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只要歌桥信竹在狂奏魂乐舍露面,走廊里准能撞见一只摇着尾巴贴上来的营业喵梦。
“歌桥君~今天也这么早到事务所视察喵?”
“歌桥少爷~人家托老家寄了刚烤好的熊本烧果子,要不要赏脸尝一口喵?”
不管佑天寺若麦脸上换了多精致诱人的纯欲水光妆,把嗓音掐得有多娇嗲酥软,歌桥信竹给予的回馈只有:
“不吃,多谢。”
“借过一下。”
……
“砰!咣当——!”
楼层的安全通道内,刺耳的铁皮撞击声在空荡的水泥楼梯间里回荡。
佑天寺若麦脚上踩着细跟浅口鞋,咬牙切齿地对着墙角的铁皮垃圾桶猛踹。
镜头前那个动辄wink比猫爪、奶声奶气喊着“喵姆亲”的美妆网红,此刻那张俏脸彻底扭曲,一口地道的熊本乡下脏话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
“装什么清高正人君子啊!王八蛋!喵梦在网上天天给那些死宅赔笑脸容易吗?!不就是投了个好胎当少爷吗,连个眼神都舍不得施舍……当喵梦是路边要饭的野猫吗?!狗东西!混账——!”
她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扯松脖子上的名牌丝带,一脚重过一脚地撒着闷气。
然而,她做梦也想不到,就在上一层缓步台的拐角死角、消防管道投下的阴影里,正紧紧贴着两个人。
海老冢智被歌桥信竹困在水泥墙和怀抱之间,黑色的羊毛卷短发被细汗濡湿贴在颊边,下唇咬得死紧。
那双平时弹键盘飞快的手,这会儿正死死揪着歌桥信竹后背的衬衫,她单薄的身子抖得像风中残烛。
歌桥信竹一一手托着她的后颈,慢条斯理享受着海老冢智的kiss。
二楼下的佑天寺若麦踹垃圾桶破口大骂的那一刻,海老冢智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吓得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极致的羞耻与恐慌化作汹涌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海老冢智本能地偏过头想推开他。
然而,海老冢智这点柔弱的抗拒落在歌桥信竹眼里,却成了最烈性的助燃剂。
巨大的刺激与缺氧感瞬间抽空了海老冢智的所有力气,让她彻底软化在歌桥信竹怀里,喉咙抑制不住,在幽闭楼道里分外刺耳的软糯呜咽:“唔……嗯……”
“咚!”
楼下的踹击声戛然而止。
“谁在上面?!”
佑天寺若麦浑身汗毛倒竖,原本狰狞的表情唰地褪成了惨白,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猛然抬头,死死瞪向阴暗的上方楼梯口。
海老冢智吓得浑身发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拼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歌桥信竹替她擦掉眼泪,在她耳边低声哄了一句:“在这待着,别出声。”
说完,歌桥信竹整理好领口的纽扣,沿着台阶走了下来。
当看清那张在昏暗应急灯下容姿端丽的面容时,佑天寺若麦人都傻了。
“歌、歌桥……君?!”
完了。
刚才那些粗鄙恶毒的叫骂、毫无教养的家乡脏话、泼妇一样踢打垃圾桶的丑态……全部被这位手握生杀大权的东京大少爷抓了个现行!
要是他捅到黑崎部长那里,她经营的“可爱喵姆亲”招牌将瞬间粉碎,连带着Ave mujica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她当成垃圾扫地出门的!
这个从底层挣扎爬上来的穷丫头骨子里总有股亡命之徒般的狠劲,在极度的绝望与灭顶之灾面前,她眼底的恐慌骤然化作孤注一掷的疯魔!
退无可退之下,她干脆把心一横:“你……你全都听到了,对吧?!”
佑天寺若麦上前一把死死抓住了歌桥信竹的右手,按向了团子。
“歌桥少爷……你也不想事务所里传出‘股东潜规则旗下乐手’的丑闻吧?!”
“你的指纹就印在我的身上上!只要我出去曝光,所有人都只会相信是我这个弱势的乡下女孩被你欺负!”
面对这种拙劣的栽赃,歌桥信竹既没恼火:“佑天寺小姐,你似乎太高估自己的分量了。Ave mujica的专属艺人合同里,有明确的公众形象违约惩戒条款…违约金大概是三亿日元。”
歌桥信竹施力。
“唔……”
很明显歌桥信竹根本不是她能算计的猎物,而是能轻而易举将她吞吃入腹的主宰!既然翻盘无望,那索性就彻底跪倒!原本用来拼命的手段,眨眼间被她无缝切换成了最卑微也最彻底的逢迎!
佑天寺若麦眼底的凶狠在几秒钟内融化成了水汽氤氲的媚意。她主动收回了抓挠的手,顺从地将两只手臂环上了歌桥信竹的脖颈,整个人软绵绵地紧贴他,吐气如兰:
“歌桥少爷……只要您不赶人家走……人家什么都听您的……”
“喵梦……以后就是您一个人的小猫了喵……”
说完,佑天寺若麦踮起脚尖,主动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歌桥信竹。
而歌桥信竹可不是当初的纯情小男生了,面对此情此景,他揽住佑天寺若麦的细腰,低头回应了这个讨好的吻。
.......
良久。
歌桥信竹感受着怀里软成一滩的佑天寺若麦,他搂着她细腰的手顺势收紧,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顺势反压在冰凉的水泥楼梯扶手上。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佑天寺若麦轻呼出声。
“既然自愿当猫,那就别光动嘴。”
而在上一层的楼梯缓步台阴影里,海老冢智听着楼下回荡的剧烈动静与细碎求饶,整个人红的浑身发烫,也想跟着成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