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南宫燕离开,慕容微微:“锋子,燕姐这次独自出去没事吧?”
北冥锋摇头:“没事!这个世界能够伤到燕姐的基本没有!”
南宫燕点头:“但愿吧!毕竟如今的世界可不是我们那个60年代!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慕容微微望着西南空空如也的天际,心头那点隐忧始终没能彻底散去。经历过这么多世事变迁、天地异动,她远比旁人清楚如今世道的暗藏凶险,不由轻声感慨,语气带着几分艳羡与向往:
“燕姐修为高深,还有专属的本命令牌护身,千里之外皆能互通感应,当真稳妥。”
她说着,转头看向身侧身姿温润沉稳的北冥锋,眼底闪过一丝浅浅期待,轻声问道:“锋子,那我能不能也炼制一枚属于自己的本命令牌?若是我也有令牌,日后便能和你们几人的令牌联动,不止能自保,平日里也能帮你们分担更多。”
看着北冥锋、南宫燕几人皆有本命令牌傍身,心底难免生出向往。
北冥锋闻言莞尔,抬手温柔拂去她鬓边被晨风吹乱的碎发,眸色温润柔和,耐心细细解释其中修行规矩:
“微微,本命令牌不是寻常法器,随心便可炼制。它是修士踏入地仙境界的专属本命底蕴,唯有渡过地仙天劫、彻底扎根地仙道基,引自身本源道韵入器,才能凝练出独一无二、与自身神魂血脉永久绑定的本命令牌。”
他顿了顿,抬手祭出识海中的玄武令牌,古朴厚重的令牌在掌心静静悬浮,淡淡道韵流转:
“你看我与燕姐、宇哥他们的令牌,皆不是俗世炼制的物件。天劫洗体、道基稳固的那一刻,自身神魂、灵力、天道印记彻底合一,方能借天劫余威,自然而然凝结本命令牌,伴随修士一生成长,可承血气、可通感应、可御万法。”
“未渡地仙劫,道基不稳、神魂未凝、本源不定,强行炼制只会徒有其形、无其神魂,根本算不上本命,也无法和我们的四方令牌形成联动共鸣,更做不到千里血契感应。”
慕容微微听得认真,眸中恍然,轻轻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只要修为够了便能炼制。”
北冥锋收了令牌,伸手温柔牵住她的手,语气笃定又温柔,带着十足的底气:
“不急。你根基扎实、心性纯粹,努力修炼厚积薄发,等底蕴足够。只需静待机缘,安稳渡过地仙天劫,届时我陪在你身边护道,助你稳稳踏破境界。”
“等你成了地仙,自有属于你的专属本命令牌应运而生。”
慕容微微心头豁然开朗,之前的些许遗憾尽数散去,眉眼弯弯浅浅一笑,暖意融融:“好,那我便好好修行,潜心积攒底蕴,静待渡劫之日。”
两人正聊着,冬冬、雪儿、囡囡手拉着手跑了过来。
三个小丫头脚步轻快,哒哒地踏破院中静谧。
昨夜护住狼崽安稳睡了一宿,几个孩子眼底还带着浅浅的睡意,却精神十足,小脸粉嫩红润,一身干净的粗布棉袄裹得圆滚滚的,看着格外软萌可爱。
冬冬神色依旧沉静乖巧,雪儿眼眸清亮灵动,囡囡拽着两个姐姐的手,小脑袋东瞅瞅西看看,满是童真。
三人一路跑到北冥锋和慕容微微身前,齐齐仰头,甜甜地望着两人。
北冥锋垂眸看着眼前三个软乎乎的小家伙,眼底温柔漫溢,脸上的温情笑意未曾散去。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雪儿的头顶,神色微微敛了几分,添上一丝认真的叮嘱。
“雪儿,哥哥有件重要的事要嘱咐你。”
听见他语气郑重,雪儿立刻站直小小的身子,收起嬉闹,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哥哥我听着呢。”
北冥锋缓缓开口,字字清晰,耐心细致地交代:“燕姐今日孤身前往西南,前路未知凶险。你身上持有专属北冥令,与南宫令、玄武令牌、东方令、欧阳令五令同源、一脉相连。”
“一旦令牌出现任何异常,无论动静大小,第一时间告诉哥哥和嫂子,一刻也不能耽误,记住了吗?”
他清楚雪儿虽年纪幼小,对令牌灵力波动的感知,远比寻常修士敏锐细腻。很多细微异动,连成年人未必能察觉,雪儿却能精准捕捉,她手中的令牌,是监测南宫燕安危最关键的一道眼线。
雪儿听懂了事情的重要性,小脸上瞬间写满郑重,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记住啦!哥哥放心!我时时刻刻都会注意它哒,一点动静都不会放过!”
“只要令牌一动,我马上告诉你们!我会好好看着我的令牌!”
一旁的冬冬也跟着认真开口,主动分担:“哥哥,我也会帮雪儿看着,我陪着她,不会漏掉任何异动。”
囡囡虽然似懂非懂,都不知道几人说的是什么?却也跟着用力点头,小拳头轻轻攥起,软声附和:“我也看!保护燕姐姐!”
看着三个孩子乖巧懂事、郑重其事的模样,慕容微微心头一暖,原本悬着的担忧也放下大半。
北冥锋眸色柔和,微微颔首,心中安定不少。
四方令牌联动,再加雪儿天生敏锐的灵觉看守,还有自己与燕姐缔结的地仙血契羁绊。
“乖。”北冥锋眉眼重归温柔,“你们去院里玩便好,不要跑远,一会儿就要吃早饭了!”
“嗯!”
北冥锋:“微微,你看着这3个小丫头!我去跟宇哥、平凡哥说一声,很快就回来!”
“好,你去吧,家里有我看着。”慕容微微温柔点头,目光温柔落在三个孩子身上,伸手轻轻拉住蹦蹦跳跳的囡囡,叮嘱她们就在院子里玩耍。
北冥锋颔首,不再多言,脚步轻抬,身形微微一晃,便借着地仙缩地之术,瞬息离开了后院。
不过瞬息工夫,北冥锋便来到东方宇家门口,大门是开着的。
北冥锋没有进院而是在门口喊:“宇哥……宇哥起来了吗!”
院内很快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东方宇披着一件素色外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步履从容地从正屋走出。
看见门口立着的北冥锋,东方宇微微挑眉:“小锋,今早怎么来得这么急?神色看着不一般。”
北冥锋没有绕弯,直接开口正色道:“宇哥,出了点临时变故。方才燕姐心绪感应异动,只身赶去西南了。”
“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