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东,不可!”霍镇南道,“那个小赤佬既然和田文松一起来,想必和他有些交情。他的面子不能不给。”
“阿爸!他都找上门了,难道就这么放过他?那我青帮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话?”霍庭东急道。
“先看看再说。”
霍镇南说着,起身往门口走去。
田文松这样的大佬上门,霍镇南不敢托大,必须亲自迎接。
此时,别墅外草坪上搭建的灵堂已经空无一人。
灵堂外,几个女眷面对着田文松和丁宇、司盛杰一行,她们的身后站着上百名身着黑色西服的大汉。
“把他给我拿下!”一个耄耋之年的老妇被两女人搀扶着,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丁宇。
她,就是霍家祖母,霍镇南母亲崔氏。
身后的黑衣大汉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朝着丁宇众人围拢。
“慢着!”田文松一声大喝,“我是沪海市公安局长田文松,看谁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
众大汉闻言,都止住了脚步,一个个面面相觑。
在沪海的街面上混,谁不知道田文松的大名,没想到平日里只能仰望的大人物,竟然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不傻,就凭他们小胳膊小腿,谁敢动田文松的半根毫毛。
崔老太显然认识田文松。
“田市长!这个小赤佬害死了我孙子,你们警察不严惩凶手,放任不管,还不许我为我孙子报仇?这还有天理吗?”
一个年近六十的妇人阴狠的盯着丁宇,她松开扶着崔老太的手,朝着丁宇扑来。
“小赤佬!还我儿子的命!”
这人便是霍庭西的生母廖氏。
不等他扑到丁宇面前,司盛杰带来的人出手,硬生生拦住了廖氏。
“霍夫人莫要冲动!”田文松大喝 ,“是非曲直,我们自有公论,快叫霍大当家出来!”
这时候,人群外传来霍镇南的声音,“田市长!霍某在这!”
说话间,霍镇南带着霍庭东来到了田文松面前。
他瞪了一眼廖氏,“不可对客人无礼!”
接着,他冲田文松一拱手,“田市长大驾,霍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他的目光扫视着司盛杰几人,最后停在丁宇身上,刹那间变得冰冷。
接着,他又看向田文松,脸上瞬间挤出笑容 ,“田市长,几位贵客,还请屋里说话。”
“不必了!”司盛杰站出来,语气冰冷,“霍镇南,不要在这里假惺惺。麻利点,把我妹妹交出来!”
“这位是…”霍镇南佯装不知,看向司盛杰。
“我是你大爷,司家司盛杰!”司盛杰道。
司盛杰话一出口,人群一片骚动。
好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在堂堂青帮龙头面前自称大爷。
霍镇南的脸色也是一沉,随即又缓了下来。
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清楚,这个年轻人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原来是司家大少,失敬失敬!不过你说的什么你妹妹,我霍某着实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跟我演是吧?”司盛杰道,“霍镇南,别跟我装疯卖傻!你要是现在放了她,我司家还可以考虑给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
司盛杰说着,环视着霍家众人,“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一听这话,那些人都露出轻蔑之色。
这个年轻人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廖氏指着司盛杰的鼻子,“小赤佬!你他妈谁呀?敢来这里撒野!”
霍镇南赶紧喝道:“你给我闭嘴!”
他心里清楚,司盛杰背后的司家完全有这样的能量。
他看向司盛杰,“司少,我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见霍镇南这般,司盛杰一时不知所措。
来的时候,司老告诉他,霍镇南已经答应放人,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这种态度。
丁宇站了出来,“霍镇南,你想要的人是我。我可以留下来,任凭你处置,但是,请你放了我爱人和我弟妹。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你又何必牵连无辜呢?”
“小赤佬!你好大的面子!”霍庭东看着丁宇,一脸的讥讽,“杀了我霍家人,光凭你一条命,差得太远!有本事你就永远躲在田市长后面,看我青帮能不能要了你的命!”
一听这话,田文松脸色一寒,“霍庭东,你大胆!敢当着我的面放狠话,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霍镇南也赶紧说道:“庭东,闭嘴!”
他看向丁宇,“丁宇!我告诉你,你爱人和弟妹不在我们手上。不过我要是你的话,趁着这几天好吃好喝,别给自己留遗憾!”
“你威胁我?”丁宇道。
“是不是威胁,你很快就会知道。”霍镇南道。
田文松开口道:“霍大当家,别说那些没用的话。我今天过来,就想居中调停,你放了丁宇家人,我可以替你给司家和丁宇舅舅说句好话,要是你不珍惜再次机会,恐怕后悔都来不及了。”
“谢田市长好意。”霍镇南道,“不过丁宇家人真不在我手上。”
田文松看不懂霍镇南了,他话里有话道:“霍镇南,我没和你开玩笑。要是你一意孤行,你霍氏、青帮承担不起后果!”
这时候,丁宇悄悄向樊祁东使了个眼色。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