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们的目光看到操场上正在上武术课的学生们,还有教授武术的希希时,他们全都愣住了。
“是女武师,怎么是女武师呢?”
“书院怎么可以有女夫子?”
“你们看那几个学生好像是女学生.....”
十名学生的都已超过13岁,自认为声音很小其实尽被刘清远收入耳中。
原本要直接去教室的,干脆转了个弯到了操场上。
“这是演武场,榆林书院每天上8节课,每节课三刻钟,休息一刻钟,每天都会有一节强身健体的武术课。”
朱萸瞪了十名学生一眼似在警告他们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操场离开在进入教学区。
他们没有进去,都在窗外观看。
教室里的孩子们开始还好奇往窗口看了两眼。
但后来就再没人扭头往窗口看,该做题的做题,该读书的读书,听课也无比认真。
这让钱山长、朱萸、姜天生以及前来游学,参观的学生家长都诧异无比。
要知道就连大人都改不了看热闹的习惯。
他们站在窗口听了差不多有半刻钟,也就他们刚站过来的时候有孩子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在没人看他们。
本以为只有一个教室如此。
等所有教室看完,都是如此,惊叹无比。
最后走进25名应试的学生教室坐下。
这一节课是黄老的课。
课堂纪律,课堂问答,自由程度,无不让钱山长众人惊叹。
赵家老爷,罗家老爷,还有李老爷三个老狐狸来到榆林镇后,心就不在书院。
他们在众人在窗口看孩子们上课时就离开了队伍,出了书院去了镇上。
他们要找刘乡长,要在镇上开设商铺。
对于要在镇上投资开铺子,刘乡长自然欢喜无比,但说到买商铺的时候刘乡长脸色沉了沉。
“三位老爷,能来我们榆林镇做生意开铺面,我们榆林镇欢喜!”
“但是想要购买商铺土地,我们榆林镇的商铺土地只租不卖!”
“若是因此三位使用不见光的手段,那我们榆林镇可就不欢迎了!”
陈北早就给他们说过,等到镇学建起来,通往外面的路修好,榆林镇就不会缺过往的客商。
所以榆林镇的铺面房屋土地,可以租,但不可以卖!
如果是去年,说不定真会有人家为了银子卖了自家靠街的房子。
但现在,见证了榆林书院的奇迹,三大作坊让他们生活一天一个变化。
如今早就把陈北的话当成圣言,陈北说不卖那肯定是为了他们好。
三人见刘乡长话语坚决,便收起了购买的心思。
“刘乡长误会了,我们也只是觉得既然要在榆林镇做生意,不如买把商铺买下来更为稳妥,既然刘乡长不愿意,就当我们是没说便好!”
现在榆林镇的发展他们三个比谁都清楚。
与镇上合作的砖瓦作坊,现在榆林镇的砖瓦作坊势头隐隐开始超越三家多年经营。
还有榆林家具就是他们三家也是眼红无比,家中好不容易求得一套,也被从府城来的合作伙伴给抢走了。
他们现在可不敢得罪榆林镇。
“我理解三位的心情,但这规矩也是陈先生和我们镇上居民一起商量后定下的!”
“不过三位也别着急,日后说不定也会对外商铺房屋,只是目前不行!”
陈北给他们说过,榆林镇要做东阳县北最大最强盛最富裕的重镇。
榆林镇要带着东阳北部一起发展壮大,第一步是学堂,第二步就是招商引资。
如今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接下来就是第二步。
而在三大家族在跟刘乡长商讨开设商铺时。
王县令的马车从榆林书院门前过去。
停在了榆林旧学堂前面。
这里是陈北一家居住的地方。
今天陈北没有去榆林河钓鱼,而是在院中梧桐树下偷闲。
“陈先生今日看来很悠闲嘛!”
学堂的大门没有关,王县令也是高兴没有汇报就直接走了进来。
进来就见到陈北躺在梧桐树下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走近了才看到他身上还趴着一个小豆包正在憨憨大睡。
王县令连忙噤声,生怕吵醒了安安。
李昭乐见王县令来了,走过来把安安抱走了。
“王大人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做点点心!”
“辛苦陈夫人了!”
王县令躬身谢过李昭乐,他这次去府城与俞大人聊了很多。
也聊了陈北,俞大人认为陈北身份不简单,让他不能得罪。
而他也觉得陈北这一家人都不简单,所以这次来更加客气了。
小豆包被李昭乐抱走,陈北浑身一松,从躺椅上坐起来,把手中看的书放回到石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王县令看到陈北放在石桌上书的封面非常质朴的《兵书》二字,含笑开口。
“陈先生对兵书也有研究?”
陈北点头:“前几日朋友送过来的,书院有些孩子对排兵布阵感兴趣,所以我准备在书院在开一堂军校课程,借了些兵书研究研究!”
“先生还真是....”
王县令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形容陈北。
陈北摆手:“王大人无须恭维在下,我不过觉得闲着也是闲着给自己找点乐子罢了!”
给王县令倒了一盏茶继续道:“王大人今天前来可是水泥和钢筋的事有了眉目?”
如果王县令翻开兵书看看,就会发现这本兵书和他所看过的兵书都完全不同,而且还会发现里面很多与北莽军相似的战法。
陈北没让他动他也不敢动,听到陈北问话他连忙从袖袋里拿出两封用信封封好的信。
“陈先生料事如神,在下昨日从府城回来,俞大人对我们榆林镇发展十分关心!”
“这一封是俞大人给先生的信,这一封里面是先生要的水泥烧制配方还有制作窑炉之法!”
“还有高炉炼钢之法,俞大人说先生只要需要,东阳县的两座铁矿可交由榆林镇开采!”
陈北心中微微一怔,暗自思忖。
‘俞大人怎么会做出这般决断?”
‘将铁矿、水泥厂交由榆林镇负责,其中利害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难道他就全然不惧,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