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叹了口气：
“这俩孩子，真招人心疼。”
秦京茹没说话，攥着何念送她的手帕。
娄晓娥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一路开着，窗外的城市在暮色中亮起了灯。何雨柱没说话，苏晚棠也没说话。快要到基地的时候，苏晚棠忽然开口了。
“那两个孩子，挺好。”
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陈雪茹接了一句：“何念那丫头，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胚子。何维像柱子，倔。”
秦京茹小声说：“何念送我手帕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娄晓娥睁开眼，说了一句：“凤凰那个人，不简单。能撑起那么大一个摊子，还能把孩子教得这么好。”
苏晚棠点了点头：“都不容易。”
车子停在基地门口，何雨柱带着四女进了时空门。白光闪过，再睁开眼，已经站在廊坊胡同五号院的后院里。天快黑了，院墙上的瓦片在暮色中泛着青灰色的光。
何雨柱开车回四合院。一路上，谁都没再说话。
到了家，何雨水已经把饭做好了。何大清坐在堂屋里听收音机，见她们回来，问了一句：“去哪了？”
“出去转了转。”苏晚棠说完，去厨房帮忙端菜。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何雨水问东问西，苏晚棠简单说了几句，没细讲。何大清耳朵不好，也听不太清，但看大家都挺高兴，跟着笑。
饭后，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点了根烟。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但春天快来了，枝条已经泛了青。
苏晚棠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柱子，暑假那边来，房间怎么安排？”
“你看着办。”
苏晚棠想了想：“东厢房那两间空着，收拾出来给凤凰和孩子住。悦盈跟她们挤挤也行，那边房子大，住得下。”
何雨柱看着她：“你不介意？”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我要是介意，今天就不去了。”
何雨柱没再说话，把烟掐灭，站起来，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回屋吧，冷。”
苏晚棠跟在他后面，进了屋。
从22世纪回来的第三天，何雨柱又去了一趟。
这次他没带四女，一个人开车到廊坊胡同五号院，开启时空门，白光闪过，落地，出基地，上飞车。一套流程走下来，熟练得跟串门似的。陈将军见他来了，也没多问，只说了一句“凤凰女士在家”，就让他走了。
飞车停在别墅门口，何雨柱按了门铃。开门的不是凤凰，是何维。
“爸爸！”何维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您怎么又来了？”
“爸爸想你们了。”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进了门。
凤凰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见何雨柱，愣了一下：“怎么又来了？不是说暑假的事电话里说就行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何雨柱换了鞋，走到客厅坐下。
林悦盈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几件叠好的小衣服。何念跟在她后面，看见何雨柱，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爸爸！”
何雨柱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何念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像个小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
“念念，下来，爸爸累。”林悦盈说。
“不嘛。”
何雨柱笑了：
“不累，让她抱着。”
凤凰把水果盘放到茶几上，在林悦盈旁边坐下。
何维也凑过来，拿起一块苹果啃。何雨柱把何念放到沙发上，拿了一块火龙果递给她，她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吃。
“柱子，暑假的事，你那边安排好了？”凤凰问。
“安排好了。东厢房两间空着，晚棠说收拾出来给你们住。”
何雨柱看着凤凰，“你看什么时候来合适？”
凤凰想了想：“七月初吧。这边公司的事七月份能告一段落，我走开一阵子没问题。
你呢，悦盈？”
林悦盈点了点头：
“酒店那边有经理盯着，制造厂也没问题。
八月回来就行。”
“那就七月初，住到八月底。”
何雨柱说，“两个月，让孩子们好好玩玩。”
何维听到“玩”字，眼睛亮了：“爸爸，那边有什么好玩的？”
“有胡同，有老槐树，有知了。你大妈会做炸酱面，你二妈会带你们逛公园，你三妈会做好吃的点心，你四妈会讲故事。”何雨柱掰着手指头数，“你大哥的航母在大连，你二哥在深圳，你三哥在医院，你四哥在香港。暑假不一定全在，但你能见到几个哥哥。”
何维听不太懂“航母”是什么，但知道有很多人，很高兴。
何念窝在何雨柱怀里，小声问：“爸爸，那边有小朋友吗？”
“有。你大哥的儿子比你小几岁，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玩。”
何念点了点头，继续吃火龙果。
凤凰看着何雨柱，欲言又止。何雨柱知道她想说什么，开口道：“你放心，那边没人会委屈她们。
晚棠亲自收拾房间，雪茹说要带孩子逛王府井，京茹说了要做点心，娄姐说要教孩子下棋。”
凤凰低下头，眼眶有点红，但没哭。林悦盈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柱子，我不是不放心。”凤凰抬起头，“我是怕孩子去了，给你们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何雨柱说，“那是她们的家。”
凤凰没再问了。
何念在何雨柱怀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他的衣领。何维也窝在沙发上打盹，手里的苹果啃了一半，歪在一边。林悦盈把何维抱回房间，凤凰接过何念，轻轻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睡了？”何雨柱问。
“睡了。”凤凰关上门，走回来坐下，“你晚上回去？”
“嗯。晚棠她们等着。”
凤凰点了点头，没留他。
林悦盈从何维房间出来，坐回沙发上。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电视开着，没人看。
“柱子，你回去跟大姐说，七月初五我们到。”凤凰说。
“好。”
“还有，孩子第一次出远门，你让大姐别太操心。东西我们都带，不用特意准备。”
“知道了。”
凤凰又叮嘱了几句，何雨柱一一应着。林悦盈在旁边听着，没插话，但时不时看他一眼。
傍晚，何雨柱准备走了。凤凰送他到门口，林悦盈跟在后面。何雨柱上了飞车，凤凰忽然叫住他。
“柱子。”
“嗯？”
“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何雨柱看着她，点了点头：“放心。”
飞车升空，他从窗户往下看，凤凰和林悦盈还站在门口，夕阳的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晚棠正在堂屋里叠衣服，见他进门，问了一句：“定了？”
“定了。七月初五到。”
“住多久？”
“八月底回去。两个月。”
苏晚棠点了点头，继续叠衣服：“东厢房那两间我收拾出来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你看还缺什么？”
“不缺了。”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凤凰说不用特意准备，她们自己带东西。”
苏晚棠叠衣服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说：“她是客气。人家大老远来，咱们不能怠慢了。”
“那你自己看着办。”
苏晚棠没接话，把叠好的衣服码整齐，放到一边。何雨柱看着她，忽然说了一句：“晚棠，谢谢你。”
苏晚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干什么。”
窗外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枝条上的嫩芽已经鼓了起来，春天快到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院子里，点了根烟。夜空很清，能看到几颗星星。他想起何念窝在他怀里睡觉的样子，小手攥着他的衣领，怎么都松不开。
七月初五。还有不到三个月。
他掐灭烟，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