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左手勾住星的脖子,右手拉住丹恒的胳膊,尾巴揽住三月七的腰,四个人同生同死的上了战场。
要是星期日在,他估计得用上嘴,咬天环都要咬着一起去。
星期日:谢邀,勿cue。
其他三人:看不出来我们是被迫的吗?!
昔涟看着一群人英勇就义的样子,轻快的感叹:“这会儿的小墨真有活力啊。”
白厄托着下巴,像是发现新大陆:“有活力是指会主动祸害别人吗?”
黑厄条件反射摆手拒绝:“这话你说的,和我没关系。”
白厄头上的呆毛晃了晃:“我觉得小墨心理没这么脆弱……虽然这评价不太中听。”
但感觉墨徊就是这么个人。
一个非常奇怪的人。
黑厄完全一脸疲惫:“脆弱的是我oK?你也想顶着一身霓虹灯的变色出口对联到处跑吗?”
昔涟&白厄:……
你脆弱?
你看看你的个子在说话呢。
你看看你之前做的事儿在说话呢?
黑厄:弱小可怜又无助jpg
昔涟实在不敢恭维那个霓虹灯的画面,试图转移话题:“走吧,我们先回去……等哈莉阿姨把她的饭……搞完了再去捡……找小墨他们。”
白厄一脸担忧:“你刚刚用的是捡吧……绝对。”
昔涟思考该如何评价哈莉的饭。
“就像你偷偷给万敌添蛋白粉那样……哈莉阿姨也会灵机一动的添东西……但不是蛋白粉……可能是什么金属零件,剧毒蘑菇,难吃的罐头…蠕动的不知道什么东西…会大笑着扇你的鱼骨头……”
白厄:……
这特么是饭。
他一脸恍惚的跟上了昔涟和黑厄,往自家的方向走。
先去见老爸老妈再说。
而被墨徊悲怆的拖着走的三个人……
丹恒一脸无奈,拍了拍某人钳住人的手臂:“只是吃个饭……”
墨徊死不松手:“那还不如回去喝姬子的咖啡。”
星一脸肃穆:“你这样一对比……”她就知道这饭得多惊天地泣鬼神了。
列车上的姬子看向星期日:我忽然有同样的感觉。
三月七叹了口气:“我们能活着离开翁法罗斯吗?”
说完感觉不太吉利,她吐了吐舌头:“你不能搞个屏蔽味觉的……贴纸吗?”
星睁大眼睛,眼看着离那个小房子越来越近:“按理来说……你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一副天王老子来了饭也要吃的样子……”
“怎么对姬子的咖啡和你家的饭这么……”
墨徊松开大家,捏了捏鼻梁,还是认真解释:“姬子的咖啡还有正常的时候,那会儿第一次喝……”
“以前我们那里的咖啡哪有这种仿佛带着命途爆炸一样的冲击力啊,直轰五感……”
“但我家的饭,我妈有做过正常的饭吗——每一次都是新品种,要对新品种点专属毒抗……”
“你能想到以一个宇宙为范围,而且是阿哈认为的食物材料……得有多少种吗?”
三人:……
多得像巡猎星神射死的丰饶孽物一样多。
丹恒试图理解:“所以你每次喝姬子的新品种咖啡都在那里躺尸是因为被毒晕了……不是,是因为毒抗没启动?”
丹恒偶尔也和大家一起打游戏:“……你这……很神奇,但是毒抗点的有点歪吧。”
姬子的咖啡,很能磨炼心神。
三月七一脸槽多无口:“算了,他那神奇的技能树……找不到形容词……”
星很认真:“在?哥们,分点技能点?”
她忽然灵光一闪:“要是星期日下车来玩就好了,还能喊他一起吃饭,增进友谊。”
感觉星期日吃完就能再次直面三重面相的灵魂了。
是吃出幻觉还是被下降头我自有分辨。
离小房子越来越近了,明明都是统一风格的小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星看着那扇格外不一样的粉色门口,感觉那门连接着地狱:“谁开门?”
墨徊十动然拒,连连后退:“你上。”
星理直气壮:“你怎么不上,你家。”
三月七:……
墨徊:……
星:……
丹恒:不好的预感。
果然那三人一沉默就看向了万能的丹恒。
靠谱的丹恒老师……
列车组的大哥哥qAq
老丹,救命!
丹恒:我还是个孩子jpg
丹恒叹了口气,吃个饭而已,回个家而已……嗯……
丹恒推开了门,被奇怪的气味扑了一脸,那种粘稠的气味扒住他的鼻腔内壁,蛮横的往胃里打拳击。
翻译:他想吐。
粉色的门上的黄豆笑脸委屈的撇了撇嘴。
入目是客厅的桌子……上的锅。
紫色大锅蹲在桌子上,像一头消化不良的河马。
锅里的绿液咕噜咕噜翻着泡,浓稠得能拉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铁锈混着烂菜叶的焦糊味。
这是什么……用巫婆洗澡水做的祖传老酸菜汤?
就在这时,重新隆起一个水包,咕叽一声,一截玩意儿探了出来。
它蔫蔫巴巴,软得跟淋了雨的毛线帽似的,湿漉漉垂下来,往左一歪,再往右一瘫,末端还抽抽了两下。
疑似……触手?或者软体虫子?
墨徊的表情极其嫌弃。
比嫌弃迷思还嫌弃。
深绿色触手蹭了蹭锅沿,沾起一圈绿渍,颤巍巍地长了一寸,又化回半寸。
四个人:……
姬子的咖啡至少看起来正常啊!!还是咖啡的颜色啊!
这玩意一看就色香味弃权吧!!这真不是什么魔女的药水吗?
丹恒现在心里没底了。
从厨房出来的女商人今天穿的精致……等等很朴素……也不对,很花里胡哨。
大亮红大亮紫色。
极其醒目抓眼……哦不刺瞎眼睛的配色。
星看了看那衣服,张大了嘴巴:“……喔,墨徊你家衣服审美其实是一脉相承?”
当初那令使服也是花里胡哨,但……至少主色还是黑色,虽然非主流,张扬一点但不像个霓虹灯。
墨徊垂着金色眼睛,臭着脸:“我家审美很正常。”
两行:墨徘品味差关我什么事。(根本不在意自己穿什么的社畜)
墨徘:胡说,我品味天下第一!(中二期抽象少年)
恩恩:(不理解的若智儿童)。
#论本人与自设#
丹恒高情商,很会说话:“新时代撞色潮流风。”
三月七:……
古早世纪的新时代吗?
把[菜]放在桌上的哈莉乐的要死,手里的几个碗一放,筷子一摆,拽着想要跑路回自己房间的墨徊的尾巴一拉:“哎呀!崽,总算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快来试毒……不对,吃饭!”
大门咔的一声关上了。
黄豆笑脸贱兮兮的露出个看戏的表情。
墨徊眼神乱飘,试图转移话题:“老爸呢?”
虽然都是阿哈。
但是……此阿哈非彼阿哈……
哈莉笑容满面的伸手揪墨徊的脸,不让他跑:“哈皮啊,不知道死哪鬼混去了呢,崽一回来问的居然是爸爸,妈妈好桑心哦嘤嘤嘤……”
变脸比锅里的汤冒泡还快。
三月七小声:“说起来墨徊家这名字……”
哈皮,哈莉,哈罗……
如果墨徊自己没名字……
估摸着也是个哈字辈吧。
墨徊:早知道我就叫哈利路亚了。
星头上冒出个亮闪闪的灯泡:“我悟了,欢愉人都喜欢给自己捏设定。”
你看欢愉的太子爷和欢愉本人……
三月七试图避开桌子:“没准以后咱也能看见其他的人搞新设定呢,像是那种什么……分身?”
哈莉叉腰:“快来吃饭!知道你们要回来,都有份儿哦!”
踏上阿基维利的开拓列车的孩子,和祂阿哈的孩子一样有啥区别!
哦!阿基维利,我好想你!哈皮不在,寂寞难耐……好想……呸。
什么东西在污染阿哈的脑子!和浮黎一起看的奇怪故事集?!
丹恒看了看桌子上的东西,一脸黑线:“……我们也有?”
哈莉指了指紫色大锅:“这锅都是崽的,你们的在厨房,我去端出来呀~~”
墨徊头皮发麻:“我……一个人这么大一锅?!妈你喂猪吗!”
三月七:你终于意识到了吗?
哈莉拿出勺子搅了搅,再把勺子拿出来就只剩个勺柄了:“对啊,贪吃小猪,这可是贪饕的[舌头],其他人吃不了吧。”
所有人:……
好强的……dot伤害。
丹恒居然破天荒的松了口气:“墨徊,这你专属。”
星麻木的棒读:“未曾想到的食材。”
一般人也获取不到。
三月七试图瞄了一眼……
如同作者在阳光下,被晒得跟虫一样阴暗的蠕动……蠕动……
三月七鸡皮疙瘩起来了:“噫!”
哈莉端出来其他两个[菜],看上去也不正常……
黑蛋糕蹲在盘中央,表面的裂缝里渗出暗红酱汁……血糊糊的。
“呼——噜——”
裂缝随之翕动,酱汁溅出了三滴,在桌上印出三个骷髅状圆点。
同时蛋糕皮噗地喷出一股肉桂粉……
哈莉特别高兴,这可是她第一次做蛋糕成功:“当当当当——火山熔岩蛋糕!!我做的真棒!”
墨徊死鱼眼:“蛋糕也不是菜吧……”
他现在可以请求换人设吗喝完那锅他真的不会直接重启或者下线吗?
哈莉歪头:“能吃不就行了?”吃死吃活关阿哈什么事儿?
放心崽儿你比妈妈还难杀!
还有一碟透明胶状物,颤巍巍码成小山,上面是愁眉苦脸的纹理,像被捏皱了的脸。
各种表情……
三月七看着看着感觉眼前出现了幻觉……
墨徊看了一眼大锅,又看了另外两个,吐槽:“……这比我的正常好多啊……”
哈莉比心:“因为妈妈最爱你?”
这种爱承受不来啊!!
墨徊试图挣扎着辩解几句:“勺子都没了,怎么吃?”
哈莉只是微笑抬起了锅。
星和三月七连连倒退。
墨徊放弃了,好想高度近视这样就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啊,锅里的触手爬到了脸上。
黏糊糊的触手扇着脸。
就好像那年冷冷的雨拍在了脸上。
墨徊被扇的有点烦躁:“能不能盖上……连锅端……”
阿哈欣然接受并找出了锅盖子。
墨徊和不停晃动的锅面面相觑,三月七被塞了蛋糕,星和丹恒是奇怪的胶状物……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大娃·丹恒捏起一个胶状物……
表情是委屈巴巴的脸,看上去……还……不算奇怪。
在星和三月七鼓励的眼神里——还有阿哈的微笑里,他硬着头皮的放进了嘴里。
他妈的眼前这是欢愉星神啊……祂应该会看在墨徊的面上不会送他去见龙祖吧……
直接吞吧……
委屈的胶状物在嘴里炸了,噼里啪啦放鞭炮一样。
黏糊糊的糊了一嗓子。
丹恒:……
三月七满脸惊恐:“……什么感觉丹恒你说话呀……”
丹恒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偷走了大脑:……
星:“?”
星戳了戳丹恒:“丹恒?”
丹恒就站在这里,维持着那个动作,动也不动。
哈莉捏起一颗胶状物,捏了捏,委屈表情立马成了痛苦的呐喊表情:“哎呀~运气真好,只是被定住了吗?”
丹恒倒下了。
被强制请出了战场。
冷面小青龙,人如其名。
整个人都变成了绿色,绿油油的。
看着丹恒在两秒内从头绿到脚的星:“……我觉得我们需要白露。”
丹恒你不要死啊jpg
哈莉开心的撇了撇嘴:“年轻人就是这样的,吃完就睡,醒来可要告诉我什么感受啊。”
三月七连连后退:“呃……我觉得我肚子很饱。”
哈莉切下蛋糕,血色浆液淌了一盘子:“不,你的亲亲哈莉姨姨觉得你很饿。”
星握住了球棒,要不得罪一下阿哈吧……
她看向三月七,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球棒挥出,三月七拖起丹恒的衣领……抬不起但是硬拖着……
星反应很快,那一棒子挥完立马就把球棒收回来,抬起丹恒的膝盖。
三个人死命往前冲:“墨徊啊啊啊啊跟上啊!!!”
笑脸门被撞开成了哭脸。
开了又关上了。
墨徊试图转身:……
哈莉一脚踩住尾巴:……
哈莉伤心落泪,拿着大红大紫的袖子掩面哭泣:“嘤嘤嘤,你也要抛下妈妈了吗?”
“跟你个死鬼爸爸那样?嘤嘤嘤。”
哈皮:我他妈纯风评被害。
被嘤的头疼的墨徊:……
哈莉眼疾手快,那一锅毒药直接就往墨徊嘴里塞:“桀桀桀!!吃我一记无敌大补汤!宝贝儿子,起来喝药了!”
墨徊,该喝药了!
哐哐下肚!被活活的触手钻进口腔食道了呢♂黏的拉丝的液体带着活性,或者说……强烈的蠕动感。
墨徊被毒的两眼发白:“我……就说我讨厌……海鲜……yue!!”
yue!
yue!
墨徊直接跪下吐彩虹了。
他四肢并用的跪在地上,颤巍巍抬起一个手竖中指,金色的眼睛被毒的快要失去色彩:“你特么的报复剧本写的差你应该去毒死末王!!”
哈莉半蹲下来,亲昵地拍拍墨徊的脸:“哎呀呀,小圆儿,跟妈妈说话是这个态度儿吗?”
“我可没教过你说脏话吧。”
“你特么!!”
阿哈终于绷不住了,笑得开怀,身边彩色小礼纸到处飘舞:“啊哈哈哈,骂得好脏呐。”
“骂的阿哈好爽~”
墨徊被这个无耻的话语震到了,整个人气力一松,脸朝地倒下了,倒地最后一句话——
“老爸你以后再装成妈妈的样子,我就要给你两个大逼斗了。”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欢愉怎么变成m了。
哈皮的大裤衩子就在墨徊身边,此神经病半蹲着,正在拿手机疯狂拍照纪念。
“哈哈哈来伸手比个耶!跟我一起喊……前列腺~”
“……有病啊!”
“咔嚓——”
相册里又多一张黑历史。
墨徊在地上吐了半天彩虹,彻底晕了,两眼转圈圈。
门外三月七他们根本没跑远,丹恒绿了一会儿以后总算变回来原来那个小青龙。
星连连点头:“可喜可贺,丹恒老师头上不绿了。”
丹恒痛苦扶额,头上冒出一个文字框:“换个说法吧……求你。”
他张嘴试图说话,但是没有声音,只有文字框在一个一个的弹字。
三月七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战力+1,那我们要去救墨徊……“
丹恒又哐的倒下了,眼睛里完全失去了求生欲:“我实在不想……”
星走近几步趴在笑脸门上,侧耳听里面的内容:“我感觉里面……墨徊应该没啥事。”
“除了阿哈的笑声好像没啥墨徊的动静。”
三月七伸手捂住自己的惊呼:“那不是更糟糕了吗!!这种情况应该是晕掉了吧!!”
此时此刻的星意外的冷静:“你觉得墨徊吃奇怪的东西晕掉好,还是吃奇怪的东西发疯好?”
三月七痛苦捂脸:“……他就不能吃正常的东西吗?他的牛肉干,煎饼果子,小蛋糕!!”
“到底哪一个不好吃!!”
地上的丹恒很安详,他幽幽的头上弹出一个文字泡:“所以说……比起阿哈的食材范围……更恐怖的是墨徊的食谱范围吧……”
下到正常食物,上到星神。
呵呵呵呵呵……好养活但好像养不起……
三月七试图触摸文字泡:“从刚才就想说了,你怎么还冒文字框了!你的声音呢!”
丹恒的文字泡:我怎么知道!!我的喉咙被黏住了!
三个感叹号,表达主人内心的崩溃。
三个人在哀丽秘榭的风里凌乱。
屋内的墨徊久久才消化完贪饕的舌头,比起食材里蕴含的这份力量,还是妈妈做的饭难吃的感觉更容易回味……
只要一想起来……
yue……
墨徊在地上无助的翻滚着,声音像是看到了自己那黯淡无光的未来:“你是不是一直就想借着做饭毒死我呢?”
哈皮拿脚尖踢了踢墨徊:“呀?怎么会呢?”
墨徊哼哼唧唧的试图博取同情:“我难受……”
哈皮拍了拍崽子的脑袋瓜:“玩手机玩的。”
墨徊:“……”
墨徊煎饼果子般翻了个面,脸上面洒满了名为无语的配料:“……哈,真入戏。”
哈皮笑嘻嘻的捏了捏他的脸蛋:“嗯,所以大家都在游戏里,不是吗?”
你的人生,我的人生。
不都是别人随手的一段文字,一次游戏吗?
哈皮端起噗呲噗呲冒气的蛋糕:“再吃点?”
“吃饱好上路嘛。”
“比起再做饿死鬼,还是吃得饱饱的更让人幸福,对吧?”
祂叉起一小块蛋糕,血淋淋的液体滴在墨徊脸上。
墨徊撇了撇嘴,不太高兴的偏头:“吃不饱。”
拥有强烈欲念的人,永远都不会知足。
永远不会。
哈皮倒也没生气,拿着叉子戳蛋糕:“确实呢,如果轻易地就被满足了的话,你早就死翘翘咯,魂飞魄散那种?”
“崽啊,你说我们这个宇宙,到底谁依赖谁呢?”
哈皮的眼睛盯着墨徊,语气依旧欢快,说出的话却不着四六:“是我们依赖着你呢?还是你依赖着我们呢?”
墨徊看着木质天花板。
那块木板上面的纹路是个螺旋,就好像眼睛一样盯着他。
墨徊盯着纹路,没看阿哈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阿哈的面具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转圈,吵闹至极:“想知道你最后会做什么决定啊~”
“爸爸好奇儿子要干什么,很正常吧。”
墨徊坐起来,慢吞吞活动了一下关节:“你问我要干什么对吧?”
阿哈期待答案:“嗯?”
墨徊抬手就是一巴掌,和当初阿哈扇幻胧如出一辙。
“早就想扇你了,我的日记你怎么到处给人看!!”
面具被扇的嵌进了地板里,发出嗷嗷的惨叫:“老爸那不是为你追逐挚爱吗!!嗷嗷嗷哦!痛!下手轻点!!”
墨徊怒:“我下手很亲啊!!拳拳到肉!!”
狂风暴雨的拳击砸在了面具上,裹挟着积攒的社死和难堪。
面具很配合的嗷嗷大叫,还做出来物理效果——它凹下去了好几个地方!
墨徊气的尾巴到处甩,把房子里的东西打的乱七八糟,表情扭曲:“你说啊!!你还把什么东西给别人看了!!!剧本里什么时候有这一幕了!”
“混蛋!坏人!”
“王八犊子!!”
“狗皮膏药!!”
墨徊锤着锤着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了。
墨徊哇的一声,下手更重了,直接把阿哈面具锤成了薄薄的纸片:“讨厌你!!”
3d的阿哈被打成了2d。
今天也是哈皮被讨厌的一天呢。
扒在门缝看戏的列车组三人表情就和门上的黄豆表情一模一样——目瞪口呆。
星完全就是个震惊的开拓者企鹅表情包:“这……我们还救吗?救哪个?”
三月七纠结:“救……”
丹恒的文字泡淡淡的飘过来,带着令人心酸的无助感:“先救我的喉咙吧。”
小剧场:
墨徊:哇哇哇哇哇
阿哈:你到底在用哪个模式哭啊!
墨徊:你管我啊哇哇哇!!
末王:这不关我事吧,这剧情又不是我安排的,阿哈自己加戏跟我没关系啊!!
纳努克:没用的东西。
墨徊:你个傲慢的蠢货。
纳努克:……我说欢愉。
墨徊:……哦,你吃烩面吗?
岚看戏中:刚射下来的丰饶的枝条,借你抽阿哈。
阿哈:?巡猎你个狗比。
药师给阿哈奶了一口:哎呀,别怕,打不死的。
言外之意:没吃饭吗?用点力。
希佩:给崽放点音乐助兴怎么样?
末王:这设计不错,加之后的剧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