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本来就想回内地了处理一些事情，忽然接到林婉凝的电话，说她人在港岛，想要见他。
何雨柱赶到林婉凝的住处，林婉凝一见他，眼眶都红了，说道：“柱子，出大事了。”
何雨柱皱着眉看她：“婉凝，到底怎么了？你急成这样把我叫过来。”
“你给我的那些灵泉水，我按方子配出来一款术后药液，效果特别好。”林婉凝深吸一口气，“我在港岛、欧洲、北美都找了合作的医院做临床试验。结果一出来，那些医生都惊了，评价高得离谱，几家专业杂志也追着报道。消息传出去之后，好几家跨国药企直接派人上门，开出天价要买配方。”
何雨柱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讲。
“我没卖。”林婉凝咬咬牙，“然后就出事了。他们开始暗中活动，游说FdA追加各种药理临床试验的条目，故意拖着审批进度。连我们合作的那几家本地私立医院，也跟着变卦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我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最气人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林婉凝越说越气，“他们给我的药剂贴标签，说什么‘华夏偏方成分不明、潜藏未知毒副作用’。还有一堆药厂，提前抢注了相关细分原料的专利，现在正跟咱们打专利权官司。”
何雨柱听完反而笑了：“这就是强盗本质。说实话，我对你们这行不太懂。你想怎么做？需要我怎么配合？”
林婉凝摇摇头，声音里带着疲惫：“这些年我一直做医院，真没想到发明一款专利药会遇到这么多麻烦。柱子，你帮我想想办法。”
“既然这些药企都在内地建厂，你不如先主打内地市场。”何雨柱想了想，“等全世界都知道你这东西有效了，再倒回去卖给他们。”
“这样一来周期就拉长了。”林婉凝皱眉，“资金会吃紧。”
“我这次虽然在股市上没挣什么大钱，”何雨柱笑了笑，“但支持你一下还是没问题的。”
林婉凝看着他：“你一向有办法，给我想想，怎么把这款药剂真正推向市场？”
何雨柱沉吟片刻：“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这‘广告’花销不小，值不值得你自己掂量。”
林婉凝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是说……救治一些要死的人？就像当初救刘思蔓那样，用神奇药水？”
“聪明。”何雨柱点点头，“这次我给你几瓶浓缩版的灵泉水，专救那些必死之人。最好是有名望的人。”
林婉凝一把抱住他：“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不过婉凝，你听我说。”何雨柱认真道，“这次打广告，要往大了打，别怕花钱。这么做有两个好处：第一，提高你们医院的知名度。那些富豪、名人，只要知道你们能治好别人治不了的病，会不惜代价找上门来。第二，一旦你的名气打出去了，欧美不批你进他们的市场都不怕——黑市会自己找上门。到那时候，你的钱收都收不完。”
林婉凝还是有些忐忑：“柱子，你真觉得这药水能有起死回生的效果？”
“江梅当时判断刘思蔓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何雨柱说得不紧不慢，“可她做完手术，喝下药水，几天就基本痊愈了。”
“好。”林婉凝下定决心，“我明天就开始动用所有力量来宣传。其实也不用去欧美，光港岛的有钱人和名人就够多了。”
“不过别把话说太满。”何雨柱提醒她，“给自己留点余地。”
“你这一瓶浓缩的灵泉水，成本多少？”林婉凝忽然问。
“一吨黄金。”
林婉凝听完，心疼得直抽抽：“这也太贵了吧……半瓶能不能也救活一个人？”
“这方面我不专业。”何雨柱摊摊手，“你先拿半瓶试试看。具体怎么用，我又不是医生，说不准。”
林婉凝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你要在港岛待多久？我希望你亲自盯着这件事。”
何雨柱笑了：“行，我多留些日子，在这儿帮你。”
三天后，港岛各大报纸铺天盖地登出了林婉凝神奇药水的消息——有正规采访，有专业报道，也有各种小道消息。
接下来一段时间，港岛的报纸，尤其是那些专业医学刊物，开始连篇累牍地介绍林婉凝发明的这款神奇药水。
钱花到位了，采访自然源源不断，还专门开了专栏。
起初不少人打电话来咨询，倒不全是因为好奇——林婉凝的私立医院在港岛本就声名显赫，三四十年的行医记录和口碑摆在那里。这次宣传虽说有些夸大，但大家基本都愿意相信。
一番造势之后，目标人物果然出现了。
李万山，七十二岁，港岛老牌地产商兼娱乐大亨。
这人是个传奇。早年从码头工人做起，混过帮会，攒下本钱后投身地产，正好踩上了港岛房地产腾飞的黄金时代。发家之后又涉足娱乐业，生性风流，六十多岁了还跟不少港岛女明星传过绯闻，知名度高得吓人。
私生活热闹归热闹，家底依旧丰厚，坐拥数十亿港币。
他的病是晚期复合型肝肾衰竭。港岛各大医院全科会诊，没人敢做这个手术。
李万山躺在病床上，看到报纸上的消息，说什么也要试一试林婉凝这款药水。
他的一儿一女都极力反对。可李万山性子死倔，直接跟律师放了狠话——不让他试这个药，就把所有钱都捐给慈善机构，子女一分也别想拿到。
两个子女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找上了林婉凝。
林婉凝拿到病历，翻看了很久，一句话没说。
凭她的外科水平，在港岛已经算是顶级了。她心里清楚，这种手术大概率会大动脉破裂、大出血，死亡率超过九成。
她犹豫了很久，把何雨柱叫到跟前：“柱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个手术……你那灵泉水到底能起多大作用？”
何雨柱回答得很干脆：“别的我不敢保证，但你手术过程中，他肯定死不了。”
林婉凝这才有了底气。
李万山这人倒是豁达得很。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林婉凝笑道：“林医生，久闻大名。我早就想找你看病，只是你一直在大陆那边，我没找到你。放心，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也就剩一个月活头了。我也知道你的药出海到欧美遇到了麻烦。就算你这药救不了我，我也跟律师交代好了，绝不会找你麻烦。可万一你真把我治好了——”他顿了顿，“我这辈子别的事不干，就到处替你宣传这药的效果。要是老天再给我二十年，我宁愿把家产都卖了，帮你把这药推向全世界。”
林婉凝当即拍板：手术马上做，还请记者到场。
其实根本不用请——那些记者早就闻风而动，自己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