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桐一听这话,也好奇起来:你说的是什么这里不合法那边合法的东西?
钟跃民看了看周晓白还在场,咳嗽了一声,换了个说法:就是一些......比较有特……色的风土人情。你们去了就知道了。他说完还冲郑桐挤了挤眼,还故意把特色二字分开说。
周晓白虽然不太明白他说的特色风土人情具体指什么,但看他那副贼兮兮的表情,隐约也猜到不是什么太正经的内容。不过她也没有追问,毕竟钟跃民愿意帮她安排实习,她也不好意思多管人家要带朋友去哪里玩。毕竟大家其实没那么熟,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只是她看向了张海洋的眼神略带了一丝的不善。
就这么决定了,那明天我送晓白去找雨水姐,然后我们几个直接去机场。钟跃民拍了拍袁军的肩膀,今晚回家后咱们都早点睡,明天可有你们受的。
袁军一脸兴奋:受什么?坐飞机还能受什么?
我是说你们到了那边,别太兴奋,省得白天走路没力气。钟跃民坏笑一声,小声的说道,暹罗那边好玩的地方多着呢,怕你们到时候玩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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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钟跃民开着那辆猛士把周晓白送到了教育部大楼门口。
教育部大楼坐落在京州东城区,是一栋灰白色的七层建筑,风格简洁大方,门口立着一面国旗和一面南汉旗帜,门卫室里的保安穿着整齐的制服,看到钟跃民前面贴的通行证也没拦,抬了抬杆就让他进去了。
周晓白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浅蓝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扎了个利落的马尾,看起来比昨天精神了不少。她下了车,站在大楼门口,抬头看了看那面迎风飘扬的南汉国旗,深吸了一口气。
紧张?钟跃民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问。
有一点。周晓白老实承认,我还是第一次进这种级别的政府机关。
不用紧张。钟跃民朝她摆了摆手,雨水姐那人挺随和的,你正常表现就行。她要是问你什么你就老实说,别撒谎,她那眼睛毒得很,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知道了。周晓白点了点头,你去吧,别耽误你们赶飞机。
那行,我走了。钟跃民把车窗摇上去之前又补了一句,对了,你要是有什么急事儿就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就算我在暹罗那边,也是可以接电话的。
周晓白笑了一下:
钟跃民一踩油门,猛士车驶出了教育部大院。他一边开车一边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跃民?你到哪儿了?
雨水姐,我已经把人送到了,就在你们大楼门口。她叫周晓白,穿浅蓝色衬衫扎马尾的那个。你可得多照顾着点啊。
电话那头传来何雨水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行了行了,你都念叨好几遍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去玩你的吧,别在这儿耽误我工作。
得嘞!那我挂了啊,回来请你吃饭。
记住你说的。
挂了电话,钟跃民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吹着口哨,猛士车沿着京州清晨的街道一路往南驶去。车窗外的街景在晨光中缓缓后退,街边的早点摊已经开始冒着热气,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骑着自行车从路口穿过,车铃声清脆地响了好几声。
钟跃民回到别墅时,郑桐、袁军和张海洋已经收拾好了。袁军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郑桐拎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行李箱,张海洋则只挎了一个不大的背包,看起来轻装上阵。
跃民,你终于回来了!袁军一看到钟跃民的车就冲了过来,我们几个等你半天了!把周晓白送走了?
送走了。钟跃民下了车,打量了袁军一眼,忍不住乐了,袁军儿,你带这么大一包干嘛?咱们就去几天,需要啥那边都有的卖,你带这些东西干嘛?
这不有备无患嘛。袁军拍了拍帆布包,我装了几件换洗衣服,还有毛巾牙刷什么的,我之前在东大看到一些报纸上说暹罗那边有些地方条件不好,万一旅馆没这些东西呢?
哈哈,旅馆?那边旅馆还真不好找。不过嘛,高档酒店遍地都是。嘿嘿,芭提雅那边可是亚洲的娱乐之都,怎么可能没住的地方?再说了,哥们儿到了那边,肯定有人给安排的妥妥的。钟跃民摆了摆手,招呼几人上车,那边有个叫蒋天养的,那家伙跟我刘二哥刘光天当年在港岛是同学,他在芭提雅那边开了好几家酒店,还有娱乐会所。咱们过去直接住他那儿,吃喝玩乐全包。
郑桐坐上车后好奇地问:你说的那个蒋天养,你跟他很熟?
他啊?还算熟吧。钟跃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随口答道,他当年是跟我刘二哥在港岛一起读过一段时间中学,他爹是港岛混黑的。他大哥觉得他是自己继位自家帮派的障碍,所以有些针对他。所以他当时就离开了港岛,准备前往暹罗找他在暹罗混黑的舅舅。结果呢,他路上跑我们南汉来看看的时候正巧遇到我刘二哥。然后就跟当时还没进入部队的刘二哥合伙儿搞娱乐公司。一开始也就小打小闹,后来我们南汉打败了暹罗,他有了我们南汉高层的支持,胆子就越来越大了,跑暹罗那边开了酒店、赌场、夜总会,如今在芭提雅那一带也算是地下皇帝一般的存在,黑白两道通吃。
袁军一听两个字,眼睛都亮了:赌场?暹罗那边赌博合法?
不光是赌博合法。钟跃民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边还有很多你在南汉见不到的东西。反正你们去了就知道了,保准让你们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