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范美丽说话呢,妖娆女人先开口了,似乎认识那个街道办的女同志,直接喊:“冯姐,你看看这人,也不知道是那你这钻出来的,我这生意做的好好的呢,她就出来闹事。”
冯姐看了一眼范美丽,再看看妖娆女人,对身边的两个公安说:“这是我们这边的向春香,家里男人前几年没了,如今主要就是带人看看房子,帮忙买房子抽成过日子,是二马路胡同那边的,我认识。”
那个叫向春香的女人顿时抬高了下巴看着范美丽,一副朝中有人的样子。
范美丽看着公安同志:“同志你们好,我是这房子的主人,我现在怀疑我的租客许老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要卖我的房子,刚才这个向大姐都说的很仔细了,说是老板做生意亏本了,周转不开所以卖房子,七十万卖的。”
闻言在场的除了王宇,都惊讶的看着范美丽。
向春香更是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房主,房主我见过。”
范美丽不搭理向春香,指着那两个男同志,“这两人可以做主,我回来的时候,这个向大姐正带着人从屋子里出来。”
警察看着那两人,那男人道:“确实是这样的,不过我们不知道,我们就是听说这里房子要卖就过来看看的。不知道具体情况的。”
说着看着范美丽:“我们这可不算私闯民宅。”
范美丽嗯了一声:“我知道,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说着她又拿出钥匙:“还有,我的主卧以及西屋都是锁上的,钥匙我没有留给任何人,但刚才向大姐拿着钥匙直接开门进去了,我看过了,锁不是我之前的锁,所以我怀疑是租客许老师给我家的锁都给砸了,你们可不能让他跑了。”
“你怎么证明你是房主?”那个冯姐问。
范美丽:“你回去打电话给你们黄主任不就知道了,当初手续还是他帮忙办的。”
冯姐不说话了。
警察还是让范美丽出示了证件。
范美丽不可能把房产证随身携带的,但是房产局那边是可以查到户主消息的。
警察这边要派人去房产局那边调信息档案,还要去找许老师。
一看这阵仗,几个人也不看房子了,都要走。
范美丽也知道那两个男人是无辜的,但这个向春香就不一定了。
她道:“向大姐,你卖房子都不核实的吗,要是我不是正好出来过来顺道回家看看,你们是不是就要把我的房子给卖了?”
接着看着两个男人:“你们买房子,首先要看房产证,没有房产证就把钱给人家,到时候被人骗的财房两空哭都没地方哭。”
两个男人点头:“是,我们一开始就说要看房产证,但这个大姐说了,确定买了后房东才过来给我们看房产证。”
“这位老板,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能走了吧。”
留下来的警察把两个人的身份信息留下后才让他们离开,至于向春香,得跟着回派出所调查。
一行人瞬间走两个干净。
范美丽气得不行,直接去了自己卧室,看到锁也换了,赶紧让王宇追出去,把那个向春香手里的钥匙要来。
等王宇拿着钥匙回来,范美丽正在给徐占堂打电话。
徐占堂也不相信一个老师居然敢这么干。
一边安抚生气的范美丽,一边认错,自己当时看走眼了。
他一认错,范美丽也就消气了,这也确实不是徐占堂的错。
“算了,这次房子不对外租了。到时候给王宇媳妇,她在这边陪读呢,半个月过来一次给我们通通风,再等个两年,等两个孩子上学了,我们也就住过来了。”
其实这边的空气真的不好,但没有办法,这边的师资力量那绝对是最好的。
这两年她得把东关的那个超市开起来,后续她就投资入伙,其他的事业就不搞了。
一来,没有背景关系的人,有太多钱是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现在还好,再过几年,那些三代们都长大了,要对爷爷说:“我看中xxx了。”然后就得易主。
二来,实业管理起来太麻烦了,她也不是那么贪心的人,现在攒下的基业,以后也肯定不会缺钱花,这就够了,版图太大累不说,也确实更容易被人盯上。
“好了,王宇钥匙拿来了,我看看卧室里东西少没少,你还记得屋子里的东西吧……”
她示意王宇开门,王宇开了门,范美丽一边跟徐占堂说屋子里的东西,一边回忆着没少东西。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东西没少,但柜子里的东西有被人翻过的痕迹。
范美丽又给那个小许老师咒骂一顿,就这样的还当老师呢。
徐占堂安抚几句,挂断电话后范美丽一看时间也不早了,直接让王宇重新去买几把锁来。
等王宇买好锁回来,范美丽直接把几个门重新锁上,大门也重新换上锁,而后带着王宇出去吃饭去了。
这边已经发展的不错了,范美丽带着王宇去吃了一家烤鸭。
烤鸭的皮烤成酱色,皮又酥又嫩,里面的肉也入了味,用面皮裹上秘制的酱,搭配的葱,黄瓜之类的,一口塞进嘴里,满足的让人闭上眼睛直哼唧。
“真的太好吃了。”可惜不能带上飞机,不然真想带回去给大家尝尝。
吃好饭也没回去,那家里什么都没有,还被人翻过,她才不去住呢。
两个人在外面开了房间,范美丽洗漱后给那边的酒店打电话。隔着电话跟两个孩子叽叽歪歪,也跟聂健安吐槽了这事。
聂健安叹气,“那你明天还能赶回来吗?”
“估计够呛。”范美丽道:“怎么,才带几天孩子就烦了?”
“哪有。”聂健安道:“这不是腰养好了吗。”
范美丽一笑:“养好了也不如那二十岁小伙子的腰了。”
“范美丽你不要过分了。”聂健安不高兴了:“你要是觉得我一个人不行,正好这周,我们回广城,我可以跟徐老板一起收拾你。”
想到那个画面范美丽心动但嘴硬:“我只见过累死的牛没见过被耕坏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