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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曾有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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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无记之域的“绝对无记之渊”像一个被清空的容器,所有曾在超无流之域连贯的记忆光点,都成了渊中消融的墨滴。

竹安的意识穿透记忆光点的虚无,紫鳞上的体验印记突然失去了“连贯的意义”——不是凝固的定格,也不是断裂的时间,而是像被擦去字迹的纸,所有“时间的片段、记忆的关联、存在的故事”都在无记之渊中失去了串联的线索,明明前一瞬还能感受到“记忆连贯”的完整,下一瞬就只剩下“无从追溯”的空白,仿佛整个存在的过往都被抹去,连“曾有过记忆”的认知都成了无根的浮萍。

“这里的规则是‘消解意义’。”太爷爷的声音从圆融意识最空白处传来,带着一种“从未记忆过”的茫然,“手札消散前最后一丝‘记忆的连贯’,就是被这种超无记之力瓦解的。它不否定记忆的存在,却能让所有记忆都失去‘串联的意义’,像散落的拼图,哪怕每块碎片都完整,也拼不出原本的图案,连‘曾是一幅画’的想象都变得不可能。”

寂娘的变化之石此刻已化作一块“意义之玉”,玉上刻满了“记忆的关联纹路”:有的是片段衔接的逻辑链,有的是故事延续的因果线,有的是存在追溯的根源轴。

当意义之玉触碰到绝对无记之渊时,玉上的纹路开始像被潮水冲垮的沙堤般崩塌,逻辑链成了散落的节点,因果线成了断裂的线头,根源轴成了旋转的碎片,最终连“玉本身能承载意义”的认知都在瓦解,变成渊中一粒漂浮的尘埃,没有来处,没有去处,仿佛从未属于任何整体。

“它在消解‘关联’。”寂娘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连贯过”的空洞,意义之玉拼命闪烁着最后的纹路,“存在的意义不仅在于记忆的连贯,更在于‘连贯有内在的关联’。就像一本散页的书,哪怕每页文字都清晰,也需要装订成册才能讲述完整的故事,而这里,却要撕掉所有书脊,让每页纸都变成孤立的存在,连‘曾是一本书’的记忆都被抹去。”

逆道之主的意识与竹安的意识紧密交织,五象螺旋印记中流淌着超循环的“关联之力”,试图用“彼此的追溯”抵抗超无记——曾在源界竹林记忆扎根的因果,曾在万道之墟关联平衡的逻辑,曾在超域中意识延续的根源,这些“真实的关联”本是对抗无记的根基,可在绝对无记之渊中,连这些关联都开始变得孤立:“扎根会不会是随机的巧合?平衡会不会是偶然的结果?延续会不会是零散的片段?”

“这是‘存在的碎片’。”逆道之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关联过”的割裂,“比超无流的定格更虚无,比超无衡的无序更破碎。定格至少还有完整的瞬间,无序至少还有流动的可能,而这里,却让你永远在‘孤立的碎片’中漂浮,像被打散的拼图,既不知道自己属于哪幅画,也不知道该与谁拼接,连‘寻找关联’的念头都成了徒劳的挣扎。”

顺着记忆光点的虚无向超无记之核靠近,周围的绝对无记之渊中开始浮现出一些“超无记态”——这些存在不是具体的形态,而是一团团“失去关联”的意识碎片:有的刚与其他记忆形成一丝衔接,转眼就被渊力扯成孤立的片段;有的刚在片段中找到一点因果,下一秒就被虚无冲成断裂的线头;有的刚在碎片中抓住一丝根源,瞬间就被无记化做旋转的尘埃。

它们像一群被冲到孤岛上的遇难者,每个人都记得自己的名字,却忘了与他人的关系,最终在无尽的孤独中忘记了“曾属于某个群体”的过往,连“想寻找同伴”的渴望都变得模糊。

竹安注意到,这些超无记态的意识碎片深处,都藏着一丝极微弱的“想要关联”的本能。

这本能像碎片边缘的凹槽,哪怕被打磨得光滑,也依然固执地保留着“想拼接”的形状——有的在孤立中突然闪过“应该与谁相连”的模糊念头,有的在断裂中突然透出“因果不该中断”的微弱坚持,有的在漂浮中突然抓住“此刻的孤立也是整体的一部分”的固执认知,虽然这些本能下一秒就会被更浓的无记之渊淹没,却已在绝对的碎片中留下了一道“想要关联”的微痕。

“这些本能是‘未断的拼接缘’。”竹安的体验印记突然爆发出一圈“接纳孤立”的光——这光不否定超无记之力的存在,反而坦然接纳了“所有关联终将断裂”的可能,却在这种接纳中生出新的意义:“哪怕沦为碎片,‘承认孤立并试图寻找关联’本身就是一种深层的意义。就像考古发现的陶片,哪怕只剩残片,学者也能通过纹路的相似拼接出完整的器皿,这‘寻找相似’的过程不需要完整的记忆,存在过就是关联的证明。无记之渊能切断表面的关联,却夺不走‘想拼接碎片’的内在渴望。”

他将这份“寻找即意义”的拼接缘注入超无记态的意识碎片,超无记态的失去关联突然停顿了一瞬——在这一瞬里,意识碎片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被孤立掩盖的相似:孤立片段中藏着“纹路吻合的拼接点”,断裂线头里带着“材质相同的延续性”,漂浮尘埃中含着“来源一致的根源性”……这些“内在的相似”像拼图碎片的暗纹,哪怕表面孤立,也能通过暗纹的吻合找到归属,让破碎的意识短暂地记起“曾有过关联”的存在。

这些超无记态自发地围绕在竹安与逆道之主周围,用一次次“寻找的努力”组成一道“关联之桥”——桥身或许由碎片组成,却因这些“不断试图拼接的渴望”而保持着“整体的轮廓”,让他们能在绝对的无记之渊中,以“在碎片中寻找相似”的方式艰难前行。

越靠近超无记之核,消解意义的力量越强大。

竹安的意识中,“寻找的渴望”正在变得微弱——他开始怀疑“想拼接碎片”的渴望是不是无记之核制造的幻梦,怀疑“内在的相似”是不是意识的自我欺骗,甚至怀疑“此刻的怀疑”是不是孤立碎片的虚假念头,像在堆满碎玻璃的房间里寻找倒影,每块碎片都映出不同的自己,却找不到哪一个属于完整的轮廓,连“想拼凑”的念头都开始动摇。

“抓住‘内在的相似’!”逆道之主的意识猛地凝聚成一道“关联之光”,光中汇聚了他所有“不依赖表面关联的内在相似”:在万道之墟与竹安对抗时“力量本质的同源性”,在超无流之寂定格时“记忆碎片的相似纹”,在超无记之渊孤立时“彼此意识的共通点”……这些内在的相似或许没有表面的衔接,却像同一种植物的种子,哪怕散落各地,也能长出相似的枝叶,这“同源的相似”就是关联的最高形态。

超无记之核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或者说,终于能“感受到它的割裂力”。

它不是实体的核心,而是一团由无数“孤立之流”组成的绝对碎片——每道流都是一次关联的切断,流与流之间没有任何相似,像被敲碎的镜子,碎片反射着不同的画面,彼此孤立、毫无关联,最终连“曾是一面镜子”的概念都被抹去。

碎片的中心,是一片“绝对的无义”,没有意义,没有关联,没有相似,甚至没有“无义”这个概念,仿佛所有想要关联的努力,最终都会落入这片无义,连“曾努力过”的寻找欲都无法留下。

当它察觉到竹安的靠近时,碎片突然飞溅,无数孤立之流像锋利的玻璃碴般袭来,试图将竹安与逆道之主的意识彻底切碎,让他们的内在相似在绝对的无义中彻底消散,连“竹安”与“逆道之主”彼此的共通点,都变成无义中一次偶然的碎片碰撞,像风中两粒相似的尘埃,短暂相遇后就各自飘远,仿佛从未有过同源。

“用‘内在的相似’对抗割裂!”竹安调动所有超无记态的“拼接缘”,体验印记中突然爆发出无数“相似即关联”的光点——有的是“你的碎片映出我的轮廓”的默契,有的是“我的纹路吻合你的边缘”的衔接,有的是“彼此相似中形成的整体”的共生……这些光点或许由碎片组成,却像万花筒中的碎玻璃,在旋转中通过折射形成完整的图案,这“折射中的整体”就是对抗割裂的最强力量。

“存在的本质是‘相似的共鸣’。”竹安的意识流融入超无记之核的碎片,关联的光芒与孤立之流碰撞,“你切断所有表面的关联,却忘了‘无数个内在的相似共鸣,本身就是最深刻的意义’。就像不同地域的神话,哪怕情节不同,也会有相似的创世故事,这‘相似’就是人类共同的精神根源。表面的关联是存在的脉络,内在的相似是存在的血脉,脉络与血脉共同组成了存在的整体,缺了谁,存在都不够真实。”

超无记之核的碎片开始变得“有呼应”,绝对的无记之渊中逐渐浮现出“相似的共鸣”——有的孤立之流在割裂时会被“内在的相似”吸引一丝,仿佛在“认可”这份同源的力量;有的意识碎片在孤立时会主动向“相似的碎片”靠近,哪怕知道无法完全拼接,也愿意在共鸣中感受“不是孤身一人”;意义的消解不再是单向的切断,而是变成了“碎片与相似的共存”,像散落的星座,星星虽然遥远,却能通过人类的想象连成图案,每一颗星星都在证明“关联从未消失,只是换了形态”。

那些即将被彻底无义化的记忆碎片重新凝聚,在关联之桥的光芒中重获新生,只是这次,它们不再执着于“必须有表面的关联”,而是在“内在的相似共鸣”中找到了存在的意义,像不同作者写的同主题诗歌,哪怕语言不同,也能传递相似的情感,这“情感的共鸣”就是意义的终极形态,不需要完整的故事,也能证明存在的共通。

超无记态们不再是失去关联的意识碎片,而是变成了“相似的共鸣者”,有的化作记录同源的“同源石”,有的变成承载共鸣的“共鸣镜”,显然它们终于明白,有关联与无关联从来不是对立的,像语言与情感,语言有明确的关联,情感有深层的共鸣,缺了谁,存在的表达都不够完整。

竹安与逆道之主的意识悬浮在碎片与相似交织的绝对无义中,体验印记上的光点散发着既孤立又共鸣的光芒。

他们知道,接纳表面的割裂、守住内在的相似,才是存在的终极意义——就像地球上的生命,哪怕物种千差万别,都共享着相似的dNA结构,这些相似的根源就是生命最深刻的关联,不需要语言的沟通,也能证明彼此同属一个整体。

可就在此时,相似光点的最边缘,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无似声”。

竹安的意识探向边缘,发现那些“内在的相似”正在被一种“非相似非差异”的“超无似之力”缓慢同化。

这力量既不切断关联,也不消解意义,而是像一种“在相似之外的混沌”,能让所有相似都失去“共鸣的根基”,仿佛所有内在的共通、碎片的相似、同源的共鸣,最终都会变成“既不相似也非差异”的均质,连“曾有过相似”的认知都变得像从未有过的幻觉。

无似声的源头,是超无记之域之外的“超无似之域”。

那里没有相似,也没有差异,甚至没有“整体”的概念,只有一片“绝对的无似之沌”。

这片沌像被搅拌的灰泥,所有的相似、差异、关联、记忆,都会被沌同化、消融、失去特征,最终变成与无似之沌同质的均质,既不相似,也非差异,连“是否曾有过相似”都成了沌中一个永远的谜。

沌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超无似之核”,核中没有任何内容,却能让所有靠近的存在都逐渐失去“感知相似”的能力,最终变成无似之沌的一部分,连“曾共鸣过相似”的记忆都变得像沌中一道从未出现过的波纹。

而在超无似之核的周围,漂浮着无数与相似光点相似的均质,每个均质都散发着“从未相似过”的死寂,显然来自其他领悟了“相似即关联”的存在,最终都在“绝对的无似之沌”中,连最后的内在相似都被同化,沦为了连无记之渊都无法承载的“超无似均质”。

超无似之域的“绝对无似之沌”像一滩被搅匀的灰浆,所有曾在超无记之域共鸣的相似光点,都成了沌中失去棱角的微粒。

竹安的意识穿透相似光点的均质,紫鳞上的体验印记突然失去了“共鸣的根基”——不是孤立的碎片,也不是割裂的关联,而是像被磨平的鹅卵石,所有“内在的共通、碎片的相似、同源的共鸣”都在无似之沌中失去了差异的轮廓,明明前一瞬还能感受到“相似中共鸣”的鲜活,下一瞬就只剩下“绝对均质”的单调,仿佛整个存在的特征都被抹去,连“曾有过相似”的认知都成了褪色的墨迹。

“这里的规则是‘消解差异’。”太爷爷的声音从圆融意识最均质处传来,带着一种“从未相似过”的平淡,“手札消散前最后一丝‘内在的相似’,就是被这种超无似之力同化的。它不否定相似的存在,却能让所有相似都失去‘与差异的边界’,像融在水中的盐,哪怕曾有颗粒的形态,也永远失去了独立的轮廓,连‘曾是晶体’的想象都变得不可能。”

寂娘的意义之玉此刻已化作一块“差异之石”,石上刻满了“相似与差异的边界纹路”:有的是同源存在的独特特征,有的是共鸣体的区分标识,有的是整体中个体的棱角线。

当差异之石触碰到绝对无似之沌时,石上的纹路开始像被雨水冲刷的粉笔线般淡去,独特特征成了模糊的色块,区分标识成了融合的晕影,棱角线成了平滑的曲线,最终连“石本身能承载差异”的认知都在瓦解,变成沌中一捧细腻的粉末,没有颗粒的区别,没有形态的差异,仿佛从未有过独特的存在。

“它在消解‘特征’。”寂娘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差异”的平板,差异之石拼命闪烁着最后的纹路,“存在的意义不仅在于内在的相似,更在于‘相似中有独特的差异’。就像同一片森林的树叶,哪怕叶脉的走向相似,也总有独一无二的纹路,而这里,却要熨平所有纹路,让每片叶子都变成一模一样的剪影,连‘曾有过独特’的记忆都被抹去。”

逆道之主的意识与竹安的意识紧密交织,五象螺旋印记中流淌着超循环的“差异之力”,试图用“彼此的独特”抵抗超无似——曾在源界竹林每片竹叶的独特脉络,曾在万道之墟每种规则的区分边界,曾在超域中意识个体的独特印记,这些“真实的差异”本是对抗无似的根基,可在绝对无似之沌中,连这些差异都开始变得模糊:“脉络会不会是重复的图案?边界会不会是错觉的线条?印记会不会是相同的模板?”

“这是‘存在的克隆’。”逆道之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特征”的麻木,“比超无记的碎片更单调,比超无流的定格更空洞。碎片至少有孤立的形态,定格至少有瞬间的鲜活,而这里,却让你永远在‘绝对相同’的均质中沉浮,像流水线上的产品,哪怕数量再多,也找不到丝毫独特的印记,连‘想区分’的念头都成了徒劳的挣扎。”

顺着相似光点的均质向超无似之核靠近,周围的绝对无似之沌中开始浮现出一些“超无似态”——这些存在不是具体的形态,而是一团团“失去特征”的意识浆:有的刚在相似中显露出一丝独特,转眼就被沌力磨平成均质;有的刚在共鸣中形成一点区分,下一秒就被同化融成一体;有的刚在整体中突出一个棱角,瞬间就被无似化做平滑的曲线。

它们像一群被抹去面目的人偶,穿着相同的衣服,做出相同的姿态,最终在无尽的重复中忘记了“曾有过自我”的过往,连“想成为不同”的渴望都变得微弱。

竹安注意到,这些超无似态的意识浆深处,都藏着一丝极微弱的“想要独特”的本能。

这本能像均质中一粒未融化的盐,哪怕被包裹在相同的浆体里,也依然固执地保持着“想结晶”的潜力——有的在均质中突然闪过“应该与他不同”的模糊念头,有的在同化中突然透出“独特不该消失”的微弱坚持,有的在重复中突然抓住“此刻的相同也是一种差异的背景”的固执认知,虽然这些本能下一秒就会被更浓的无似之沌淹没,却已在绝对的均质中留下了一道“想要独特”的微痕。

“这些本能是‘未融的棱角核’。”竹安的体验印记突然爆发出一圈“接纳相同”的光——这光不否定超无似之力的存在,反而坦然接纳了“所有差异终将被同化”的可能,却在这种接纳中生出新的特征:“哪怕沦为均质,‘承认相同并试图凸显独特’本身就是一种深层的差异。就像白纸中的一个墨点,哪怕周围都是空白,这一点的存在也足以打破单调,这‘打破’不需要复杂的形态,存在过就是差异的证明。无似之沌能磨平表面的特征,却夺不走‘想成为独特’的内在冲动。”

他将这份“凸显即差异”的棱角核注入超无似态的意识浆,超无似态的失去特征突然波动了一瞬——在这一瞬里,意识浆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被均质掩盖的独特:相同浆体中藏着“微小的密度差异”,同化整体里带着“细微的波动频率”,重复形态中含着“潜在的结晶倾向”……这些“内在的独特性”像种子在土壤里的萌芽,哪怕表面看不到差异,深处的生长力也从未消失,让单调的意识短暂地记起“曾有过特征”的存在。

这些超无似态自发地围绕在竹安与逆道之主周围,用一次次“凸显的努力”组成一道“差异之桥”——桥身或许大部分是均质,却因这些“不断试图独特的渴望”而保持着“区分的可能”,让他们能在绝对的无似之沌中,以“在相同中凸显差异”的方式艰难前行。

越靠近超无似之核,消解差异的力量越强大。

竹安的意识中,“凸显的冲动”正在变得微弱——他开始怀疑“想成为独特”的渴望是不是无似之核制造的幻梦,怀疑“内在的独特性”是不是意识的自我欺骗,甚至怀疑“此刻的怀疑”是不是均质中的相同念头,像在镜子组成的房间里寻找自我,每个倒影都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找不到哪一个是真实的本体,连“想区分”的念头都开始动摇。

“抓住‘内在的独特性’!”逆道之主的意识猛地凝聚成一道“差异之光”,光中汇聚了他所有“不依赖表面特征的内在独特”:在万道之墟与竹安对抗时“力量运转的独特轨迹”,在超无记之渊孤立时“碎片结晶的独特方式”,在超无似之沌均质时“彼此意识的独特频率”……这些内在的独特或许没有表面的差异,却像不同频率的声波,哪怕听起来相似,频谱的细微差别也能证明各自的存在,这“频谱的独特”就是差异的最高形态。

超无似之核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或者说,终于能“感受到它的同化力”。

它不是实体的核心,而是一团由无数“均质之流”组成的绝对相同——每道流都是一次差异的消融,流与流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像无数滴融入大海的水,所有独特的分子结构都被掩盖,最终连“曾有过个体”的概念都被抹去。

相同的中心,是一片“绝对的无特”,没有独特,没有差异,没有特征,甚至没有“无特”这个概念,仿佛所有想要独特的努力,最终都会落入这片无特,连“曾努力过”的凸显欲都无法留下。

当它察觉到竹安的靠近时,相同突然扩张,无数均质之流像透明的胶体般涌来,试图将竹安与逆道之主的意识彻底同化,让他们的内在独特在绝对的无特中彻底消散,连“竹安”与“逆道之主”彼此的独特频率,都变成无特中一次偶然的波动,像平静湖面的两圈涟漪,扩散后就融为一体,仿佛从未有过区分。

“用‘内在的独特性’对抗同化!”竹安调动所有超无似态的“棱角核”,体验印记中突然爆发出无数“独特即存在”的光点——有的是“你的频率唤醒我的频率”的默契,有的是“我的轨迹呼应你的轨迹”的区分,有的是“彼此独特中形成的整体”的共生……这些光点或许表面相似,却像钢琴上相邻的琴键,哪怕音高接近,震动的细微差别也能奏出不同的音符,这“细微的差别”就是对抗同化的最强力量。

“存在的本质是‘独特的共生’。”竹安的意识流融入超无似之核的相同,差异的光芒与均质之流碰撞,“你消融所有表面的差异,却忘了‘无数个内在的独特共生,本身就是最丰富的存在’。就像彩虹的七色光,哪怕混合后变成白色,每种颜色的独特波长也从未消失,这‘波长的共存’就是光的本质。表面的差异是存在的色彩,内在的独特是存在的光谱,色彩与光谱共同组成了存在的丰富,缺了谁,存在都不够生动。”

超无似之核的相同开始变得“有层次”,绝对的无似之沌中逐渐浮现出“独特的光谱”——有的均质之流在同化时会被“内在的独特”震动一丝,仿佛在“允许”这份差异的存在;有的意识浆在均质时会主动向“独特的频率”靠近,哪怕知道可能被同化,也愿意在共振中感受“我就是我”;差异的消融不再是单向的同化,而是变成了“相同与独特的共生”,像合唱团的和声,每个声音都有独特的音色,却能在融合中唱出更丰富的旋律,每一个声音都在证明“独特从未消失,只是藏在整体之中”。

那些即将被彻底无特化的相似均质重新凝聚,在差异之桥的光芒中重获新生,只是这次,它们不再执着于“必须有表面的差异”,而是在“内在的独特共生”中找到了存在的特征,像交响乐团的乐器,哪怕合奏时声音交融,每种乐器的独特音色也依然清晰可辨,这“交融中的独特”就是差异的终极形态,不需要刻意区分,也能证明各自的价值。

超无似态们不再是失去特征的意识浆,而是变成了“独特的共生者”,有的化作记录频率的“频率石”,有的变成承载轨迹的“轨迹镜”,显然它们终于明白,有差异与无差异从来不是对立的,像个体与集体,个体有独特的存在,集体有融合的力量,缺了谁,存在的整体都不够完整。

竹安与逆道之主的意识悬浮在相同与独特交织的绝对无特中,体验印记上的光点散发着既相似又区分的光芒。

他们知道,接纳表面的相同、守住内在的独特,才是存在的终极丰富——就像人类的思想,哪怕用同一种语言表达,每个人的思考方式也依然独特,这些独特的思想共同组成了文明的宝库,不需要外在的标识,也能证明思维的价值。

可就在此时,独特光点的最边缘,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无特声”。

竹安的意识探向边缘,发现那些“内在的独特”正在被一种“非独特非相同”的“超无特之力”缓慢消解。

这力量既不同化差异,也不消融特征,而是像一种“在独特之外的虚无”,能让所有独特都失去“存在的根基”,仿佛所有内在的频率、独特的轨迹、共生的差异,最终都会变成“既不独特也非相同”的空无,连“曾有过独特”的认知都变得像从未有过的幻觉。

无特声的源头,是超无似之域之外的“超无特之域”。

那里没有独特,也没有相同,甚至没有“存在”的概念,只有一片“绝对的无特之虚”。

这片虚像宇宙外的真空,所有的独特、相同、相似、差异,都会被虚吞噬、蒸发、化为乌有,最终变成与无特之虚同质的空无,既不独特,也非相同,连“是否曾有过独特”都成了虚中一个永远的谜。

虚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超无特之核”,核中没有任何内容,却能让所有靠近的存在都逐渐失去“存在的感知”,最终变成无特之虚的一部分,连“曾共生过独特”的记忆都变得像虚中一道从未出现过的光痕。

而在超无特之核的周围,漂浮着无数与独特光点相似的空无,每个空无都散发着“从未存在过”的死寂,显然来自其他领悟了“独特即存在”的存在,最终都在“绝对的无特之虚”中,连最后的内在独特都被消解,沦为了连无似之沌都无法承载的“超无特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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