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兰赶紧上来接着说:“你哥说的没有错,你的就是我的,因为你是我爸和你妈生的,在你没有出嫁之前,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什么饺子铺,你的房子,在出嫁之前必须完成交接,否则的话,你别想出嫁。”
苏月冷哼了一声。
“如果你这样想的话,那恐怕咱们要断绝母女关系了。”
“哼,就算你要断绝母女关系,那也得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到我们的手上。不过,我们是不会答应你嫁给这个穷光蛋的。你必须得嫁给张森,因为我们已经收了他10万块钱彩礼。”
“我再给你们说一遍,我是不会嫁给张森的,谁收了张森的钱谁去嫁。我有男朋友,我的男朋友就是陈浩东。”
苏六合瞪着陈浩东气愤的说:“他算什么东西?你和他谈的时候没有经过我们家人的允许,现在你想和他成亲,做梦去吧!”
陈浩东确实非常喜欢苏月,所以他愿意为苏月做出牺牲。
“叔叔阿姨,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们见个面,谈一谈彩礼的事情。他张森能出得起的价,我们陈家也能出得起。”
“我说你小子,在这里充什么大头呢?你看看你身上穿的这些衣服,都是破烂货,地摊买的吧?还有你开的那一辆破大众,连20万都没有。在我们家,你还觉得自己有能力娶我女儿,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们已经收了村东头张家的10万彩礼,假如我们不把我女儿嫁给他们的话,那我们就是违约了,违约的话就要赔人家双倍的彩礼。这样吧,你想娶我女儿,你想证明你的实力,好吧?你给我50万的彩礼,另外我要你全款买一套房三居室的,不说多了,150万吧,还有你们家要准备一辆车,这辆车我不说牌子,就说价钱,必须得是50万靠上的。这些条件如果你都答应的话,那就可以往下谈了。”
苏旺财把这些条件说完以后,苏六合赶紧补充了一个重要条件。
“我妹妹可以嫁给你,但是她名下的房产必须得转到我的名下。而且,她还得继续还贷款。”
陈浩东的家庭虽然比较富有,但是这么多的钱一下子他们家也拿不出来。
苏月看到陈浩东比较为难,于是她就冷笑了一声。
“我说,你们一家可真是会为我着想,问我的男朋友要50万的彩礼,还要一套150万的全款房子。这些都不说了,你们还要50万靠上的车,你们要点脸行不行?我不知道你们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嫁过去还要天天还债。你们想把我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榨干,是不是?啊?要我的饺子铺,还要我的房子,而且还得我给你们还房贷,你们的脸怎么那么大?”
苏旺财和苏六合也觉得自己提的要求有一点过分,实际上他们这样说的目的就是想让苏月知难而退,让陈浩东知道他们女儿的身价好让他离开苏家。
不过苏月可不吃这一套。
“我告诉你们,咱们要是能谈就好好的谈,如果不能谈,那就按不能谈的办法来。先说我的条件。我嫁给陈浩东,陈浩东家出彩礼,按照咱们村的最高规格,也就88,000,至于陈浩东要不要买房,要不要买车,看我们两个的意愿。如果我想让他买,我会和他说,不用你们操心。还有,我贷款的房子可以转给我哥,首付的钱我就不说了,但是以后还房贷,每个月2000,还30年,他必须得自己还。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饺子铺必须得归我。如果你们同意的话,8万8的彩礼,我会让我的男朋友准备好给你们,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当你们没有生过我。”
苏六合听完以后拉着一张驴脸,非常震惊的说:“什么?你只给我们8万8的彩礼?绝对不行!人家村东头的张森可要给我们28万8的彩礼,10万块钱已经到账了。如果你没人要的话,8万8我们还能考虑一下,现在有人竞价你这8万8就不行了,必须得比张森还要多,不然的话你休想嫁出去。”
“苏六合,你也听清楚了,我虽说是这个家的人,但是我有我自己的思想,也有我的人格,凭什么牺牲我的幸福来换取你的幸福?我就问你,你为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从小到大,地里的活都是我干的,你天天在家干什么?不是这里玩就是那里闹,要么就是打游戏。上高中的时候,你不好好学习,考了一个最差劲的民办学校,混了一个文凭花了20多万,出来以后你也是不干正事,天天到赌场里面瞎混,把家里面能花的钱都赌光了,现在外面还欠着外债吧?你们没有地方弄钱了,就想打我的主意,是不是?我告诉你们,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既然你们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了。我再明确的告诉你们,我的房子就是我的,谁也拿不走,我的饺子铺也是我的,你想拿走?做梦,你以为把营业执照换成你的名字,那个饺子铺就是你的了吗?”
“你你你……你这死妮子,简直气死人了。”
孙金兰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在那里又哭又闹。
“哎呀,我不活了,我怎么生了这样一个不孝的女儿?她看着家里的哥哥娶不上媳妇,也不说帮忙,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想和我们断绝关系,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苏六合在那里添油加火。
“苏月,你看看把咱妈气成啥样了?我告诉你,咱妈有心脏病,如果你真把她气出了什么好歹,我看你这辈子良心能不能过去?”
苏月冷笑了一声。
“我知道,咱妈经常和周桂花一起聊天,周桂花身上的哪些毛病,她可是一点都没有落下。你们好好想一想,周桂花现在是什么下场?”
“你这死妮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桂花经常用这一招,可是那天她用这一招的时候却不灵了。只要她一这样哭闹,外面的人就会对她的儿女进行拳打脚踢,最终她还不是乖乖地站了起来?孙金兰,你以为对我用这一招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