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窥天初建，古域波澜
暗影殿的初次袭击，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被林霄以雷霆手段平息，但其引发的涟漪却远未消散。四名筑基修士，其中更有一名筑基四层的好手，如此损失，对于任何势力而言都绝非小事。镇守府上下都明白，这绝非结束，而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序幕。
然而，林霄并未被动的等待。系统的奖励——特殊建筑蓝图“窥天镜”，给了他主动应对的资本。
次日，他便召集人手，亲自选址于镇守府后方一处地势最高、灵气最为汇聚的山崖之上。依照脑海中的蓝图，他以混沌真元为刻刀，引动地脉之气，辅以大量收缴自黑煞联盟和古尘商会的珍稀矿石、空间晶石，开始构筑“窥天镜”的基座。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天。当最后一道玄奥的阵纹被刻画完成，一枚拳头大小、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如镜、内里仿佛有星云流转的晶体，被林霄安置于基座核心。
“阵起！”
随着他一声低喝，磅礴的混沌真元注入基座。刹那间，整个山崖微微一震，那“窥天镜”晶体骤然亮起，一道无形的、柔和却覆盖范围极广的波动，以山崖为中心，如同水纹般迅速扩散开来，笼罩了以镇守府为中心的方圆近百里区域！
这道波动并非攻击，也非防御，而是一种极其敏锐的“感知”。它能被动地监测范围内一切带有恶意的神识窥探、隐匿行迹的术法波动，以及不正常的空间扭曲。一旦发现，便会立刻向作为核心控制者的林霄发出警报，并能在一定程度上标记出源头的大致方位与强度。
【叮！特殊建筑“窥天镜（初级）”建造完成！】
【势力防御与预警能力大幅提升！】
几乎在窥天镜生效的瞬间，林霄的脑海中便接收到了一丝微弱的反馈——在边境方向，有几个之前未曾注意到的、极其隐蔽的窥探点，被标记了出来。那应该是暗影殿或其他势力留下的暗哨。
“陈默。”林霄立刻传音。
“首领有何吩咐？”
“根据我传你的方位，清除掉那些‘眼睛’。”
“是！”
有了窥天镜，林霄便如同拥有了千里眼与顺风耳，对领地内的掌控力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这无疑能极大增加应对下一次袭击的预警时间。
与此同时，对曦的安抚与调查也在同步进行。
那夜的袭击显然给曦造成了不小的惊吓，之后几日她都显得尤为不安，只有林霄在场时，才会稍微放松。林霄并未催促，只是每日抽空去看看她，有时带些小食，有时只是静坐片刻。
或许是感受到了林霄无声的庇护，曦渐渐不再那么恐惧。她开始尝试着与负责照料她的侍女交流，虽然话语依旧不多。她也开始小心翼翼地、在院子里阳光下舒展她那对纯白的羽翼，用林霄给的、掺入了灵液的清水，一点点清洗、梳理凌乱的羽毛。
随着她心境的平复和身体的恢复，她身上那股纯净神圣的气息也愈发明显。偶尔，在她凝神或者情绪波动时，眉心那枚羽毛状的银色符文会清晰浮现，散发着微光。
这一日，林霄正在翻阅从古尘商会和暗影殿杀手身上搜出的零碎物品，试图找到更多关于“暗影殿”和“羽化神池”的线索，曦却怯生生地出现在书房门口。
“林……林霄大人。”她小声地叫着，这是她这几日学着侍女们的称呼。
林霄放下手中的一枚记载着杂乱信息的骨片，看向她：“有事？”
曦犹豫了一下，走了进来，蓝眸中带着一丝困惑与回忆之色：“我……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是一些……零碎的画面。”
林霄目光一凝：“说说看。”
“我好像……在一个很大、很黑的宫殿里……有很多柱子……还有很多……和我一样，被关在笼子里的人……有的有翅膀，有的有角，有的尾巴……”曦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他们……他们给我们喝很苦的药，还在我们身上画很多奇怪的符号……”
她指了指自己手臂上一些已经淡化的、非鞭痕的诡异纹路残留。
“后来……后来好像发生了混乱，有很多人在打架……我……我就被库班他们带出来了……”
零碎的记忆，却印证了林霄的猜测。暗影殿果然在进行着某种捕捉、研究乃至利用特殊血脉的勾当！曦并非个例，她只是众多“容器”或“试验品”之一。
“你还记得那个宫殿在哪里吗？或者有什么特别的特征？”林霄追问。
曦努力地回想，最终沮丧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只记得那里很黑，很冷……还有……好像能听到……水流的声音？很大的水流声……”
水流声？林霄若有所思。这或许是一条线索。
“你做得很好。”林霄缓和了语气，“想起这些对你来说并不容易，不用强迫自己。”
曦抬起头，看着林霄，眼中带着一丝依赖：“大人……您……您会保护我的，对吗？不会让他们再把我抓走？”
“嗯。”林霄看着她纯净而带着祈求的眼眸，点了点头，给出了肯定的承诺，“只要你在‘天庭’，便无人能动你。”
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安心而纯粹的笑容。
就在这时，林霄脑海中，窥天镜再次传来警示！这一次，波动更为清晰强烈，来源并非边境，而是——蛮荒古域方向！并且，不止一处！
几乎同时，陈默的传讯也到了：“首领！窥天镜示警！古域方向检测到多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似乎……有高阶修士在交手！其中一股气息，与那日被您诛杀的暗影殿首领颇有相似之处！另外，我们安排在血狼帮附近的眼线回报，血狼帮倾巢而出，正朝着能量波动的方向疾行！”
林霄眼中精光一闪！
暗影殿的人在古域与人交手？血狼帮也掺和进去了？
混乱，往往意味着机会！
他立刻起身，对曦道：“你留在府中，不要外出。”
说完，他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镇守府上空。目光锐利地望向蛮荒古域方向，那里灵气紊乱，隐隐有宝光与魔气冲霄。
“铁山，点齐一队精锐，随我出发！”
“玄厄，镇守府交由你坐镇！”
“陈默，密切关注各方动向，随时传讯！”
一道道命令迅速下达。
他要去亲眼看一看，这蛮荒古域边缘，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能从这混乱中，找到关于暗影殿的更多线索，甚至……浑水摸鱼的机会！
新的波澜，已在前方涌动。而林霄，决定主动踏入这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