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打量了一眼，姑娘长得不算多漂亮，但干净、大方，站在那儿不卑不亢。
他点了点头：
“进屋说。”
周若彤叫了声“叔叔”，又跟苏晚棠、陈雪茹、秦京茹、娄晓娥一一打招呼。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口齿清楚，普通话带着点粤语腔，听着软糯糯的。
何念和何维从院子里跑过来，仰着脸看这个新来的阿姨。
周若彤蹲下来，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盒子，递给他们：
“见面礼。”何念打开一看，是一条小手链，何维的是一个钥匙扣，上面挂着一个小金锤。
“谢谢阿姨。”两个小孩齐声说。
周若彤笑了。
娄晓娥站在廊檐下，看着周若彤，没说话。
陈雪茹凑过去小声说：“
这姑娘不错，看着就舒服。”
娄晓娥没接话，但嘴角弯了弯。
晚上，秦京茹做了一大桌子菜。
何晓和周若彤挨着坐，何雨柱坐主位，娄晓娥坐在何晓另一边。
凤凰和林悦盈也在，一大家子人，两张桌子拼在一起才坐下。
何晓给周若彤夹菜，周若彤小声说谢谢。
娄晓娥看见了，没说什么，但给她盛了碗汤。
“若彤，你在银行做什么？”苏晚棠问。
“做信贷审批。就是企业贷款那一块。”
“累不累？”
“还好。就是有时候加班。”
苏晚棠点了点头，没再问。
陈雪茹插话：“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爸妈还在，弟弟在上大学。”
“香港本地人？”
“嗯，在香港出生长大。不过妈妈是上海人，所以我会说一点上海话。”
陈雪茹笑了：“那挺好，不是那种娇气的。”
周若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饭后，何晓陪着周若彤在院子里转了转，看了老槐树、石榴树，又去堂屋里跟何大清打了个招呼。
老爷子耳朵不好，听不清她说什么，但笑着点了点头。
何念拉着周若彤的手，让她看自己画的画。
周若彤蹲下来，一张一张地看，夸她画得好。
何念高兴了，拉着她去看自己房间。
何雨柱和何晓坐在老槐树下，父子俩点了烟。
“定了？”何雨柱问。
“定了。”
何晓弹了弹烟灰，“处了大半年，觉得合适。”
“家里什么情况？”
“她爸做小生意，妈是家庭主妇。家里条件一般，但人好，踏实。”
何雨柱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处。处好了，年底把事情办了。”
何晓愣了一下：“爸，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么快？你都三十多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等着抱孙子呢。”
何晓笑了，挠了挠头。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递给他们。
何晓接过去喝了一口，娄晓娥在他旁边坐下。
“妈，您觉得若彤怎么样？”
“还行。”
娄晓娥说，“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苦。”
“她不是那种娇气的人。”
娄晓娥看了何晓一眼：“你说了算。”
何晓笑了。
周若彤从何念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何念送她的一幅画。
她走过来，把画递给何晓：
“念念送我的。”
何晓展开一看，画上有两个人，手牵着手，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哥哥阿姨”。
他笑了笑，把画折好放进口袋。
“走吧，我送你回去。”
何晓站起来。
周若彤跟娄晓娥道了别，又跟何雨柱、苏晚棠等人打了招呼，上了车。
何晓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见娄晓娥站在院门口，月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你妈好像不太满意我。”周若彤小声说。
“没有。她就那样，对谁都冷。时间长了就好了。”
周若彤点了点头。
何晓送完周若彤回来，娄晓娥还坐在院子里。何雨柱已经回屋了，苏晚棠也在屋里。
老槐树下只剩娄晓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慢摇着。
“妈，您还不睡？”
何晓走过去。
“睡不着。”
娄晓娥看着他，“你坐。”
何晓在她旁边坐下。
“何晓，你跟妈说实话，那个姑娘你是真喜欢？”
“真喜欢。”
“不是因为她能帮你在香港站稳脚跟？”
何晓愣了一下：“妈，我自己能站稳。
不需要别人帮。”
娄晓娥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行。你喜欢就行。”
何晓握住娄晓娥的手：
“妈，您放心。我会把日子过好。”
娄晓娥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这一点，娄晓蛾不担心，何雨柱留下了足够的资金让孩子们挥霍，不担心他会缺钱。
至于身体，她也不担心。
从小就被何雨柱特殊照顾，给了丹药灵泉水双重保障，她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她不担心。
眼睛红是因为儿子要结婚，要成立自己的小家庭了，这是母亲高兴的，激动的。
第二天，何晓带着周若彤去逛了故宫、颐和园。何念和何维也跟着去了，何念拉着周若彤的手不放，何维跑在前面，回头喊“你们快点”。
苏晚棠和陈雪茹没去，秦京茹也没去。
凤凰和林悦盈留在家里，帮秦京茹包饺子。
何雨柱一个人坐在老槐树下，摇着蒲扇。
知了在树上叫得正欢，石榴花落了一地，红艳艳的。
何晓的事，他算是放心了。
这孩子从小稳重，做事有分寸，找对象也不会差。至于那个周若彤，他看得还算准——不张扬，不势力，是个过日子的人。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端着一杯茶，递给他。
“何晓走了？”娄晓娥问。
“走了。带若彤逛故宫去了。”
娄晓娥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
“柱子，你说何晓将来会在哪边？”
“香港吧。他的根在那，毕竟从小在那长大，在这边也好，在未来世界也罢都不合适。”
“那以后见面就难了。”
“有什么难的？
飞机几个小时的事。
再说了，你可以在北京住半年，香港住半年。”
娄晓娥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拍了拍衣角：“我去帮京茹包饺子。”
何雨柱看着她走进厨房，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孩子们都大了，各有各的路。
他和她们，也老了。
不是身体老了，也不是样貌捞了，而是年龄，心态。
何晓带着周若彤回香港后，四合院安静了两天。
然后何承峻从深圳打电话来，说公司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忙得脚不沾地，想回来歇两天。
“回来吧。”陈雪茹在电话里说，“你弟弟妹妹还在，正好见见。”
“弟弟妹妹？”何承峻愣了一下。
“何维和何念，你爸那边的小孩。
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