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书抬眼看向何雨柱，目光里带着几分斟酌：“这回代表团安保顾问的活儿，你能不能接？”
何雨柱一听，咧嘴就笑，露出一口白牙：“领导您这话说的，我啥时候挑过活儿？只要组织还惦记着我，我就上。岁数是大了几岁，可手脚还利索，真遇上事儿，照样能打。您交代的事，我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刘秘书被他这股子不服老的劲儿逗得一乐，嘴角刚翘起来，又压了回去：“不过咱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这回是去谈判桌，不是上战场。那些人出什么幺蛾子，可咱们还是要恪守原则，不能闹出人命来。当然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柱子也不是那吃亏的主儿，他们要是玩阴的，咱也不能干杵着挨打，该还回去就还回去，不能吃眼前亏……真出了岔子，我兜着。”
何雨柱听了，眼睛一亮，使劲点头：“领导，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要是干啥都缩手缩脚的，那我宁可不蹚这趟浑水。不过您给我透个底呗——这趟差事，他们通常都耍什么路数？”
刘秘书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不屑：“还能有什么新鲜的？翻来覆去就那套‘抗议牌’。你一下飞机，保准被狗皮膏药似的粘上，那些人大多数是某些团体花钱雇的，专门来搅咱们心神。不过放心，m国警察也不会让他们太出格，大事出不了。”
何雨柱眯了眯眼，琢磨了一会儿，慢悠悠开口：“既然是拿钱办事的，那就让他们吃点苦头……”
刘秘书眉头微微一蹙，追问道：“你有办法？”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一耸肩，语气轻飘飘的：“让那些人自个儿绊台阶上，断几条腿，或者被同伴的手指头戳瞎了眼——您说，他们还敢不敢再来闹？”
刘秘书听完，脸上一抽，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咱是去谈合作的，你要真使上这手段，那些团体非得炸了锅不可，到时候 ，他们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那我们这趟就白去了。”
何雨柱也不急，嘿嘿一笑，转身从背包里翻翻找找，掏出个透明塑料袋。袋子里头，有两棵野草，草叶上覆着一层细细的绒毛，看着很不起眼。
他把袋子往桌上一搁，说道：“领导，这玩意儿叫荨麻草，要是皮肤沾上它——那滋味儿，跟一万只蚂蚁往骨头缝里钻似的，痒得人能把自己那层皮给挠烂喽！”
刘秘书盯着那两棵小草，眼神慢慢亮了起来，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次任务的细枝末节，何雨柱便起身出了门，回到四九城，跟代表团正式碰了面。
代表团团长是李主任，副团长两个，一个是石副主任，一个是龙副主任。
李主任掌大局，两个副主任管具体谈判的条条款款。
何雨柱原以为，顶多来个郑局长跟他交代两句就完事了，没成想一进屋，正副主任三位全端端正正坐在里头等着他。
李主任一见他，立马站起身来，热乎乎地握住他的手，“何长长，您还记得我不？当年我在红星钢厂待过三个月，您还亲自给我们上过课呢！”
何雨柱愣了一下，眯眼仔细打量了一番，记忆这才慢慢浮出水面：“哦——想起来了！那会儿正赶上旱灾，你们第一汽车厂派人来我们这儿交流汽车制造。可惜啊，那阵子老天爷不给面子，大旱当头，大家都忙着赶工抽水机，我也没正经教你们啥东西。”他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遗憾。
李主任却连连摆手，嗓门都高了半度：“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当时给我们的那张重型卡车设计图，那可是划时代的宝贝！我们厂靠着那张图，硬生生摆脱了对苏联的依赖。前几天我还翻出来瞧过，搁现在看，一点儿不过时！”
何雨柱赶紧谦虚地压了压手：“李主任您过奖了，过奖了。这回您找我，有啥吩咐尽管开口，我何雨柱绝不推辞。”
李主任这才收了笑，脸色一正，话锋沉了下来：“这回任务不轻啊——那些m国人，一门心思想搞垮咱们的制造业，跟我们沟通，说只要芯片那摊子事儿我们不大力扶植，他们愿意把低端市场给咱们放开。”
何雨柱眉头一拧，说道：“那可不行！芯片这玩意儿，往大了说就是命根子。咱们要是没了芯片，人家想啥时候断供就啥时候断供，跟掐脖子有什么两样？”他顿了顿，把上一世打贸易战、芯片战那些血淋淋的教训，委婉地给在座几位透了个底。
李主任听得入了神，眉头越锁越紧。
他虽然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完全料到芯片在未来能翻出多大的浪来，可“断供”这俩字儿对他们那一代人来说，那是刻在骨头里的常识——断供不奇怪，不断供才叫稀罕。
他苦笑着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可那些m国人，嘴上是一套，心里是另一套。要我说，他们嘴里嚷嚷的‘全球化分工’，那是因为他们能占到便宜；一旦便宜没了，他们立马就能翻出另一套花样来。”
何雨柱一拍大腿，声音脆亮：“李主任这话说到根子上了！要我看，用不了十五年，他们准得变脸，到时候大伙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李主任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几分器重：“何厂长见解独到。依我看，这回您真得给我们好好参谋参谋，您跟那些m国人打交道的经验，可比我们多多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国家的大盘子我不懂，可有一条我门儿清——高端制造这碗饭，咱自个儿得端稳了，绝不能撒手……”
何雨柱又跟三人唠了好一阵子，三人你来我往，话头越说越热乎。
石副主任忽然瞥了李主任一眼，话锋一转，语气里头带了几分认真：“李主任，我可说句实在话——让何老只当个安保顾问，那是大材小用了。依我看，该是咱们代表团的总顾问才像话！”
李主任一听就笑了，眼角褶子都堆了起来：“那可不？要不是何厂长自己提前退了休，他的职务搁现在，怕是比我还高出一截呢。”
何雨柱赶紧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几位大领导，您们可千万别再抬举我了！我这人从小就没个正形儿，散漫惯了，能混到厂长那份儿上，已经是祖坟冒青烟，超出我本事太多啦！”
三人互相看了看，憋不住都哈哈笑出了声，屋里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笑过之后，李主任收了收神色，语气郑重起来：“何厂长，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这回咱们的任务真不轻松，方方面面您都得操心。不过，重中之重的还是安保那块，我估计m国人会搞小动作。”
何雨柱听出了李主任话里的弦外之音——这是希望他动用那些年在国外攒下的人脉，替代表团打好前站：酒店安不安全，有没有藏着窃听器；哪些组织想搞破坏活动，得提前摸清楚……
他二话不说，直接大包大揽地拍了胸脯：“李主任放心，只要我何雨柱在，保证不让敌人偷走一个字，也不让那些敌对势力碰咱们一根汗毛。”
李主任听完这话，一直绷着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神情里多了几分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