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浩川望着上空的明月,悠悠讲道:“院长是一个十分矛盾又勇敢有许多故事的人。
话说是多年前,”
他曾有志同道合之人,他本是晋国之人。
可祖籍是北原之人。
他的父亲天赋并不好,被他的家族驱逐。
他的父亲带领着他一路南下,到达了晋国。
至此在晋国安家,可是当他的修炼天赋被察觉之时,他重新受到了家族的重视,他被带回了北原。
院长一开始并不想回到北原。
他想留在父母的身边。
可他的父母看得很远,他们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拥有天赋,没有重金培养,他们想让他们的孩子未来能过得更好。
院长就这么的被带到了北原。
被他们家族的一位长老收为养子。
虽是名义上的,但该有的资源全会给。
院长经过多年的修炼,学识的积累。
他想开创一份伟业,他回到晋国。
可是父母因为战乱而亡,他倍感伤痛,可仍然重整旗鼓,他想要建立一个学院,他想要培养弟子,不让这些孩子离开家人。
可是想法终究是与结果是不同的。
拥有天赋的孩子被家长送到书院。
照样会分别离开。
话说多年前,他曾经在一条前往大初城的线路上结识过两位好友,一路上,他们共同为民除害。
两位好友是中原人,他们带来的思想让其备受启发。
他也想效仿中原为凡人百姓清理祸害。
祸害也就是妖兽。
在中原是可以人人诛之。
可是在北原,却不可以如此行事。
只可面对者去面对所面对的妖兽。
旁人是不会帮助的。
这条规则不止凡人也有修士也需要遵守。
院长备受中原启蒙思想,他想要为百姓清理祸害,他大初收了第一位弟子,也是我们众人大师兄,可我们的大师兄英年早逝。
他收留完弟子之后,他想要在第一位弟子上获得教弟子之经验,他选择的方法是带领弟子云游四海。
他带领弟子一路为民除害。
本以为能攒下一些好的名号。
可是他遭受到了审判,院长与我们的大师兄为牧民清理妖兽之时,一群修士将其围住。
说其所犯之错,要求按法而行。
院长听后,可笑不已,当即质问。
话不投机双方动手,大师兄也就在那一次死去了。
院长看着师兄的死去崩溃不已,动手将其全部杀死,原本积攒的民心顿时一夜间破碎。
百姓纷纷咒骂,虽与他们无关,可是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他们都会顺应其中。
院长看着自己一个个救下的百姓。
反而骂起自己。说自己毁坏了北原的规则,是北原的异类,北原上的所有生命全都是上天所赐,不能被其毫无缘由而杀死。
院长解释自己是为了救人。
可他们却十分愚昧,哪等救过他们的人?
他们也会选择性的遗忘,他们说着那是个人的因果,你为何要介入他人的因果?
至此院长变了,他也加入审判那些帮助百姓的修士,他一开始以为自己是做的错事,他只是在沉沦自己的心结。
但他慢慢发现,他自己做的好像是对的,所有的百姓都在夸着他。
他顿时感觉这荒唐的世道,他不想管了。
他的民心够了,威望足了。
他这才建立了属于他自己的书院。
他有帮助他人之心,有勇敢面对强大的妖兽的心,可他面对不了,自己的帮助反而换取自己人的牺牲。
他面对不了,本来是帮助百姓。
维护百姓之命,可百姓却纷纷唾弃。
当自己不再保护他们 ,让他们任妖兽而死。
自己却获得了赞扬。
他的内心是不平衡矛盾的,他认为对的,可却是错的,他认为是错的,可天下人却认为是对的。
“这些事情是我们的二师兄讲述的。
我们二师兄原本只是普通人。
因经过院长之点拨,执意追随。
后被收徒,这也是我们能得知的原因。”
权胜元在一旁细心的听着。
“二师兄是一个很好的人,可是他的年龄太大了。
如今的他已经记忆不清事情。
可他仍然能记着,当年行走在世间与院长和大师兄的故事。”
江明浩川也忘乎所以的讲述着,说实在,他的内心其实也向往中原的规则,清理伤害百姓的妖兽,可是北原的规则不允许。
“北原还是有很多陋习的,这就是最大的陋习。
当初你要去帮忙,可真是吓我一大跳。
我也是急忙拦住了你呀!”阿古思明达,知道拥有帮助他人的心是难得可贵的,可是在这里是不能行的。
“那时也是看那些狼妖有一些攻击咱们的想法。
我这才想去帮助,可是院长并不同意。
所以我十分欣赏你,李元。
你与你的老师一起上去解决危害草原的妖兽,”江明昊川真心实意的讲述。
“不管旁人怎么想,按自己心中来做,”权胜元说出这句话,心中突然有一丝触动,我为何开始在意他人对自己的关注呢?
自己为何突然急迫的想突破呢?
难道是看着自己周围的人逐渐超越自己?
我不应该活成这样,旁人根本没有想,根本没有看,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心中乱想。
看来我久久未突破跟自己的内心有关系呀!
本来是开导别人的,结果却开导了自己的心。
我觉得我仍有突破的机会,我需要相信自己。
纠正自己的内心。
“说的也是,就按心中而行吧!
真可惜,没有一些好酒,有好酒,咱们真应该把酒言欢,”江明浩川面带着开心的笑。
“要是有好酒,我可真得喝多一些,”阿古思明达笑着附和着。
权胜元面上也带着一丝释怀的笑。
自己的内心,心态逐渐改变。
将远拿瓦看着兄弟之间的快乐场景,心中十分高兴,可自己却是一个不善表达的人人,他犹豫片刻,刚想说些什么,他猛然察觉到一群人,即将来到这里,他猛然皱眉,望向远处。
权胜元与江明浩川顿时也察觉了。
“怎么了?”阿古思明达,见刚才温馨的场面只是一瞬间,众人面上接待着严肃,便顿时猜测到可能会有敌人。
“远方有很多人正骑着马向这里来,”权胜元回答道,阿古思明达顿时也站起身来,防备着前方。
马蹄之声越来越近。
“这大晚上不休整,来巡咱们。
其心不对,”将远拿瓦十分严肃道。
权胜元与江明浩川原本戒备的神情。
当感知到一位熟悉的人顿时放松了警惕。
将远拿瓦抽出背后之弓箭,搭弓射箭对准他察觉来人的方向,江明浩川见此,连忙出手格挡,“前方来人,并非带着敌意。
等咱们见到了,再定夺。”
将远拿瓦不知道,江明浩川抽了哪门子风,但是是自己的好友,他选择了尊重,所以他收回了弓箭,他看着前方,可他的眼神中依然带着戒备。
一群人骑马逐渐靠近,权胜元看到熟悉之人,连忙高声喊道:“秦班长。”
那一群人是众德书院之人,为首者正是秦冰,秦冰听后面带一丝惊讶,其实他的内心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位置。
众德书院的人与将占书院的人,算是一次会晤,众德书院这一支队伍之中,权胜元只认识两个人,一位是秦兵,另一位则是将川莫。
权胜元热情介绍双方人员。
让各方熟悉,众德书院这一支队伍共有十来人,他们选择结伴而行,准备就停留在这一片区域。
不再向中心进发。
秦冰与将川莫则是选择继续向中心地带进发,这也使与江明浩川的三人可以一同结伴,权胜元介绍完后。
将川莫十分在意的事情就是一个人,“将川客在哪里?”
权胜元被这一句话,整的大脑发蒙。
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呢,可这个人的姓氏跟将川莫是一个姓氏,而这个人应该不是众德书院的,难道将占书院有他的同族子弟吗?
江明浩川听后面露低落,江明浩川叹息一声,“人家性子傲,可不屑于与我们同行。
你是将川家的吧?
你们家族的长相可真是一致啊!
都可看出对方的影子。”
将川莫冷哼一声,“他性子如此高傲,我可与他不同。
众德书院的其他弟兄们,就停留在这片区域。
咱们继续进发中心地带,大初牧场的中心就是虎妖之区
咱们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直奔中心,一路上停留修整。
你看可行?”江明浩川道。
将川莫点了点头,接下来大家围着火堆暂时休整。
秦冰带着担心的眼神看着权胜元,关心地询问道:“你们兄弟几人跟随李老师。
对战那群狼妖身上受没受伤啊?”
“对付他们轻而易举,咱们还没有遇到之时。
我可是与我这几位新认识的好朋友,面对过两次狼妖群的攻击,都轻解决了。
接下来路上的行程我也会保护你的,”权胜元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害羞的表情。
秦冰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好啊!
你保护我,我保护你啊!”
此时江明浩川坐在二人对面,见着此景,不由得皱起眉来,秦冰察觉到眼光,缓缓抬起头来。
江明浩川不想理,便就闭上眼睛。
秦冰面上带着调皮的笑。
权胜元沉浸在自己与秦冰的谈话之中。
夜晚的沙漠,伴随着寒冷的细风。
一群人陷入睡眠之中。
权胜元看着自己身旁,入睡的秦冰。
火光照射在其翘脸之上,让其增添了更多的韵味,权胜元看的甚至有些痴迷,可是一想到自己身为男子,怎能如此行事?
他立刻等调转眼神,看着冉冉升起的火焰。
江明浩川看着二人,打探询问道:“李元兄,你与你身旁之女子关系可不浅呐!
你们二人的关系是什么呢?”
权胜元耳朵微红,害羞的说道:“没什么关系?
不。
我们是同班的同学,她是我的班长。
我们二人是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关系吗?”江明浩川面上带着笑,继续询问着。
权胜元害羞的点了点头。
江明浩川不再询问,他看着秦冰假装入睡,面上带着的笑,权胜元所处位置在其身旁,无法看到其表情。
我们二人之身份都是在隐藏之中,江明浩川想着,可突然听到了磨刀之声,磨刀声音较小,可细心听,仍然能听到,江明浩川循声望去。
便见将川莫在远处,正在细细磨着手中之剑。
他害怕吵醒到别人,所以选择离远一些磨剑。
还有这人也真是好奇,他们同族相见会发生什么场面呢?不多想了,好好休息吧,明天还得继续行路呢?江明浩川不再思索,缓缓闭眼休整,等待明日的继续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