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就是监控那样,他在那上网,嘴里还在骂着什么,骂着骂着就忽然把头撞到屏幕上,然后就死了。”老板战战兢兢的打开监控给三人看。
监控也如老板所说那样,男人嘴里口冒芬芳,脸色发红的骂着人,不过骂人的力度很低,基本没什么杀伤力。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被对面骂到破防了,忽然身体一个猛地前倾,将自己的头撞入电脑内。
如果说前面这些可以勉强解释,那电脑为什么在被剧烈撞击下,屏幕没碎,后背没碎,并且还能装下死者的头颅。
“该不会是那台电脑本身就是某件收容物,是那个男人生气自己把头撞击电脑,结果没想到把自己撞死。”梁正天在朱程杰身旁小声道。
“不太可能,对着电脑骂的人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吧,电脑肯定是有问题,但应该是作为某种媒介,真正有问题的,应该藏在电脑后面。”朱程杰试着将监控录像速度降低。
在降低到四分之一速后,他忽然看到男人在对着电脑连接的麦克风骂街时,忽然有一道看不清的阴影,从电脑屏幕内伸出来,然后抓住男人的脖子。
这个发现让朱程杰动作一紧,将监控速度降低至八分之一速,这是网吧监控能做到的最低速。
此时四人终于看清,在男人通过连接电脑的麦克风骂人时,有两只黑色虚幻的手,猛地从电脑屏幕内伸出来,双手按住其脖子,用力将男人头颅往屏幕内拉。
最终就形成现在的脖子卡在屏幕内死亡。
“我去,那是什么,怎么好端端骂人就从电脑里伸出两只手,不过要是换我上去,它肯定不敢把手伸出来。”钟奎看着监控心有余悸道,随后不忘吹捧一下自己的骂人技术。
“骂人厉害你还自豪上了,骂人很光荣吗。”梁正天在一旁吐槽道。
“我平日里很少骂人好吗,只有面对那些非人生物才会骂,难不成你还想跟那些非人生物好好说话,老祖宗说过,跟人说人话,跟鬼说鬼话,几年前的新冠带走了不少正常人,现在互联网上全是伪人。”
钟奎语气怀念道“想当年,我初一的时候跟班上四个坲那吵架,还被我吵赢了。”
朱程杰盯着监控上的虚影,本来没什么头绪,但听到钟奎在身后吹嘘自己的骂人技术,顿时想到前段时间钟奎说的,在游戏和网上见到逆天发言与视频,就直接开骂,骂到对面不敢出声。
他赶紧将监控往回拉,发现事情起因是死者在打一款联机对抗的游戏时,因为队友操作离谱,并且还一直挑衅队友,所以这位大哥忍不住,直接开骂,对方也快速回应。
但骂着骂着气势就低下来,到最后被压的不知道该怎么骂。
也就在此时,那两只手从屏幕中伸出来将男人的头拉入电脑将其撞死。
看完整个监控,朱程杰顿时想到一种可能,电脑屏幕背后跟他对骂的人,可能不是人,是鬼。
杀人规则就是在网上发表些容易让人恼火的内容,而当今的网络风气不是一般的不好,大多数人都是看到自己不爽的东西直接开骂。
而这就触发那只鬼的杀人规律,跟它在网络上对骂,骂赢就没事,骂输了就是眼前这位死者。
朱程杰瞥了一眼正在一旁正在跟梁正天喷口水的钟奎,还好这家伙的确是骂人技术过硬,虽然不确定跟他对骂那两次是否是自己猜测的鬼,但不管怎么说,钟奎都是有可能正面与鬼对抗两次。
他拍了拍钟奎的肩膀,示意老板先离开。
“干嘛,有结果了?”钟奎被打断显然很不爽,但面对朱程杰他也不敢骂,虽然朱程杰不擅长骂人,但他拳头很硬。
“你以后还是别在网络上骂人了,哪怕你看到的东西很逆天很违背活人。”
“为什么?”钟奎不解,他从未在网络上无缘无故攻击人,只挑那些伪人发言来骂。
朱程杰将自己的发现与猜测告诉两人。
“不是吧,这么逆天的鬼,那怎么玩,看不到摸不着的,连想要收容都做不到。”钟奎目瞪口呆。
“具体怎么收容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搞不准你骂赢了那只鬼就会暂时宕机,那个时候就可以趁机收容,当然,也只是我的猜测。”朱程杰不确定道,“目前危险等级为b,代号鬼骂人,规避方式就是不理会网上那些找骂的东西。”
片刻后,他又补充“线下的也得小心,谁也不知道那只鬼具不具备实体,当然,线下的可能还是比较小的,毕竟有可能触发自由搏击。”
“所以这件事就先这么算了?”梁正天道。
“还能怎么样,当无头苍蝇乱撞,还是去网上找逆天言论对骂,骂赢了又能怎样,我们完全不清楚怎么收容这种疑似数据化的鬼,我已经通知陈警官来收尸了。”
朱程杰走到网吧门口,和老板简单交代后面会有人来接手后,就撑伞离去。
“洗猪车站的方向不是那边,你走错了。”钟奎见朱程杰往反方向走,出口提醒。
“哦,你们先回去,我去市场买些东西。”朱程杰刚看手机信息,妈妈发绿泡泡告知他回来时去市场顺便买点葱头。
市场距离网吧不是很远,他没多久就挑到几把还算新鲜的葱头,结账时,发现有头发乱糟糟,身份衣服不知道多久没洗的男人从自己身边走过。
嘴里还惊恐的嘀咕着“我就要死了”、“全部都死光了”之类的话。
好奇心驱使下,他转头询问摊主“老板,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怎么活成这副样子。”
摊主一边装菜,一边头也不抬的回答“那家伙挺惨的,两个月前活的好好的,但和家人朋友去广城旅游回来后,那些去旅游的朋友家人一个接一个死掉,他不就吓得神神叨叨的,听说一个多小时前,他最后一个朋友也出车祸死了,现在就剩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