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前脚刚迈进飞机上的厕所，就闪身进了空间。
他一把薅住弗里，像拖死狗似的从死亡区拽到存活区。
这空间凡是新收进的人都是先到死亡区，进去就会处于昏迷状态。若搁着不管，就慢慢就风干成肉干儿。
等弗里终于能喘上气了，何雨柱二话不说，抬手就是左右开弓几个大嘴巴子，抽得他嘴角血沫子直飞。
弗里迷迷糊糊一睁眼，就对上了何雨柱那张冷脸，再一瞅周围这鬼地方，心里顿时就明白了。
何雨柱见他彻底醒了，也不废话，抬脚就是一通猛踹。
弗里眼前金花乱炸，肋骨“咔嚓咔嚓”不知折了几根，整个人蜷在地上弓成一只煮熟的虾米，疼得气都喘不匀。
他捂着胸口，嗓子眼里挤出嘶哑的骂声：“都怪特尼特那个蠢货耽误了我！我早说你就是暗影，他偏不信！你他妈果然就是！”
何雨柱蹲下身，一把扯住他头发，骂道：“你们这帮王八羔子，心够黑的啊！老子惹上你们，有种冲我来！我们代表团的人招谁惹谁了？你们他妈竟敢把整架飞机都给打下来！”
这话一落地，弗里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住了。
这件事太绝密，属于半个世界都不会解密那种。
当初他本只想悄悄把何雨柱弄走，可军方的头儿硬塞给他这个“一锅端”的馊主意。他当时也犯过嘀咕：要是客机上的人全死了，华夏那边查出来，那可是两个大国的天塌事儿。
可军方那人拍着胸脯打包票，说绝没人能查出是他们干的。
弗里前思后想了半天——要把何健从代表团里带走，难如登天，手续不合法不说，何健那身手，三五个人根本摁不住，万一他真是暗影，半道上准能跑了。
权衡来权衡去，他到底点了头，听了军方的办法。
可这事从头到尾，除了两三个铁杆心腹，再没第四个人知道。
眼下何雨柱张嘴就把这层遮羞布撕了个精光，弗里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这种机密你怎么可能知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你们挖空心思要抓我，半道上忽然收手了，我又不是傻子，还能猜不出你们憋着什么屁？”
弗里浑身哆嗦，想撑起身子，可疼得又跌回去，喘着粗气问：“那……那你到底怎么把我弄到这儿的？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何雨柱低头瞅着他，眼里带着点戏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就是暗影。你们这几十年来玩命逮我，愣是逮不着，就因为老子有空间！这下，满意了？”
弗里瞪着眼，满脸不可置信：“空间是什么？那我这是在哪儿？”
何雨柱笑着道：“空间就是把活物搁进去，外人瞅不见。我这里头有数不清的弹药，轻轻松松就能带去世界各地——至于我们嘛，当然还在飞机上。”
弗里脸上忽然浮起一层阴狠的得意：“我跟你说什么也不重要了，你活不了几个钟头了。等这架飞机飞越太平洋时，就会被关岛基地的导弹锁定，”他比划着，“砰！的一声。这架飞机，就会掉下来！哈哈哈……”他居然笑出眼泪来。
何雨柱非但没慌，嘴角反而一扯，笑出了声：“你记性不好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被弄到这飞机上来的？”
弗里一愣，愣了足足三秒，又冷下脸来：“哼！我可不信你能驱使飞碟，能用光速满世界飞。”
何雨柱笑得更欢了：“巧了！我既然能一夜炸掉你们俩军事基地，那再炸第三个、第四个，又有什么难的？”
弗里像被雷劈了个正着，整个人木在原地，两只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死死盯着何雨柱，满眼惊骇，打死都转不过弯来。
何雨柱拍了拍手：“谢了弗里，你居然不经意间把关岛这地点告诉我了，从这儿到关岛，少说还有七八个钟头呢，这点时间虽然不长，但足够我光顾几个军事目标了……说句不中听的，我要真乐意，你们国家任何一个地方，我想炸就炸。”
弗里梗着脖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咬着后槽牙硬撑：“我不信。你以为你是谁？上帝吗？”
何雨柱也不恼，笑着道：“上帝？没准儿真是他老人家看你们蹦跶得太嚣张，实在瞧不过眼，才把我放出来收拾你们的。”
弗里眉头拧成疙瘩，满眼的抗拒和怀疑，死活不肯信眼前这人能在一架飞驰的客机上玩什么时空穿梭的把戏。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弗里先生，既然都把地点说了，就给我参谋参谋，我要炸哪个基地，能让军方那帮疯子没办法打飞机了？”
弗里垂下脑袋，嘴唇抿成一条线，一声不吭，硬得像块石头。
何雨柱盯着他看了两秒，猛地抬手一拳，又快又狠，正砸在他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整条腿折成个诡异的角度，疼得弗里浑身抽搐，冷汗顺着额角哗哗往下淌。
“我这人吧，骨子里老实巴交，你们不惹我，我也从不主动挑事。可你们呢？一回回往死里逼。就说这回，要不是你们步步紧逼，我本来是跟你们讲和来的，可你们总跟我玩零和博弈那一套。”
他蹲下身，拍拍弗里惨白的脸，“今天你要老老实实把该说的都说了，我给你个痛快的。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弗里被何雨柱折磨了半天，才开了口：“你要是想要阻止军方发射导弹，那必须炸毁关岛的ARSR-4远程对空预警雷达站——那是整个西太平洋关岛空域唯一的远程探测设备。雷达一毁，军舰、轰炸机就彻底失去远距离锁定客机的能力……”
何雨柱摸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你很好。吃点甜的，腿会轻松些，继续说，你还有什么招？”
“你要是真有时空穿梭的本事，可以炸阿普拉海军港的码头弹药仓库……摧毁停靠码头的驱逐舰……”
“可任何一艘军舰都可能袭击民航飞机！”何雨柱追问。
“实在不行……就把客机迫降在亨德森机场，那岛上已经没什么军人了。”弗里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