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二人,就沉默的站在原地。
师哥望向远处,师弟低下头来,不知是在想着什么,九命血盘看向自己的师弟,面色轻松道:“命我认了。
师兄也没几天了,欢快一些吧?
脸上带点笑……”九命血盘说话之时,忽然察觉到一股力量,他紧皱眉头,他好像感应到了一股召唤,九命狐血逐渐抬起头来“那师兄接下来几日想要干些什么呢?”
“师弟,我觉得有些不对。
有一个地方好像在吸引着我,我先去去就回,等回来再说,”九命血盘,话落便飞身前往远处。
九命狐血听此顿时心中感觉疑惑,想要追上去,可是师兄的传音告诉他,让其在此地稳住大局。
九命狐血见自己师兄离开之后,又看向远处的练兵场,“这些普通百姓被抓到战场上,真的可以何时当一名士兵吗?
这群百姓才被训练几天呢?
明日就要送入战场了。
北国未来真的有能力能统一世界吗?
真是让人堪忧啊!”九命狐血前往练兵场挑选亲兵练兵,练出一支专属于自己的保命军队。
九命血盘顺着内心的指引,也可以说是外方的力在牵引着他前往远处,九命血盘疾行而飞。
抵达到一处空旷之地,空旷之地有一门。
古朴的门可是四周只有这一个门,连墙连房屋都没有,为何一个门立在这广阔的土地上呢?
九命血盘带着心中的疑惑,降落于门前,仔仔细细打量着周围,并用手触碰门的旁边,旁边是空的,他移动自己的手,将自己的手摸到门上,门是真的,他的心中顿时诧异,这不是幻想。
究竟是何人,将其引到此地呢?那个人的修为究竟强大到哪种地步呢?难道是师傅动手了吗?
可如果是师傅动手,应该是在京城中。
这门我是该推开还是走呢?反正都是将死之人,那就一探究竟,九命血盘抱着将死之决心将门推开,亮眼的白光从门内暴射而出。
九命血盘顶着强光走入其中,紧闭双眼,当再睁开眼睛之时,发现此地别有洞天,竟是一方小世界。
身后之门,悄然无息的关上了。
九命血盘紧皱眉头,心事转过头来,看着门已经关上,在打量着这四周这小院子“院子古朴雅致,打造定费上不少银两。
不知是哪家前辈戏耍小辈。”
“哦,乱宗之人吗?
你是小辈吗?”
“我知道前辈既然叫我来指定是调查过我。
我的宗门,不是什么坏宗。
何来乱宗之称。”
“小子伶牙俐齿啊?”
“前辈是说,曾经我们站错队了吗?
我们九命宗站对我们的母国,守卫我们的母国何来错。
我们九命宗之先辈,乃是忠义之士,为国而终。
前辈为何诋毁?”九命血盘据理力争道。
“九命宗恪守忠义护国。
以国而终,是值得称赞的。
可你们为什么要触碰禁忌之术?
孩子,你知道我是说什么的,我为何称你们的宗派为乱宗?
乱天下之术,岂能不以乱宗而称。”
“前辈,你有所不知,这一切皆是为了宗门立宗,这是我们好几代人的努力。
况且我的师父想夺舍的是我。
我将来会自愿将我的身体交给师傅。
我们不会用此术而乱天下。”
“不是孩子,你的师父已经已乱天下。
你师傅的身体是你师傅本身吗?
你师傅可动用了许多凶狠的手段呢,隔绝了很多东西 ,他足以隐藏。
可是我依旧可以看穿他的恶圣之气。
堪称恶圣,一家老小,皆被其害 。
只为完美夺舍他人之身体。
你们乱宗之罪,本能不论。”
九命血盘听后,仍想反驳。
可是一想到夺舍之术的后遗症,乃就是身体不受元气滋补,夺舍之后,占据的身体只有凡人之岁月,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体会逐渐的腐烂。
而他自幼跟随师傅,与师傅最为亲近,他怎能看不出师傅的身体在腐烂呢?
他的心中开始产生动摇,难道这位前辈知道些什么内幕吗?他再也无法反驳。
一缕暖风袭过,伴随阵阵桃花。
风的中间出现一人,一袭白衣,白发垂肩,面容依旧硬朗的老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九命血盘看见眼前之前,心中顿时一惊,面露不可置信,双眼死死盯着眼前之老者。
白发老者见少年如此,有些不悦道:“你们这群家伙,尤其是你们这群小孩子。
一看到我这张脸,就想起谁了呢?”
九命血盘的声音有些颤抖“天下第一,大秦帝国国师,四氏之祖,九师院之祖,你,你不可能会再活着。
你不已经陨落了吗?
难道你是为了阻止我们九命宗复兴大计吗?”
白发老者呵呵一笑道:“我看你如此年轻,你见过他?”
“何人不知?
一人定一宗,一宗两玄境。
一力镇之,千万人入幻之。
无一人察觉,你的画像一直都挂在我们的练功房。”
“哦,没有想到你们这么仰慕他。”
“不是我们练功的人偶,他的形象挂在人偶上,受我们之捶打。
我们的宗门,满宗上下都很痛恨他。”
白发老者听后,没有动怒,而是哈哈大笑道:“他呀?
他呀?
没有想到你们的宗门如此痛恨他,我说明白点,我不是他。 ”
“那前辈你是谁?”
“我就是我,你可以叫我姚夫子。
我在暗中调查发现,你的宗门屡屡罪行。
可你的心中有一份正义,我这才选中了你。
你口中的天下第一曾经说过,九命宗之人,并非穷凶极恶,也有心怀善念者。
他曾经说过,九命宗之人未除干净,让其谋害人间,是他之悔也,可若将其教导归善,乃是大功也。
可是他没有活到现在,那就由我来将你们带离黑暗吧!
你就是那把钥匙让你们九命宗完完本本立在世间,至此你们九命宗摆脱邪宗。”
九命血盘满眼不可置信,曾经的天下之一,早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了,而他并未动手,难道是因为临死之前无法动手了吗?
眼前与其相似的前辈,如若按画像细比的话,其实还是有些不像的,但可以说,他们二人有七八分像,眼前之老者,将会使用什么办法将我们的宗门带上正轨呢?
九命血盘虚心求教道:“请宽恕小辈愚笨。
前辈究竟有何办法?
能让我们九命中焕然一新呢?”
白发老者并未言语而是走到,石桌旁坐在石椅上,拿起茶壶,倒在茶杯,一缕缕茶香飘散而出。
茶杯满,茶壶放下。
姚夫子看着茶杯中的一缕茶叶碎,笑着招了招手,来小辈,你看看这茶杯之中,除了茶水,还有什么?
救命血盘不解,但也走到石桌旁,看到石桌上的茶杯中有一缕茶叶碎,“这不过就是茶叶没有滤好。
一片茶叶也随着茶水落入杯中。
前辈怎么了?”
“你知道茶的制作是怎么做出来的吗?”
“种植,采摘,晾晒,烘干,捏造成茶饼。
应该是这样,我记得应该是这样。”
“新鲜的茶叶就如同你们的宗门。
出立之时,是一群有志青年。
建立九命宗。
当你们的宗门逐渐强大,扩大势力就如同种植茶叶者,因这茶好,便就大面积的种植并侵占原本种着其他茶叶的地方。
壮大自身。
可你们的初心变了,茶也变了,不再好喝。
那种茶之人,定是想要将其除掉。
可若初心不变,味道不变,种植者才会更加卖力的种植,这才会蒸蒸日上。
如今是茶杯中这杯茶确实是杯好茶,可是这茶中的碎叶子,可是会影响口感。
茶是好茶,可是杯中的茶叶就如同你们宗门中的败类,茶太碎了,它会影响口感。
你们宗中的败类也会影响到他人,引起他人的仇视。”
“前辈,你的话太绕了,能不能简单些?”
姚夫子听后,微微摇头道:“你的心已乱,我说多了,你的脑子会更乱,现在吧,你的任务就是就是排除糟粕,取其精华。
你师傅的路已经是错的了。
你作为他的弟子,应当带你的师傅走回正道。”
九命血盘无奈一笑道:“这不是我能定夺的。
未来,我的师傅将会夺取我的身体,而我也会消散于这世间。”
老夫子仔细打量着九命血盘,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孩子,脸上毫无惧怕,面上淡然,“你这孩子真是与众不同啊?
那你想不想阻止你师傅的恶行?
有一次夺舍经历,指定会有更多次。”
“前辈,我的命是师傅给的,我也想将宗门带向更好,可是我的命是否要收回去了。”
“你的命给他,他是否会永远挂念你呢?”
“我不知道,但师傅应该会心痛一阵子吧?”
“你的话,你觉得你的师傅能听吗?”
“我不知道。”
“好吧,你都不知道,但是也希望你能成为一部底牌。
你能恪守本心,不用夺舍之术吗?”
“我当然不会,”九命血盘双眼坚定,毫无后悔之意。
“行,你前往大永帝国吧?
等你的身体被夺走,我将会给你一具身体。
你在大永帝国建立九生宗,成为大永帝国护国宗门,你觉得如何?”
九命血盘满眼,不可置信“前辈,我可是九命宗之人。
你能给我一具身体,那岂不是也是如同夺舍之术?
你岂不是也是乱人?”
“我是创造而不是夺舍他人身体。
我给你打造的身体可是十分坚硬的,”姚夫子随手一挥,其面前站着一位俊秀的男子。
表面与常人一样,九命血盘细致打量看不出什么端倪“这不就是人类吗?”
姚夫子笑了笑,随手一挥,眼前的男子顿时化为数道玄铁碎片,姚夫子手一转,玄铁片重归变为俊秀男子。
九命血盘依旧不可置信眼前之人为什么会帮助他?,他的心中更是疑惑“前辈,我能相信了。
我相信你可以给我一具身体。
可你为什么让我前往大永帝国呢?
还让我建立宗门,成为大永帝国的护国之宗。”
“外界之人,觊觎此界。
暗中布局,你的师傅已成外界之人傀儡。
我不知外界之人为何在此界布局良多。
可我想,外界之人定是不怀好心。
所以我想解散这局,而你就是其中之一。”
“我”姚夫子听此,怕他下定不了决心“你已将身还于你师父,与你师父二人之情,就此之断。
我知道你心怀正义,此事乃是为了此界,乃是正义之事。
外界如若入侵,后果不堪设想。
你难道不知道外界入侵之事吗?天下修士皆知此事。
如今这几年相对安稳,原因正是他们在布局,他们直接是用了什么办法,可能想久夺不下换而准备智夺此界。
此乃为天下之大事,而我已看中你。
你真的无心为此界吗?”
九命血盘心中感叹,前辈所言的确是,师傅的恩,自己已经拿身体还之,况且此事并非是背叛师傅,反而是为了拯救此界。
虽然他有些不相信眼前之人。
可是他也觉得师傅所请来的贵宾有些奇怪,他们口中的上界可能就是外界,他曾经见过师傅请来的贵宾,远远的看过。
也是他传授了师傅完美夺舍之法。
自己那时刚好布下的阵法发挥了作用,暗中窃听到这个秘密。
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命运。
师傅为宗门,而我为天下。
外界之人,我是信不着。
“前辈,我该做些什么呢?”
姚夫子见少年下定决心之后,手中打出一道金光,金光注入少年之脑海之中,九命血盘不可置信,感受着脑海中前辈注入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