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的一天。”
在早就定好的高档餐厅之中，赛琳娜也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听到赛琳娜的话，明玄看着对方气鼓鼓的小脸，也是露出了微笑。
之前他都不知道，赛琳娜哪里抽的风，想要在哥谭这座城市，享受一下约会的过程，哥谭这地方，适合约会吗？
之前明玄不确定，总感觉这不是好主意。
现在他也是肯定了这一点，哥谭这民风淳朴的地方，想要平稳地完成一场约会，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哪怕现在这个时间点，那位蝙蝠侠还没有出现，也还没有进入超级英雄的时代，哥谭这座城市就已经有妖魔乱舞的迹象了。
只能说，不愧是哥谭市。
“好了好了，若是想继续约会的话，后续去大都会，或者其他城市，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看着赛琳娜如此，明玄也是笑着开口。
现在的大都会，虽然超人也还没有出道，但是相比较于哥谭而言，大都会的情况，无疑是更好一些。
在哥谭，犯罪什么的就是日常。
在大都会，犯罪时间就是日常的调剂。
二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若是在大都会约会的话，也许会遇到的麻烦，但是频率肯定不会像是哥谭这边这么频繁。
不过赛琳娜那边，显然还是有些愤懑。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见状，明玄如此开口。
毕竟，在心情不佳的时候，也就只有像是美食，最容易让情绪稳定下来了。
这个时候，服务员也是送上来。
对此，赛琳娜的目光，自然也是汇聚到美食之上。
看到这里，明玄也是松了一口气。
然后，两人也是享受起，这么一顿高档的烛光晚餐。
虽然是高档餐厅，但是食物说是有多美味，明玄感觉也不见得。
说是美食，也就是比正常的食物好一些。
比起东大那些，汇聚上下五千年精粹的美食相比，肯定是比不过。
这种高档餐厅，主打的还是一个氛围。
在氛围的衬托下，普通美食也会感觉格外美味。
当然，这氛围说是完美，其实也有一点小瑕疵。
在他们进行烛光晚餐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上，时不时就会传来一声枪响。
在这个自由的国度，自由的城市之中，终归是绕不开枪械这个问题。
不过这家餐厅，说到底也是一家高档餐厅，外面哪怕枪声很激烈，终究还是没有影响到明玄与赛琳娜的烛光晚餐。
对此，赛琳娜也算是满意。
相比较于之前进行的约会流程，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都被各种意外破坏的情况下。
这一次的烛光晚餐，能够顺利地完成整个流程，已经足够让赛琳娜满意了。
简单来说就是，原本有些高的阈值，在一天的经历下来之后，已经被赛琳娜降低了很多。
原本想要一个完美的流程，在经历了这么多意外之后，赛琳娜的现在，大概就是想要一个完整的结束就好了。
结束了烛光晚餐，两人就准备回归了。
走出餐厅之际，两人也是看到，门口有一个小丑妆容的男人，从两人前方路过。
看着路过的小丑，明玄也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离开的那个小丑。
他感觉那个小丑有点眼熟，没准就是他认识的那个。
不过他也感觉不意外，小丑在哥谭市出道的时间，要比蝙蝠侠早很多，只不过现在的小丑，在没有自己的宿敌衬托之下，还不算特别有名。
当然，在哥谭的犯罪圈之中，小丑应该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名人，只不过在群众眼中还没有什么名气就是了。
混杀手圈的明玄，对于小丑还是略有了解。
明玄看着小丑远去的背影，也是想到了一些东西。
最初的小丑，真的想要成为小丑吗？
小丑的版本有很多，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小丑的诞生，与哥谭这座城市，有着无比深刻的联系。
正是这个扭曲到极致的城市，摧毁一个又一个正常人，最终诞生的不是精神病，就是一个个怪物。
而小丑，不过这些怪物之一罢了。
除了小丑之外，对于哥谭名人，明玄熟悉的还有企鹅人以及谜语人等等。
谜语人，明玄了解不多，但是他知道一个谜语人的梗——谜语人滚出哥谭。
具体由来，似乎是因为一款游戏。
对于企鹅人的话，明玄也是有些了解，感觉这就是一个因为环境问题，而走上歧路的家伙。
在哥谭的诸多英雄反派之中，企鹅人算是最上进的。
不过这样的家伙，在哥谭市比比皆是，最终闯出来的不多就是了。
回归到问题的原点，所有的问题果然还是与这座城市有关。
“在想什么？”
赛琳娜伸手在明玄眼前挥了挥，也是露出了好奇之色。
他看到明玄因为之前走过的小丑，而有些走神的样子，也是有些好奇。
好奇为什么一个小丑，会让明玄陷入沉思。
“这个小丑看似在笑，可真的在笑吗？”
看着忽然停下，发出歇斯底里大笑的小丑，赛琳娜也是一时间语塞了。
她有一种感觉，虽然小丑在笑，但是她就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现在的小丑，出道的时间不算长，还没有进化到未来的小丑那样恐怖，但是很显然现在的小丑，已经走在了属于他的人生道路上了。
不出意外，小丑还是会跟蝙蝠侠，成为命中注定的宿敌。
那么问题来了，蝙蝠侠还在外出学艺吗？
想到了这里，明玄也是回神看着赛琳娜道：“好了，回去吧。”
说着，明玄也是牵着赛琳娜回家。
“还是对今天的经历，感觉到不爽？”
回到家中，看着赛琳娜，明玄忽然问了一句。
赛琳娜听到明玄的话，也是点了一下头。
虽然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烛光晚餐，算是顺利完成了。
但是她还是感觉很不爽，因此自然没有否决。
“事已至此，那就先睡觉吧。”
明玄若有所思地点了一下头，忽然坏笑着看着赛琳娜，在赛琳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直接抱着她进入了卧室。（以下省略五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