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这就是......】
【星:不会吧?这么快就要出来了吗?】
【三月七:感觉有点难绷了,这好像不是我们能够轻松应对的情况。】
【黑塔:倒是没想到,他会那么快就要出来。】
【星:感觉刚才说的那么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有点假了,有点白白浪费我之前的感情了。】
【三月七:也不能这么说吧,再怎么说对现在我们来说也是有帮助。】
【三月七: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
【星:难道我说的不是真的吗?】
【星:刃这进去了多久就要直接出来了,而且还能够利用倏忽的力量了?】
【星:我还不如直接相信这背后其实都是阿哈给的帮助。】
【星:一切都是乐子神的安排。】
【砂金:现在来看,就算你们阻止不了归寂,归寂也不会真的被你们下杀手。】
【砂金:换句话来说,他的出现并不是真的避免你们死于绝境。】
【星:真要是怕我们死了就立刻出来,那就太像是那些公式化的拯救故事了吗?】
......
正在茫茫然无尽不知处的刃。
他的身上,也有着一抹金黄色的影子蔓延而出。
那似乎是建木的力量存在,露出妖冶而危险的红色花蕊。
就在这时。
那另一个他的声音,忽然间闯入了耳中。
“想清楚了吗......”
倏忽。
他居然在这时候,又一次的开始质问刃。
“何物为刃?”
这一句话,忽然间将刃唤醒。
突如其来的变故。
也让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也在这一刻。
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万般销磨后,依然保留的那点锋利......”
本就被不断消融的身躯。
在丰饶力量的作用下再度重生。
刃毫不犹豫,将那想要自身躯中逃脱而出的妖冶力量拥入躯体之中。
撕扯的力量在他的体内沸腾着。
源自于丰饶的力量咆哮着。
“我将以贪饕为炉,丰饶为铁......”
锤炼的虚幻场景一幕幕浮现而出。
泛开的水雾之中,药师的身影若隐若现。
炸裂的力量自刃体内翻涌。
他成功完成了锤炼,撕碎了贪饕的封印。
“万死此身......”
“千冶成刃。”
刃手持乖离剑。
那锤炼的长剑,刚刚冲出封印,便直接将发狂绘世创造出来的造物尽数斩碎。
火光与烟雾之中。
刃手持长剑大步踏来。
“怎么?”
“不说声欢迎回来?”
银狼直接被刃的忽然间现身,给直接惊讶到了。
“我的天!点刀哥!你真的显灵了!”
刃的回应,也前所未有的直接。
“九死一生,我选择「一生」。”
眼下的危机尚未结束。
刃面露疑惑看向此刻的绘世。
“她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星立刻说道。
“是归寂干的好事,先帮她冷静下来!”
言罢,星与银狼便骤然间冲出,撕碎眼前的所有阻碍。
但那绘世也并未停止攻势。
一只沾染着炽热烈火的幻造种,扭动着身躯犹如列车长龙就要将星一口吞下。
刃瞬间爆发力量。
他强行拦下绘世的进攻。
黑发染白,一道红色火光当场撕裂这幻造长龙机车。
裂隙之中。
星高高跃起,乘机击败绘世,将其身躯撕裂。
不过令人稍显意外的是,这仅仅是撕裂了绘世那发狂般的姿态。
无声落地的绘世本人,也随之渐渐回复。
刃看向银狼。
“希望我没有来晚。”
银狼看着刃,无比开心。
“哪儿的话,你到得太及时了,阿刃!”
毕竟。
刚刚和自己的队友一番生离死别。
可不多时就又再度归来。
这种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也都要值得开心不少。
于是。
银狼便立刻询问起了刃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但是,过分了吧,怎么连衣服都换了一身?下面发生了什么?”
刃回应着。
“我借助兽口,将倏忽囚禁了起来。”
“但这不重要。”
银狼也理所当然的说着。
“重要的是,你活了下来,同时完成了任务。”
刃却没有承认。
甚至。
他还有一个想法。
“还没有。”
“我做了一个决定......”
刃说着,向前大步走去。
这一次,目标直奔星和绘世。
“我会留在这里,成为谒者,加入幻月游戏。”
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必然要做的笃定之事。
只是。
幻月游戏的人选早就已经确定。
如果真的要参与到幻月游戏之中的话。
他所能够用的面具,似乎也就只有那么一张了。
满愿,或者是之前倏忽与丰饶所用的那么一张。
银狼听到后,也惊讶不已。
“啊?你也要留在这个世界多管闲事?!”
这似乎已经超出了剧本。
或者,她应该还不知道这里是否真的有着某个剧本。
刃没有解释。
他看向了绘世。
“先解决完眼前的事情再说吧。”
“你还好吗?”
绘世这才能得到喘息片刻。
“...谢谢你们。”
星虽然阻止失败,但依旧没有失去希望。
“我们会阻止归寂的!”
绘世也想再做点什么。
“我也会尽力帮助你们的——”
“只要画卷依然存在,归寂就无法杀死我。”
“你已经完成了绯英的嘱托。”
绘世说着。
像是沾染着什么心事。
她喃喃着。
“是我...是我在这漫长的千年来,执迷于将一切责任背负在自己身上。”
“归寂说得一点没错,我被困在了一千年前。”
“自以为画中世界的封印无人能破解。”
“自以为只靠累积的愿力,就能在归寂再次现身时给他致命一击。”
绘世这一次。
她终于彻底认清了自己,也认清了自己的一切。
“我们面对的还是那个鏖战了一整个烬土纪元,仍然没能战胜的对手。”
听到这些话。
银狼也是疑惑不已。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潜入画中世界的?”
星回忆着。
她也敏锐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在踏进渡画泉隐前,曾有个奇怪的尘灵试图附在我身上,但它没有得逞......”
“也许,那就是归寂试图渗透的第一步。”
星说着。
继续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早已。
“而后,他又伪装成绘世的模样,对我的面具动了手脚,还教给了我召唤真正绘世的方法...最终让他得逞了。”
【星:这下子真的是后知后觉了。】
【星:但是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星:既然归寂拥有着随时可以击溃绘世的力量,而且看起来还知道绘世躲在这里。】
【星:他这一次专门来一次,只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力量吗?】
【三月七:还要加一句,在画中世界,这是杀不死绘世的。】
【黑塔:既然你们都已经说到了,相信你们已经猜到了。】
【星:嗯,问题就出现在这画中世界?归寂想对画中世界动手?解决掉封印?】
【星:那为什么这一次没直接处理干净?是不想吗?】
【星:如果不是不想的话,那归寂现在没有能力直接撕碎封印,这么早出现不就更打草惊蛇了?】
【三月七:也许,归寂只是为了来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