉米,老百姓就指望它们过活。”
林川摇头。
“那咱们总不能饿着肚子吧?”
齐铁嘴撇嘴。
林川从系统空间取出先前囤积的压缩饼干,丢给他一块。
“就吃这个?”
齐铁嘴一脸嫌弃,“硬的像石头似的。”
“不吃拉倒。”
林川懒得理他。
齐铁嘴只好苦着脸,慢吞吞地啃起来。
“要不要找村子借宿一晚?”
他又问。
林川盯着铁轨道:“不必,我们等火车。”
“可那是鬼子的军列,专门运兵和武器的!”
齐铁嘴皱眉。
这列火车满载着敌军士兵,一旦遭遇正面交锋,情况将极其不利。
“别担心,我们离目标地点还远。”
林川低声对齐铁嘴说道,“步行耗时太长,我们暂时搭个便车,等到了地方再想办法行动。”
“那我先算一卦。”
齐铁嘴说着,闭目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神情专注。
片刻后,他眉头紧锁:“雷泽鸣……这卦象不妙。”
林川淡然回应:“虽不算吉利,但也称不上大凶。
深入敌后,若无风险才奇怪。”
“问题是震卦属雷,坎卦主水,二者本不该同现。”
齐铁嘴思索道,“莫非有其他人插手?会不会是九门的人也来了?”
想到可能有援手,齐铁嘴语气多了几分振奋。
正说着,林川忽然眼神一凛,抬手示意:“噤声!你指的第三者出现了。”
齐铁嘴立刻屏息凝神。
果然,没多久,细碎的脚步声和玉米叶的沙沙声从铁轨另一侧传来。
“队长!线报说火车快到了,车上押送四百人,除了 ** 还有大批物资。”
一个压低的声音传来。
齐铁嘴暗暗庆幸林川提醒及时。
“任务明确——炸毁隧道!”
另一个声音斩钉截铁,“无论多艰难,我们必须完成!否则后患无穷。”
“队长,听说其他同志也在行动?”
又一人插话,“几十里外的大桥被炸了,鬼子说是事故,可他们哪会犯这种错?肯定是咱们的人干的!”
显然,林川炸桥的事迹已悄然传开。
“不太可能,那地方局势复杂,当地人非常抵触我们。
发展条件不利,所以上级才决定放弃。”
之前的队长并不赞同队员的看法。
林川和齐铁嘴深有同感,他们差点就被村民围攻。
要不是林川急中生智装神弄鬼,恐怕难以脱身。
但在得知他们真的杀过鬼子后,村民们还是伸出了援手。
“那会是谁?”
另一人问道。
队长摇头:“不清楚,但无论是谁,对我们都是好事。
据我所知,那条铁路经常运输重型武器,威胁极大。”
众人叹惋,都想知道暗中相助的人是谁。
“待会火车一到,立刻找到藏着**的车厢,
第一 ** 住,等靠近隧道时再分散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