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他愤怒大喝,身后千万阴影迅猛扑出,其扑杀弧线诡异的保持一致,远远望去,就如一轮巨大的圆月弯刀横斩过,给予雷灵恐怖一击。
但在雷灵承受这一击前,有一具古甲先行赶到。
“砰!!”
一声闷响。
是神将突然出现在雷灵面前,替他硬扛了这一击,此后神将猛地倒飞出去,压塌成片放逐之地。
趁此空隙,雷灵双手一合,费了好些功夫召唤出的神雷聚拢完毕。
“灭法神雷,成!”
细若发丝的恐怖雷光收束。
天璇星君眸光连移,七星宝衣散发星光。
“在那里。”
她遥遥一指,灭法神雷有如神助,如鬼魅般避开所有防身手段落在邪异之人身上,引起一阵噼里啪啦作响。
邪异之人对此毫不在意,硬是顶着神雷施法,九尊死境亡影佛主齐动。
佛光早已不存,无边死亡阴影笼罩,令此地化作幽冥佛土。
雷灵和天璇星君被逼退。
而后方,邪异之人的另外多种手段正在酝酿。
“给我死!”
到底是洞天仙主级,他得理不饶人的杀来,左手邪剑,右手冥法,不过片刻便已占尽上风。
但,事情真有如此简单吗?
正当九尊死境亡影佛主紧随其主杀至面前之时,神将再度出现。
他闷不吭声地杀回来,背后十二圣兵中飞出九兵,以一敌九,独自将所有死境亡影佛主尽数抵挡,豪情万丈!
“什么?!”
“亡影佛主每一具都远强于不朽,怎会如此轻易便被抵挡?这些人,有古怪!”
邪异之人察觉到不对,但已经晚了。
随着一声“刺啦”的隐约电弧声划过,灭法雷霆在他体内引爆。
神雷就如银河般奔流不息于四肢百骸,扫尽阴影,涤荡污秽!
不仅如此,这神雷还激活了他体内残留的天刀刀意,并且令分散的刀意顺着雷光连接在一起,再度凝结成完整天刀,在他体内沸腾肆虐!
“啊啊啊啊啊!!!”
恐怖刀威之下,他的气息再度暴跌!
“成功了?”天璇星君身形一闪落至雷灵身边,问道。
“结结实实中了我的灭法神雷,想不成功也难。”雷灵冷哼一声,“以为我只有不朽便可随意忽视?可笑,昔年我鼎盛时,‘那边’的黑暗道主见了我都得夹着尾巴走!”
“不要大意,此人同样曾是通玄之境,不可小觑,引动天刀这招只能用一次,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神将一面同战九尊死境阴影佛主,一面沉声开口,同时神情肃穆地从身后拔出第十圣兵,严阵以待。
一切正如神将所料。
再度落下的天刀并没有将邪异之人打倒。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天刀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境界撕开一道大裂口。
当他再出现时,气息已经跌落到了不朽巅峰之境,与神将等三人完全没了差别。
邪异之人面色铁青地看向三人。
这伙人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怪胎,一个高攻高防,一个杀招炸裂,另一个牵引奇异星势,为同伴施以强大增益。
这样的组合,同境下足以成为任何对手的噩梦。
最可怕的是,这三人还不是最棘手的。
邪异之人目光越过三者。
百万里之外,玄衣青年仍静静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
二人目光隔空相撞,邪异之人心中略作沉吟,最终还是放弃了越过三人直接攻击对方的念头。
百万里距离看似触手可及,实则如同天堑。
仅凭现在的他,根本越不过雷池半步。
【只能想办法撤退了,也不知,‘那边’能否在此开启阴影漩涡之门……】
邪异之人心中喃喃自语,暗自施展秘法,向无垠星界之外的某个方向发去传讯。
然而,身为曾经的仙庭第一强者,神将眼光何等老辣,当即判断出邪异之人有要撤退的念头。
“阻止他!”
一声暴喝,戈矛圣兵在星光牵引下瞬间贯穿百万里。
邪异之人的讯息传到一半便被精准打断!
完整的百字讯息中,仅有一小部分模糊不清的被传了过去,其余内容尽数湮灭。
“找死!!”邪异之人双目圆瞪,气急到了极点。
要知道,这传讯中可是夹带了一丝他的本源死亡阴影。
这本源死亡阴影可不简单,不仅能作为他和‘那边’建立通道的媒介,更可以触发他提前布置在洛家长生古界中的后手。
哪怕这里的他身死,只要后手触发,后手便会成为他的本尊,继续存活下去。
但现在它被打断了!
最后的退路也被切断,哪怕用腚想也知道,对方三人不会给他再次发起联络的机会。
外有洛家布下天罗地网,内有神秘强敌虎视眈眈,除非先将对方四人一并击杀于此,再想脱逃之策,否则,今日必定死路一条!
“好,好得很!”
想到这里,邪异之人缓缓抬眼,怒气上涌。
他自诩顶级强者,拥有专门克制洛老家主的能力,此次谋划洛家本应十拿九稳,谁知出了这么多波折。
先是谋划被洛家当代家主看穿,又是正面挨了一记天刀,修为一跌再跌,现在连不朽都敢上来踩他一脚,这谁忍得了?
“想让我死?那你们也别想好过!!”
邪异之人忍无可忍,彻底疯狂,竟不顾自身重创开始强行勾连黑暗规则,要引阴影之力入体!
神将等人岂会让他如愿,一时间纷纷施展手段攻来。
阴影、雷霆、圣兵、星芒,四者交锋,恐怖力量淹没星海,几乎要重衍世界。
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
一段时间后。
无垠星界之外。
在这长生古界边缘之地,几乎是人山人海。
包括洛家强者、商盟修士以及其他长生世家终于出现的高手在内,大量修士聚集。
不过,人员虽多,此地却安静的诡异。
没有人大声开口,所有人都盯着被洛家和商盟众人护在中央的玄衣青年,神情各异。
“足足一炷香过去了,也不知,里面战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