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8)
【朱厚照】:“家人们早！我突然想问一下，子龙到底活了多少岁？”
【朱厚熜】:“堂兄，你可别给自己挖坑，反正活得估计比你久一点[狗头]”
【朱雄英】:“正德怎么突然打听人家年纪？”
【朱徽娟】:“正德你该不会憋着鬼点子吧[笑哭]”
【朱厚照】:“咳咳！你们把我当成啥人！讲故事前，不得配个背景音乐，
就跟现在那些电视剧、电影一样，全都有片头片尾曲[吃瓜]”
【柳如是】:“想知道他活了多少岁？那就接着往下听。”
【朱元璋】:“听故事还整什么曲子，安安稳稳听不行？净搞这些花哨玩意！”
【朱厚照】:“哎呀太祖爷，好听的配乐听着才带劲嘛！”
【陈子龙】:“正德皇上怎么这么着急，慢慢听我说就好了。”
【朱雄英】:“子龙是上海人，直接放那个: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朱徽娟】:“雄英哥别瞎闹！你这是被正德附体是不是[笑哭]赶紧安静听故事啦！”
【朱雄英】:“哈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大伙见笑，子龙你继续讲，我们听着呢！”
【陈子龙】:“那我接着昨天的往下说了。崇祯八年(1635)春天，我跟徐孚远、周立勋在松江南园读书写文章。
那段时间我还跟如是短暂住在一起，彼此相恋，我们经常和当地有名的文人一起出去游山玩水、赴宴喝酒。”
【朱厚照】:“哟！好家伙，你们俩都住一块儿啦？”
【朱雄英】:“可惜呀，这般相伴的日子为时很短。”
【朱徽娟】:“我记得，子龙家中本就有正室夫人在吧。”
【柳如是】:“当时年少意气，只知相逢投缘，哪里顾得上许多世俗眼光。只是缘分有限，终究不能长久。”
【陈子龙】:“是啊。那段时日确实是我此生很难忘光景。
奈何家中自有规制，万般不由我一人做主，连累如是受了不少非议，我心中一直愧疚。”
【朱厚照】:“哎呀，听着就可惜！好好的一段缘分，偏偏被规矩卡住。”
【朱徽娟】:“古时这种事好多，动心容易相守太难。”
【朱雄英】:“虽不能长久，至少当时是真心相待，也算难得。”
【柳如是】:“是呀，有过一段诗文相伴时光，便已经足够。”
【陈子龙】:“李雯说如是写出来的诗文气势慷慨豪迈，完全不像一般闺阁女子那种小家子气，算得上是咱们几社的一份子。”
【秦良玉】:“好一个奇女子！笔墨间自有豪气，不输男儿。”
【诚孝昭皇后张氏】:“女子有才固然可贵，只是世道纷乱，在外行走终究多有坎坷。”
【柳如是】:“承蒙诸位抬爱，不过是随心落笔罢了。”
【陈子龙】:“那时候天下局势一天天变差，我和如是经常互相写诗唱和，心里装着家国的烦心事，愁绪全都揉进诗文里。”
【柳如是】:“如今回想起来，还记得那时窗下灯影摇曳，笔墨铺在案上。
常常是我刚写完一首，还没吹干墨迹，子龙便已经续上一篇。
外面风声扰人，遍地都是乱世消息，可那一方小桌前，倒像是暂时躲开世间所有风波。”
【陈子龙】:“是啊，每每灯下对诗，觉尘世烦忧暂且远了。只是欢乐总是短暂，终究躲不过时局与俗事。”
【徐霞客】:“山河满目疮痍，走到哪里都能看见民生凋敝，怎不叫人愁。”
【萧大亨】:“只可惜空有一腔愁怀，却难有回天之力。”
【杨慎】:“我当年贬谪滇南，一腔心事也尽数寄于诗文。
世道纷乱，万般愁思，也唯有笔墨能够容得下。”
【黄峨】:“诗文可寄离愁，却解不开世间困顿。再多的佳句，也救不了飘摇的江山。”
【杨慎】:“夫人所言极是。可若连笔墨中都不留一点忧国之心，那才是真的无可挽回。”
【柳如是】:“杨先生说得极是。笔墨虽不能立刻平定乱世，却能记下世道是非，守住心中一点气节。”
【陈子龙】:“不错。文字是心声，也是一点星火。纵然无力挽狂澜，也不肯任由这一腔忧国之念就此湮灭。”
【朱厚照】:“说得太好了！文人风骨全都藏在这些诗里面咯！”
【陈子龙】:“到了春夏交接时，我家里人不同意我俩在一起，没办法，我们只能分开。”
【柳如是】:“我之后搬到横云山脚下住着，不过我俩没断联系，还是经常互相写诗送给对方。”
【杨慎】:“相隔两地，诗文传情，也是另一种相守。”
【黄峨】:“正是，知己不在一处，心意相通便足矣。”
【陈子龙】:“每每收到如是送来的诗笺，我如同见到故人。
山高路远不能时常相见，一纸诗行，便是我们之间的音讯。”
【陈子龙】:“只是提笔落笔时，心中总免不了牵挂，不知她独居山野，是否安稳无忧。”
【朱厚照】:“哎哟，隔着山都透着一股子诗情画意！”
【陈子龙】:“那时我拿到徐光启《农政全书》的手稿，直接交给松江知府方岳贡保管。
等到秋天，如是离开松江回盛泽(今属苏州南吴江市)去，我一路亲自送她送到嘉善。”
【朱元璋】:“《农政全书》？咱倒是听说过这书，据说里面全是农事耕种的法子，
若真能推行开来，对百姓种地大有好处。就是不知道里面写的到底实不实用。”
【张同敞】:“太祖皇上，此书广采农桑、水利，留心民生疾苦，是难得的济世典籍，只可惜生逢乱世，很难好好推行。”
【懿安皇后张嫣】:“能亲自相送百里，可见心中不舍。
乱世路途多有凶险，这般相送，也算一份难得的护持。”
【柳如是】:“一路秋风相伴，他送我至嘉善分别时，心中万般感慨。
前路山遥水远，有这一程相送，便已足够铭记。”
【陈子龙】:“在苏州那边，我碰到应天巡抚张国维带着军队往北出征，我就把我抄好的一份《农政全书》稿子交给他。
后来到南京，我上门拜访兵部尚书范景文，还给徐职方的诗集写了一篇序。”
【周尚文】:“行军打仗，粮草农务本就是根本，有此书参考，大有裨益。”
【朱祁钰】:“朝中若是多些这般心系农事、边防臣子，江山何至于走到这般地步。”
【朱祁镇】:“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从前也有不少尽心办事的大臣。”
【朱祁钰】:“是啊，我们不说远处，就说于谦吧？”
【朱祁镇】:“……？？？”
【于谦】:“好了好了，说好的兄友弟恭呢？又吵起来了，听故事！”
【陈子龙】:“大年三十那天，我跟李雯在屋子里喝酒，想起之前跟如是一起宴饮说笑的那些日子。
到了年底，我还跟本地那个阉党朱国盛吵了一架。”
【朱厚照】:“大过年的，一边怀念故人，一边还要跟坏人吵架，也太闹心！”
【孝康皇后常氏】:“年末本是阖家团圆时，还要与奸人争执。不过，争执也需当心，免得遭人暗算。”
【常遇春】:“遇上这种阉党，该吵就吵，不能惯着！”
【柳如是】:“想来那一夜烛火孤冷，举杯忆旧，从前的欢声笑语都成了回忆。
只是年末还要同奸徒相争，实在费心耗神，千万要保全自身。”
【陈子龙】:“多谢如是挂念，我自会小心。”
【陈子龙】:“崇祯九年(1636)春天，我跟李雯、宋徵舆互相写诗唱和，还收到徐汧的邀请，一起去苏州游玩。
五六月份，姚希孟、文震孟两个人接连去世，我专门写了悼文纪念他们，还给张溥的《七录斋集》写序。”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汧念 qiān，第一声，和牵同音！”
【朱徽娟】:“收到！还好你提醒我，我顺着半边字读成徐开[捂嘴笑]”
【朱雄英】:“好家伙，这话要是传到徐汧耳朵里，怕是得暗自吐槽:这孩子，也太不尊重我[憨笑]”
【孝庄睿皇后钱氏】:“短短数月，接连痛失两位友人，想来心中定然悲痛万分。子龙提笔作悼文祭奠故人，也算一份情深义重的念想。”
【柳如是】:“故人凋零，笔墨寄哀。一纸悼文，便是送老友最后一程。”
【陈子龙】:“秋天，南京开乡试，松江这边好多有名的读书人全都跑去南京考试，大家互相写了送行诗文。
万寿祺在南京开办文社，几社里面不少人都过去凑热闹。
十月，我送宋徵璧动身去京城参加会试。十一月，又送松江知府方岳贡上京。我因为继母生病，走得慢，延后出发。”
【李时勉】:“为人子女，继母有疾，延后启程，乃是孝行。”
【金忠】:“忠孝二字，本就是读书人立身根本。”
【陈子龙】:“快到年底，我跟彭宾一起上路。走到扬州时，碰上郑元勋，我们就结伴一起往京城赶。
一行人走到邵伯驿(今属扬州市江都县)，遇上冰冻天气，路被冻住走不了。
高邮那边有个当官的王永吉，派了自家的马过来接应护送，我们才顺利走到淮阴。除夕那天，我们一行人总算抵达费县。”
【袁可立】:“寒冬行路，冰阻道路，凶险万分，多亏有人相助。”
【朱厚照】:“好家伙，大年三十都还没赶到目的地，这一路颠沛流离，也够折腾人的！”
【徐霞客】:“我常年在外游历，最清楚冬日冰封行路有多难，冻住的河道与驿道稍不留神便会出事，能遇上好心人接济护送，真是万幸。”
【朱雄英】:“天寒地冻赶路，除夕都还在路上奔波，也太辛苦了！”
【陈子龙】:“崇祯十年(1637)春天，我第三次去参加会试，这回跟夏允彝一起考上进士，阅卷考官是黄道周。”
【朱雄英】:“都考三次了！这次可一定要顺顺利利啊！”
【朱徽娟】:“我有点担心，别又碰上那个姓温的首辅搞事情。”
【陈子龙】:“殿试结束后，我排在三甲，按理要外派去地方当官。方以智专门写诗送给我，鼓励我好好做事。
我留在京城等着分配官职时，外面好多人都把我当成复社的领头人，我一下子就被卷进这帮文人帮派的纷争里面脱不开身。”
【朱厚照】:“出名了也麻烦，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
【三娘子】:“名声太大，是非自来，在哪里都是这个道理。”
【柳如是】:“盛名是旁人强加的枷锁，并非本心所求。身在漩涡中，步步都要小心，切莫被无端纷争拖累。”
【陈子龙】:“如是我明白！四月份，我跑到京城西边郊外，去迎接被温体仁下令抓过来的钱谦益和瞿式耜。
复社案出事，我到处跑，帮张溥、张采想办法，还帮忙营救袁继咸。”
【海瑞】:“若是无辜蒙冤，理应出手相救，这才是士大夫该有的风骨。”
【张居正】:“救人固然该救，可贸然奔走，一不小心便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朱厚照】:“子龙，我偷偷告诉你，钱谦益就是那个有名的水太凉，还是后来柳如是嫁的那个人！”
【孝节周皇后】:“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人家后面好歹也起兵反清。”
【三娘子】:“这种两头倒的臣子有啥好提的？吴三桂不也是先投降满清，后面又造反了嘛。”
【朱成功】:“反复无常之人，最不可信，难为如是当年这般看重他。”
【柳如是】:“唉！往事已矣，不必再多争辩。”
【陈子龙】:“是啊。看着这些事，我心里感慨人心冷暖，满肚子烦心事。
那段时间经常跟夏允彝、杨廷麟来往走动，还跟吴伟业躺在一张床上，整夜聊诗。
同年夏天，我送那些一起考中的同僚去各自上任地方，我自己越来越想回家。”
【于谦】:“见惯朝堂风波，心生归意，也是人之常情。”
【梅殷】:“只是一身才学，若是就此归隐，未免可惜。”
【陈子龙】:“后来，我被安排去广东惠州府当司理，于是动身离开京城往南走。
走到河间时，突然收到消息，我继母唐氏过世，我只能掉头回家守孝。”
【孝安陈皇后】:“好不容易等到官职，半路传来噩耗，真是造化弄人。”
【孝端显皇后王喜姐】:“功名可以再等，孝道不能耽搁。”
【陈子龙】:“是啊，守孝这段日子，我依旧跟李雯、宋徵舆他们经常互相写诗往来。
这一年，我把之前在家写好的诗整理成《白云草》，还刻印《平露堂集》。”
【宋濂】:“丁忧居丧，依旧笔耕不辍，收集诗文留存笔墨，实在是难能可贵。”
【杨慎】:“诗文是寄托心事之所，将篇章辑录成册，也算留住当下这一段岁月。”
【黄峨】:“笔墨藏心，诗文寄情，纵使身处静默时，也自有一腔情怀不曾放下。”
【柳如是】:“一纸诗文，记下乱世悲欢。集诗成册，亦是留住不曾消散的风骨与心事。”
【陈子龙】:“好了，今天就讲到这儿，咱们明天接着往下聊！”
【柳如是】:“今日听往事历历在目，好似又重回当年灯下酬唱时。期待明日，再听余下故事。”
【朱厚照】:“行！那我明天准时报到，到时我给你们安排曲子！”
【朱元璋】:“你这小子，还惦记着你的曲子！”
【朱厚照】:“太祖爷，那必须的！没有bGm，听故事少一半味道！”
【朱雄英】:“哈哈哈哈，正德又开始了！”
【朱徽娟】:“好啦，期待明天故事，咱们明天见，拜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