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在军帐之内,两个小家伙商论着上战场该注意什么?
顾怜询问沈弘白是否将沈红白上前线之事,告诉同窗好友们,沈弘白听后选择并不告知,他不想告诉太多好友,怕好友也因为自己想去上战场。
上战场,如今对于他们太凶险了,他们还是太年轻,太小了。
不能因为自身与其的关系,导致他们一向陪伴自己,一同前往危机四伏的战场,沈弘白选择要给他们一个惊讶。
顾怜表示明白,顾怜又说了许多战场上需要的经验,这些经验都是他看书所得,这时正是用时。
沈弘白在一旁记着,二人闹了许久许久,一直抵达到深夜,他们二人都没有停下。
当他们停下之时,是因为他们听到了帐篷外的脚步之声,二人听后,顿时有些警惕,这夜晚是谁正在摸近呢?
那不是敌人偷袭吗?二人相互对视,一人手提一把刀,逐渐向军长门前靠去,沈弘白一把手掀开帐帘。
顾怜费力感受军帐外之人,可是不知为何,只有一些零星碎片,无法探知全貌,更是无法得知确切位置。
可当帐帘掀开之时,易熟悉之声席卷军帐之内,“两位小师弟,这么晚还不睡?”
沈弘白见门前之人,正是宋踏渊,宋师兄,一想到即将前往前线,孩子的脸庞带着沉重,“好久不见,宋师兄。
你是来接我前往前线的吧?”
顾怜听到沈弘白说,门前之人是宋师兄之后,顿时松了口气。
宋踏渊点了点头表示道:“其实我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让孩子上战场?
战场是残酷的,可不是普通事情。
你想好了吗?
其实我更多是好奇,好奇的是我搞不明白,究竟是何人让你上战场呢?”
沈弘白尴尬一笑道:“说来,宋师兄,可能不信。”
“哦,我为什么不能信?”
“将我送上战场的事情,是我父亲办的。
他说,这上战场也是一种历练,他想历练历练,我所以就把我安排上战场了。”
宋师兄满眼不可置信,他在询问想顾怜,“顾怜师弟,他说的可是真的,”顾怜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一件事情。
“好吧,我还真是有些不可置信。
行了,夜太深了,马上就要进行战争,我还需要对你一些提前训练呢?
如同战法军法阵法等等。
你现在需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走吧?”
沈弘白告别顾怜,跟着宋师兄离开了此地,宋师兄操控着飞行法器,带领着沈弘白前往,东征军大本营之地。
顾怜感受着自己的好兄弟离去,在原地默默为其祈祷,希望好友平安归来,祈祷完之后,他便就回到了军帐之中,继续修炼,因为他经历了重修,可他强行提了一些速度,现在与自己的好兄弟沈弘白修为相同。
可他的内心想超越自己的好兄弟,因为他更想保护大家,只有实力不断的超越,超越完自己的兄弟,超越更强大的人,不断的超越,达到强大的地步。
顾怜抱着这种信念在军帐内修炼着。
一直到清晨之时,一些人开始苏醒,大家重新集合,要开启新的工作的一天,集合之时,孩子们在说着在战场上遇到的一些奇异的事情。
有的尸体,心脏,内脏等器官全部不见,最为残酷的就是眼睛竟然被人挖出,孩子们讨论这种事情。
三位老师在一旁听后,顿时心中好像明白了。
“那种古老的夺舍之术,竟然还有流传。
看来当年的大清洗还是没有清洗干净啊?”陆青阳想起曾经的大清洗事件,修仙界的大清洗事件发生了许多起。
离这时候最近的就是百年前的武堂大清洗,而夺舍之术的清洗,则是在千年前。
“野草清不尽,春风吹又生。
他们就如同草原上的野草,战争火焰摧毁了野草,可是这些野草能借着某种机遇重新而起。
这呀,也是命运的安排,”宋天骄听着陆青阳的话,回忆起当年,也是北方的草原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城池。
曾因为修炼之事,路至那座孤城。
那早已是在夜晚,而且前行多日,耗费大量体力,为了能好好休息恢复一下身体去找一家客栈。
可是孤城内的客栈全部早已被人定下。
只能找了一些酒楼,在酒楼中办理入住。
酒楼之中有一说书人,那时他还挺有兴趣的坐在距离说书人不远处的座位,听着说书人讲述着故事。
听说书人故事者就一人,就只有宋天骄
宋天骄,沉浸于故事之中,并没有察觉那种异样,孤寂的异样,故事大致讲的就是千年前的大清洗,千年前清洗的乃是夺舍之术
千年前所处朝代,乃是洛朝后期,东西二洛互相争讨,争夺正统之时,可是有一件事情却引得二帝同时注意,并暂时停战。
引起两位帝王的关注,正是因为夺舍之事。
以前夺舍之事十分猖獗,虽然天道也会处理,并且严罚,可是他们依旧有逃脱天道之法。
一些老怪物不想死,就夺舍新生,换取第二世,当时最强大的夺舍宗门,名为借身门。
借身门做了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情,引得起两个帝王的注意,那就是两个帝王的弟弟,当年的洛惠王。
洛惠王,乃是一切修士。
他本放弃尘缘,放弃封地。
一心钻研大道之术,而且当年的他也觉醒了一种体魄,名为炎魂圣体,拥有体质者,修炼远超同龄之人,体质的好处不止这一样,还有一样就是同境界可以一样。
不管你是初期还是大成,在拥有体质者皆为一境。
借身门本想借两朝征战之时,无心关注洛惠王,就在二朝征战之时,他们动了手,健身门的宗主趁机夺舍了洛惠王。
夺舍之术,乃是毁身体之本魂魄。
将自身魂魄转嫁其中,当洛惠王的魂魄散去之后,两朝的祠堂,皆会显示落惠王的陨落。
两大帝王得知此消息,皆是悲愤不已,派人调查,最终得出是借身门所作所为,况且世间之人早已经对夺舍之术,积怨已久。
两大帝王借此之机,颁布天地诏书。
令天下修士清除夺舍之术,凡是习得夺舍之处之人,一是废其道,二是死其身,夺舍之术的古籍皆被摧毁。
借身门根本毫无转机便被灭门,可听说有一幼童因当时修士不忍杀害,这导致幼童,一路北上,消失于天下。
世人也不再寻找他,而这些事情就逐渐过去,事情的风头散去,而这人也从未再出现。
那说书人讲的就是此人入北之后的恶行,说此人研究夺他人之根基之术,并小有所成,说此人是因为靠了福地的机缘,这才稍微触碰到了夺根基之术。
可是被当时的北原王朝,第一勇将,被赐予国家之名的北原霸,带领重兵围剿,将其生生耗死。
在临死之前,他选择了自爆,至此夺舍之术中断。
宋天骄想到此事,忽然看向自己夫人,“夫人,你可记得我曾经待在一座独城之中。
孤城家的一家酒楼,酒楼中有一说书人。
曾讲述过夺舍之术。”
“哦,是你总提的吗?
看看这个故事,对你印象深刻呀?
你好像给咱们孩子都讲过。”
宋天骄点了点头,陆青阳看着恩爱的夫妻二人,内心其实有些渴望寻找一些女子成婚,可是觉得自己阅历尚浅,好像更没有一些女人缘,这才一直搁置,不对,我好像有些想偏题了,如今,重要的是夺舍之术重现的陆青阳揉了揉眉心,这才道:“此事看来,需要汇报九世院,夺舍之术重新现世。
这可是天大的坏事啊!
如果还像千年前那样,岂不凡人皆是傀儡,那些人想换就换。”
“凡人还可以好一些,真正受害的是那些修士,凡人无根基,只有修士才有,他们夺舍完身体之后,修为全无,只能从头开始修炼。
夺舍之术,自从元气稀薄之后。
夺舍之术,就此威力大减。
可夺舍之人变少了,可是一到战乱之时,夺舍之人就很多。
借身门也就借着那次两朝拼正统之时,重新现世但就此清理。
可如今现世,估计会夺舍之术之人大多是在北方,就如今这块土地,北方草原。
接下来几日,咱们要好好保护好学生了,免得咱们九世院子弟被其夺舍,”宋天骄道。
“诶,有些不对呀?
我感觉怎么少了一个人,沈弘白去哪了?”陆青阳听宋天骄话也觉得,会夺舍之术之人,应该也在这北方的草原这块,夺舍之术之人,定是想要一具完美的身体,九世院子弟来到北方者大多数虽然不是什么奇才,可修炼天赋尚好,可修炼,这很容易引起夺舍之术的人。
想到此处,他就开始检查人数,可是检查检查人就少了一个。
宋天骄听后有些不明白“青阳,你难道没看那封圣旨吗?”
“啊什么圣旨?”陆青阳疑惑皱眉道。
“北海帝国皇帝送来的圣旨。”
“天骄,那不就是问问咱们前线的状况吗?”
“一看你就没有好好看。
最后面写着了。
有人接他去前线。”
“不是你说什么,我竟然没有看到这么大的重点。
沈弘白尚且年幼,怎能上战场呢?
这是那狗皇帝的安排吗?”
“青阳,不可不敬。
北海帝国的皇帝是沈弘白的大伯,而且我真的不想再说你了,你以后真的要好好看,免得触怒了别人。
圣旨的后面都已经明显标注了,是沈弘白的父亲要求的。”
“不是弘白的父亲在想什么?”
“好了,我知道你对你班的孩子都有感情。
可这是人家父亲的安排。
况且他的祖父,咱们的院长,不也年纪轻轻镇压前燕之乱吗?
应该也是在十一二岁吧?”
“唉,只希望那孩子能如他祖父一样。
更希望那孩子啊,能平安回来。
行了,咱们还有其他任务带孩子呢?”
宋天骄点了点头,随即开始吩咐今日的工作内容,今天的内容则是治疗伤兵,不再前往前线。
前往前线怕会夺舍之人夺舍孩子。
如今在大后方是最安全的,也是因为前方战士打的凶狠,这几日伤兵人数逐渐增长,医者人数不够,孩子们只能从收尸工作回归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