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

西极仙翁

首页 >>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 >>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小师妹明明超强却过分沙雕 抗战:我的至强德械军团 女配拒绝成为对照组 数据修仙,我在五行观证长生 我成封号斗罗后,封印才被解除 诸天从人世间开始不留遗憾 诸天修仙:从凡人开始 我的幼驯染不可能是琴酒 斗罗:双斗罗对比,唐三破防了 苟了几百年的师姐把boss秒了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 西极仙翁 -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全文阅读 -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txt下载 -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最新章节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

第617章 墟瘴林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灰白、粘稠、仿佛带着重量的雾气,沉甸甸地笼罩着眼前这片荒芜死寂的山坡。能见度不足五十米,目光所及,只有嶙峋突兀的黑色怪石,如同巨兽的骸骨,从贫瘠龟裂的土地中刺出,指向晦暗不明的天空。扭曲的枯木像是垂死挣扎的手臂,枝桠光秃,树皮剥落,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焦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是泥土的腥气、腐烂植物的酸败、以及那种虽然稀薄、却如同背景噪音般无处不在的、属于“归墟之野”的阴冷与腐朽。风声呜咽,穿过石缝和枯枝,发出如同鬼哭般的尖啸,其间夹杂着远处传来的、断断续续的、不知是兽是鸟的凄厉嚎叫,更添几分诡谲。

“他娘的……这就是外面?”王胖子喘着粗气,扶着阿透,脸色难看地环顾四周。从幽暗压抑的地下绝境逃出,迎接他们的并非蓝天白云,而是这片更加死寂、更加不祥的迷雾荒野,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人心头沉重。

“是‘归墟之野’的深处,或者……某个我们未曾涉足的区域。”老刀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污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同时检查着自己的装备。工兵铲握在手中,匕首插在顺手的位置,枪里子弹不多了,但紧要关头还能拼一把。“雾气有毒,或者至少不干净,尽量少呼吸,捂住口鼻。”他提醒道,从背包里翻出几个还算干净的布条,用水浸湿分给众人——水是之前在地下暗河灌的,虽然浑浊,但总比直接吸入这诡异的雾气好。

张起灵将昏迷的吴邪小心地放在一块相对平整、背风的大石旁。吴邪的脸色依旧青黑,眉宇间凝结着一层灰气,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那尊暗金小鼎的光芒已经变得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原本笼罩他胸膛的淡金色光晕,如今只剩下薄薄一层,紧贴着皮肤,艰难地抵御着那蛛网般黑色纹路的缓慢侵蚀。黑色纹路虽然没有继续快速蔓延,但也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反而在皮肤下显得更加狰狞,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蠕动,散发出冰冷死寂的气息。

张起灵探了探吴邪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有些涣散,对光反应微弱。情况很不乐观。暗金小鼎的力量在持续消耗,而吴邪体内的“蚀”毒异常顽固,正在不断消磨、污染他的生机。必须尽快找到更有效的救治方法,或者离开这片“蚀”气弥漫的区域,到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

他解下固定小鼎的布条,将小鼎拿在手中。鼎身温热,但光芒黯淡,显然刚才的激发和持续压制剧毒消耗了它不少力量。卷轴上提到“以鼎为契”,或许在特定的地方,或者用特定的方法,能更好地激发它的力量来驱毒?但卷轴记载语焉不详,而且此地危机四伏,绝非久留之地。

“小哥,天真他……”王胖子凑过来,看着吴邪的样子,眼圈又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暂时稳住,但撑不了多久。”张起灵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将小鼎重新放在吴邪胸口,用布条稍微固定,至少这微弱的光芒还能起到一点保护作用。“必须找到安全的地方,或者……能解毒的方法。”

“这鬼地方,上哪儿找安全地方?又上哪儿找解毒方法?”王胖子焦急地抓了抓头发,随即看向老刀,“老刀,你经验多,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界?咱们从哪个方向走?”

老刀正在观察四周的地形和岩石走向。他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又仔细看了看几块黑色怪石的纹理和风化程度。“这里的地质结构很古老,岩石是典型的沉积岩,但被严重风化侵蚀,还带有……类似高温灼烧或者强酸腐蚀的痕迹。看这雾气,还有这些植物的死法,不像是自然死亡,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生机。”他站起身,指了指远处雾中隐约可见的一片扭曲黑影,“那边,地势似乎更低,雾气也更浓,风里传来的腐烂味也更重。我们出来的这个洞口,位于山坡中上部,背靠山体,相对易守难攻。我建议,先不要贸然往低处走,那里可能更危险。沿着山坡横向探索,寻找相对干燥、背风、视野好一点的制高点,先建立临时营地,处理伤口,再从长计议。吴邪的情况,也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

“我同意老刀。”阿透虚弱地开口,她靠着一块石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离开地下那个魂渊和蛇窟后,精神上的压力减轻了不少,只是身体极度疲惫。“这片雾气……很‘杂’,有很多混乱的‘声音’……很微弱,但到处都是。低处……更‘吵’,更‘冷’。高处……稍微‘安静’一点。而且,我好像……感觉到那边……”她抬起手,指向山坡斜上方,雾气相对稀薄一些的方向,“有某种……比较‘稳定’的……‘存在’?很微弱,很古老,不像是活的,但也不像那些石头和枯树那么‘空’。”

“稳定?古老?”张起灵看向阿透指的方向。在这种地方,“稳定”和“古老”未必是好事,但也可能意味着某种遗迹、庇护所,或者……线索。

“好,就往那边走。”张起灵背起吴邪,重新固定好。王胖子搀扶起阿透,老刀持工兵铲在前方探路。四人(严格说是三人半,吴邪昏迷)组成一个松散的防御阵型,小心翼翼地沿着山坡,向着阿透感应中“稳定”存在的方向前进。

地面崎岖湿滑,布满碎石和滑腻的苔藓。雾气弥漫,视野极差,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空气中那股阴冷腐朽的气息无孔不入,即使捂着湿布,也让人觉得肺部不适。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区域,地上散落着更多巨大的黑色石块,其中几块相互倚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类似岩棚的遮蔽所。更重要的是,在这片区域的一块巨石脚下,他们发现了一小丛灰白色的、如同苔藓般贴着石头生长的地衣。

在这片生机几乎绝迹的死亡地带,任何一点生命迹象都显得格外醒目。而且,阿透感知中那个“稳定”的存在,源头似乎就在这片区域的地下或者岩石深处,感觉更清晰了一些。

“就在这里休整。”张起灵看了看地形,这里背靠巨大山岩,前方视野相对开阔(虽然被雾气阻挡),两侧有巨石遮挡,易守难攻。他将吴邪小心地安置在岩棚下最干燥避风的地方。

老刀和王胖子立刻开始忙碌。王胖子负责清理出一块空地,捡拾附近一些相对干燥的枯枝(虽然带着霉味,但勉强能用),在老刀的指导下,在岩棚下风口处小心地生起了一小堆篝火。火焰不大,但橘黄色的火光驱散了部分阴冷和黑暗,也带来了一丝珍贵的热量和安全感。湿漉漉的衣物可以烤一烤,虽然雾气潮湿,但总比穿着湿衣服强。更重要的是,火焰或许能驱散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老刀则用匕首削尖了几根相对笔直的枯枝,做成简易的长矛,插在岩棚周围的石缝里,形成一道简单的障碍。同时,他将最后一点能用的绳索布置在来路上,挂上几个空罐头盒,做成简易的预警装置。做完这些,他才坐下来,检查自己和王胖子所剩无几的装备和物资。食物基本告罄,水也只剩小半壶。药品更是稀缺,只有一点止血粉和消炎药,对吴邪所中的诡异“蚀”毒毫无用处。

阿透蜷缩在火堆旁,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看着昏迷的吴邪,又看看张起灵紧皱的眉头,咬了咬嘴唇,强打精神,再次集中意念,尝试去感知吴邪体内的状况,以及那个“稳定存在”的更多信息。这一次,没有了魂渊那种狂暴的精神冲击,她的感知清晰了许多。

“吴邪哥哥的‘光’……很弱,很暗,被黑色的‘线’缠住了,那些‘线’在慢慢变粗……小鼎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膜,在挡着那些‘线’,但膜在变薄……” 阿透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个‘稳定’的东西……在下面……不太深……像是……石头做的,方方的……有字……很冷,很重……但……不坏。”

“石头做的,方方的,有字?很冷很重?” 老刀若有所思,“难道是石碑?或者墓志?埋在这地方?”

张起灵心中一动。石碑?墓志?在这种地方,出现人工痕迹,很可能意味着这里并非完全的蛮荒。或许,是古代守门人留下的标记、遗迹,甚至是……墓葬?如果真是守门人相关,或许能从中找到关于“蚀”毒,或者关于这暗金小鼎使用的线索。

“能确定具体位置吗?” 张起灵问阿透。

阿透闭着眼睛,眉头紧蹙,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伸出手指,有些不确定地指向岩棚内侧,靠近山体岩壁的一块地面。“大概……在那里……下面……两三米?”

两三米,不算深,但徒手挖掘也很困难,而且动静太大,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挖。” 张起灵没有丝毫犹豫。吴邪等不起,任何可能的线索都不能放过。他从老刀那里要过工兵铲,走到阿透指示的位置。地面是坚硬的夯土和碎石混合,非常结实。

“胖子,警戒。老刀,帮忙。” 张起灵开始动手挖掘。工兵铲锋利,加上他惊人的臂力,很快就在地上挖出一个浅坑。老刀用匕首和手清理碎石。

挖掘工作并不顺利,土层坚硬,夹杂着大量石块。但挖了大约一米多深后,工兵铲忽然“铿”的一声,碰触到了坚硬平整的物体,不是岩石,更像是打磨过的石板!

两人精神一振,加快速度,小心地清理掉周围的泥土和碎石。渐渐地,一块大约一米见方、表面平整、刻有模糊纹路的青黑色石板显露出来。石板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泥土和某种矿物质结垢,但依稀能看出人工雕刻的痕迹。

张起灵用手拂去石板表面的浮土,露出更多的纹路。那并非装饰性的花纹,而是文字!一种与地下湖石函表面、以及那古老卷轴上同源的、极其古老的文字!只是更加磨损,许多地方已经难以辨认。

“是古字!” 老刀凑近仔细辨认,他学识渊博,对古文字也有涉猎,但这种文字显然更加生僻古老,他只能勉强认出几个类似“界”、“封”、“勿入”的字符。

张起灵看得更仔细。他自幼被张家训练,接触过各种失传的古文字,对这种守门人一脉使用的古老文字,他能认出的部分更多。

“墟瘴弥漫,生灵禁绝。此乃先民镇守之边,亦为罪者流放之野。过此碑者,前路惟死与寂。慎之!慎之!” 他缓缓念出石板中心最清晰的一行大字,声音在寂静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墟瘴?是指这片灰白色的浓雾吗?先民镇守之边?罪者流放之野?这似乎印证了这里确实是“归墟之野”的一部分,而且是古代守门人设立的某种边界或缓冲区?那“罪者”又是指什么?被“蚀”污染的人?还是触犯了某种禁忌的族人?

石板边缘,还有几行小字,更加模糊,张起灵辨认了许久,结合上下文,勉强解读出部分意思:“……东行三百步,有先民遗窟,内有净泉一眼,可暂涤污秽,然泉力有尽,慎用……西去……凶兽盘踞……南……死地……北乃归路,然门已锁,墟气逆冲,妄返者化骨……”

东行三百步,有先民遗窟,内有净泉一眼,可暂涤污秽!

张起灵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净泉!可暂涤污秽!这对身中“蚀”毒的吴邪来说,不啻于救命稻草!虽然提示说“泉力有尽,慎用”,但至少有一线希望!

“东边!三百步!有先民留下的洞窟,里面有能净化污秽的泉水!” 张起灵立刻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急切。

“真的?!” 王胖子大喜过望,“那还等什么?赶紧去啊!”

“等等,” 老刀比较谨慎,“石板上也说了,‘墟瘴弥漫,生灵禁绝’,‘过此碑者,前路惟死与寂’。这警告不是开玩笑。而且指明了东边有净泉,西、南是凶地和死地,北边是归路但门已锁,墟气逆冲。这说明我们很可能已经跨过了某个安全边界,进入了更危险的区域。那‘净泉’所在,未必安全。而且,‘泉力有尽’,恐怕效果有限,或者有使用限制。”

张起灵点点头,老刀的顾虑有道理。但眼下没有更好的选择。吴邪的状况撑不了多久,暗金小鼎的力量也在持续消耗。必须冒险一试。

“方向,距离已明。准备出发。” 张起灵将石板重新用土掩埋好,恢复原状。虽然不知有何用意,但保持原样或许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将吴邪重新背好,看了一眼胸口小鼎,光芒又微弱了一丝。时间不多了。

王胖子将篝火小心熄灭,掩埋灰烬。老刀收回简易的长矛和预警装置。阿透勉强站起身,她感应了一下,那个“稳定存在”的气息在石板被挖出后又沉寂下去,而东边方向,在雾气深处,她似乎隐隐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那“净泉”描述相符的、清凉而纯净的波动,但同样,也感觉到了一些混乱、阴冷的意念在雾气中游荡。

“东边……有‘干净’的水汽,但……也有别的东西……在雾里……很多……很杂……” 阿透虚弱地提醒。

“跟紧,保持警惕。” 张起灵没有多余的话,辨明方向(依靠古老的定位方法和对气流的细微感知),率先向着东边,踏入了更加浓郁的灰白雾气之中。

三百步,在平地上不算远,但在这能见度极低、地形崎岖、危机四伏的“墟瘴林”中,却无异于一段死亡之路。

雾气浓得化不开,仿佛有生命般在身旁流淌、缠绕,带着阴冷的湿气,浸透衣衫。脚下的地面变得松软泥泞,布满了腐烂的落叶和不知名的粘稠菌类,踩上去发出“噗叽”的声响,令人作呕。那些扭曲的枯木在雾中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风声穿过,发出呜咽的怪响。

走了不到百步,走在中间负责照顾阿透的王胖子忽然脚下一滑,像是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他低头一看,顿时头皮发麻——那竟是一具半掩在泥沼中的骸骨!骸骨呈诡异的墨黑色,骨质酥脆,仿佛被什么东西侵蚀了成百上千年,身上的衣物早已腐烂殆尽,只有几片锈蚀的金属片嵌在骨缝里,看形制极为古老。骸骨的姿态扭曲,似乎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这里有死人!” 王胖子低声道。

“不止一具。” 老刀用手电(光线在浓雾中穿透力很差,只能照出几米)扫向四周,只见泥泞的地面和枯树根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其他黑色骸骨的轮廓,有的完整,有的散碎,数量竟不在少数!

“都是闯入者?还是……被流放的‘罪者’?” 吴邪趴在张起灵背上,意识模糊中,隐约听到了对话,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张起灵脚步未停,但眼神更加警惕。这些骸骨死状诡异,而且骨质发黑,很可能是死于“蚀”的侵蚀,或者这片“墟瘴”的毒害。这里果然是一处大凶之地。

又走了几十步,阿透忽然浑身一颤,紧紧抓住王胖子的胳膊,声音带着恐惧:“有东西……在看着我们……在雾里……很多……它们很‘饿’……”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四周浓雾之中,传来了淅淅索索的细微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泥泞中爬行,在枯枝间穿梭。声音很轻,很密集,从四面八方传来。

“警戒!” 老刀低喝一声,握紧了工兵铲,手电光柱在浓雾中慌乱地扫视,却什么也看不清。

张起灵停下了脚步,他将吴邪往上托了托,空出的右手缓缓握住了黑金古刀的刀柄。刀身传来轻微的震颤,感应到了周围的敌意。

“嘶嘶……”

“咯咯……”

古怪的声音从雾中传来,似虫鸣,又似骨骼摩擦。忽然,左侧的浓雾一阵翻涌,一道灰白色的、细长的影子,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雾中射出,直扑队伍侧翼的王胖子!

那影子速度极快,在浓雾中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轨迹!

“小心!”老刀反应极快,工兵铲带着风声横扫过去!

“啪!” 工兵铲似乎拍中了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灰白影子被拍飞出去,落在泥泞中,翻滚了几下,又迅速消失在雾里。借着手电的余光,众人只看到那似乎是一条手臂粗细、无鳞、皮肤灰白滑腻、长着无数细密触须的怪异蠕虫,头部只有一张布满细密利齿的圆盘状口器!

“是‘墟瘴蛭’!吸血噬肉,带毒,群居!” 老刀脸色难看,他似乎在家族的某本残破古籍上见过类似的描述,是“归墟之野”外围瘴气浓郁之地才会滋生的邪物,喜食血肉,尤其是被“蚀”气侵染过的血肉,对活物气息极度敏感。

仿佛是一个信号,第一只墟瘴蛭的攻击刚刚被击退,四周浓雾中的淅索声骤然加剧!

下一刻,数十上百道灰白色的影子,从前后左右、甚至头顶的枯树枝桠间,如同雨点般弹射而出,扑向雾中的四人!它们圆盘状的口器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令人作呕的利齿,带着腥臭的风声!

“背靠背!别让它们近身!” 老刀大吼,工兵铲舞得密不透风,将扑向他和阿透的几条墟瘴蛭拍飞。这些鬼东西身体滑腻,韧性极强,工兵铲拍上去很难造成致命伤,往往只是打飞,很快又会重新弹起进攻。

王胖子一手搀着阿透,另一只手挥舞着用枯树枝和匕首绑成的简陋长矛,拼命刺挑。但他的动作远不如老刀利落,很快手臂和腿上就被几条墟瘴蛭的口器擦过,虽然没被咬实,但衣服被撕裂,皮肤上留下了几道血痕,伤口处立刻传来麻痒和刺痛,显然这些鬼东西的体表粘液或者牙齿带有毒素!

张起灵左手反托着背上的吴邪,右手黑金古刀已然出鞘!刀光并不炫目,却精准而致命。每一次挥出,必有一条或数条墟瘴蛭被斩成两段!被黑金古刀斩断的墟瘴蛭,断口处嗤嗤作响,冒出黑烟,不再动弹,显然刀上的煞气能有效克制这些邪物。但墟瘴蛭的数量实在太多,斩之不尽,而且它们似乎学聪明了,一部分悍不畏死地正面扑击,吸引注意力,另一部分则从刁钻的角度,贴着地面,或者从枯树后悄无声息地窜出,攻击下盘和后背。

更要命的是,这些墟瘴蛭似乎对吴邪身上散发出的、被“蚀”毒侵染的气息,以及张起灵怀中那暗金小鼎微弱的光芒,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贪婪和疯狂!攻击吴邪和张起灵的墟瘴蛭数量最多,也最凶悍!

“这样下去不行!数量太多了!” 王胖子气喘吁吁,手臂发麻,毒素的麻痒感正在蔓延。

阿透被王胖子护在身后,吓得脸色惨白,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试图感知这些怪物的弱点。混乱、贪婪、冰冷的意念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欲呕吐。“它们……怕光……怕热……还有……怕那个……‘干净’的东西……” 她指的是张起灵怀里的小鼎,但小鼎光芒太弱,而且似乎对这些低级的墟瘴蛭吸引力更大,反而成了靶子。

“火!用火!” 老刀再次喊道,同时从怀里摸出最后一个用破布和残留酒精制作的简易火把,用打火机点燃。火焰燃起,橘黄的光芒在浓雾中撑开一小片光明,扑向老刀的几条墟瘴蛭果然畏惧地缩了缩,但并未远离,依旧在周围逡巡,等待机会。

王胖子有样学样,也想点火,却发现自己身上连块像样的引火物都没有了。

张起灵眼神一冷,这样被耗下去,迟早力竭。他看了一眼怀中光芒越发黯淡的小鼎,又看了看四周无穷无尽的灰白影子,以及雾气深处似乎还在不断汇聚的淅索声。

必须速战速决,冲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右手黑金古刀猛地插入地面,左手并指,在刀身上迅速划过,指尖的鲜血沾染在刀锋之上。紧接着,他单手结了一个复杂而古朴的手印,口中低喝一声,带着奇特的韵律,将一股精纯的气息,混合着指尖的鲜血,猛地拍在了暗金小鼎的鼎身之上!

“嗡——!”

暗金小鼎骤然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清越的嗡鸣!鼎身上那些古朴的云雷纹和兽面纹次第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威严气息的淡金色光芒!光芒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照亮了周围十米的范围!

在这淡金色光芒的照耀下,那些疯狂扑击的墟瘴蛭如同被滚油泼中,发出尖锐的、如同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嘶鸣,身体表面嗤嗤作响,冒出阵阵黑烟,惊恐万状地向后缩去,迅速退入浓雾深处,不敢再靠近光芒范围。

就连周围那浓得化不开的灰白色“墟瘴”,在淡金色光芒的照射下,也如同沸汤泼雪,迅速消散、退避,露出了方圆十米内相对清晰的景象——依旧是泥泖、枯木和骸骨,但至少视线不受阻了。

然而,张起灵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一分,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强行激发这暗金小鼎的力量,对他也是不小的负担。而且小鼎的光芒在爆发之后,又开始缓缓黯淡,显然这种激发无法持久。

“快走!趁现在!” 张起灵低喝一声,拔出黑金古刀,背起吴邪,率先朝着东边冲去。小鼎的光芒如同一个移动的净化光环,驱散着前方的雾气和隐藏其中的墟瘴蛭。

老刀和王胖子不敢怠慢,立刻跟上。王胖子搀着阿透,咬牙狂奔。

在淡金色光芒的庇护下,三人一路狂奔,将那些畏惧不前的墟瘴蛭甩在身后。按照石板上的指示,三百步的距离并不算远,尽管在崎岖泥泖的地面上奔跑十分吃力。

终于,在冲出不到两百步后,前方的雾气似乎变得稀薄了一些,隐约可见一处黑黝黝的山壁,山壁底部,似乎有一个被藤蔓和枯枝半掩的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但从洞内,隐隐有湿润的水汽和一丝极其微弱的、清凉纯净的气息散发出来。

“是那里!先民遗窟!” 老刀精神一振。

众人加快脚步,冲到洞口前。张起灵用刀挑开垂落的枯萎藤蔓,洞口内一片漆黑,但那清凉纯净的气息更加明显,甚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我先进。” 张起灵将小鼎暂时交给老刀,让他维持光芒驱散可能尾随的墟瘴蛭,自己则握着黑金古刀,率先弯腰钻入了漆黑的山洞之中。

洞内比想象中干燥,空气虽然带着土腥味,但比外面“墟瘴”弥漫的空气好了太多。手电光(在洞内可以使用了)照亮了前方,是一条向下倾斜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粗糙甬道,甬道两侧的岩壁上,依稀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与之前石碑风格类似的古老刻痕。

走了约莫十几米,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天然洞穴。洞穴中央,有一个直径约两米、水色清冽、隐隐散发着柔和微光的圆形水池。水池旁,立着一块半人高的、表面光滑的乳白色石头,石头内部似乎有氤氲的光华流转。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水池后方,洞穴的尽头,似乎有一道紧闭的、看起来非常厚重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在黑暗中看不真切。

“净泉!” 王胖子喜出望外,就要冲过去。

“等等!” 张起灵拦住了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洞穴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块乳白色的石头上,以及……石头旁边,地面上散落的几具相对新鲜、尚未完全腐烂的骸骨。骸骨的姿态,像是朝着水池爬行,但最终倒毙在池边。而在这些骸骨旁边,还散落着一些现代装备的残骸——锈蚀的水壶、破损的背包、甚至……一把样式老旧的步枪!

“有人先我们一步来过这里……而且,死在了池边。” 老刀的声音沉了下来,他走过去,小心地用工兵铲拨弄了一下那几具骸骨和装备,“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年。看装备,像是……几十年前的探险队,或者……盗墓贼?”

张起灵没有去看那些骸骨和装备,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池清冽的池水,以及那块乳白色的石头上。池水清澈见底,隐约可以看到池底铺着白色的细沙,水面上氤氲着淡淡的、清凉的气息,让人闻之心神宁静。那块乳白色的石头,则散发着一种温润的光泽,仿佛在守护着这一池清水。

然而,在张起灵的感知中,这池水散发出的“纯净”气息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不协调。而那块乳白色的石头,更是给他一种似曾相识、却又截然不同的诡异感觉。

他想起石碑上的警告:“泉力有尽,慎用。”

看着池边那些渴望泉水却最终毙命的骸骨,张起灵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这“净泉”,恐怕并非看上去那么美好。救命稻草,或许也是致命的陷阱。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凡人修仙传 福艳之都市后宫 肥水不流外人田 混账,谁说我不是阉党 生育值0?毛茸茸兽夫皆顶级大佬 玄鉴仙族 大奉打更人 魔艳武林后宫传 官道之色戒 哈哈哈,大明 绍宋 娱乐:我的前女友遍布整个娱乐圈 都市娇妻之美女后宫 春满香夏 诡异游戏:开局觉醒Bug级天赋 地狱十八层:这里禁止说谎 三叶草 天海仙途 官场:重生后我无人可挡 天启预报 
经典收藏抗战:每日抽奖:开局吊打鬼子 海贼王之弑神 大理寺卿年纪 大道真书 网游:论角色被养歪后的自我修养 女配修仙,开局拿到两个金手指 哆啦A梦之打卡系统 世界不需要魅魔拯救 重生之将门毒后 庄老邪修仙传 风流家仆 穿书后我替妹嫁给了男配 奥特曼无限进化 职业魅魔,青梅校花不放过 穿越星铁:开局星穹双生 国运战场:开局曝光九尾狐身份 祁同伟:开局跪钟小艾,绿平怒了 胎穿70,本宝宝有天眼 崩坏的斗罗 你不要的男主宠我上天,你哭什么 
最近更新算卦破悬案?警方天天蹲我直播间 海棠珠缀一重重 喵星逃亡,一捧土造出一座城! 和亲被休重生,流放边疆前夫痴缠 八零随军:改嫁禁欲小叔后被娇宠 娱乐:我摆烂后,全网观众急了 [全职高手]机械师又做错了什么 穿越荒年,在乱世中苟活 我家真有神位要继承啊 废雌今天又在修罗场装乖 说喜欢的时候,看着我 老太重生八零,开局扇飞白眼狼 少夫人上门带娃,禁欲大佬红眼吻 嫁给痴傻太子,那这天下我笑纳了 伴生体显现后,我成全民公敌了? 禁欲太子破戒后,娇娇挺孕肚跑路 凶婆娘带崽随军,禁欲大佬追着宠 在贵族学院钓疯了,娇娇被排队亲 林下风花 救命!我们全村都穿越了!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 西极仙翁 -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txt下载 -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最新章节 - 盗墓:我的摸金系统超神了全文阅读 - 好看的其他类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