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都没刮风下雪，夜里格外清静。
日子平平淡淡往前过，很快就到了北方传统的小年。
京城的严寒彻底过去了，早上起有点薄薄的雾气，中午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老胡同里家家户户都忙着扫房子、备年货、摆灶糖，整条街上全是过年的烟火味儿。
今天的四合院，难得热闹一回。
按照北方老规矩，院里几个女人一早就分工忙活起来。
秦京茹和林悦盈打扫整个院子、房顶墙角，把积攒一年的灰尘杂物清理干净；娄晓娥从南屋翻出来存放的灶糖、干果零食，整整齐齐摆在堂屋供桌上准备祭灶；凤凰守在厨房做饭，炖肉蒸点心，把小年的晚饭全部安排妥当。
苏晚棠养了这么久，身体早就彻底稳定下来，精神头很好，慢悠悠上前帮忙整理供桌上面的摆件。
几个人动作不急不慢，几十年都是这么过日子。
就算现在年纪大了，该有的过年规矩，她们一点都不糊弄。
平淡的老年生活，就靠这些小仪式撑着，日子才有滋味。
何雨柱搬了一把石头椅子，坐在厨房门口避风晒太阳，安安静静看着她们忙活。
他还是维持着八九十岁老人该有的样子：动作慢吞吞，看着苍老虚弱。他不插手家务，也懒得动用身上的内力帮大家省事。
他现在就想安安稳稳待在家里，做一个普通养老的老头子，享受这院子里的烟火日子。
他丹田里面那股庞大的内力，安安静静蛰伏不动，全身气息收敛的干干净净。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老头，没有半点特殊之处。
昨天晚上他和何泽楷在廊下聊的正事，他半句都没跟院里几个女人说。
境外势力博弈、资金溯源、金库和绝密档案这些麻烦事，他和长子扛在外面就行。没必要把烦心事带进后院，破坏大家过年的好心情。
外面暗流再多，有层层防线挡着，根本影响不到这座四合院。
而大洋对面的境外情报中心，气氛和祥和的四合院完全相反，压抑又紧张。
密闭的机房通宵亮着灯，几十台高速服务器不停运转。上百名顶尖数据破译专家，连着好几天加班，想要破解何家几十年前的海外资金流水记录。
电脑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资金代码、跨国账户记录和早年外贸账单。
整整一个星期高强度破解，一点进展都没有。
何雨柱早年布下多层防护：虚拟中转账户、跨国空壳公司、时空双重加密台账，层层锁死了最核心的机密数据。
专家破解出来的，全是早就洗白干净的普通流水和合规贸易记录。
只要碰到海外黄金仓库、流失国宝存放地点这些核心信息，数据直接乱码崩溃，完全查不出来。
机房主位，美方情报负责人脸色难看，攥着报表冷冷开口。
“第一层简单防护已经破开，第二层核心加密壁垒完全卡死。
追踪不到资金源头，定位不到海外资产仓库。”
“这套加密算法，我们全世界都找不到同款，常规技术根本破解不了。”
旁边的技术主管跟着汇报：“对比了全球所有主流数据库，这套加密系统不是市面上商用的普通程序，来路不明。”
听完这话，会议室所有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他们更加确定何家藏着天大的秘密，可从头到尾抓不到任何证据，找不到突破口。
明面进厂调研失败、派人蹲守四合院一无所获、数据破译彻底卡死。
三条调查路子，全部被堵死。
最终高层下达命令：“保持外围隐蔽监控，不许撤人，也不许主动挑事。
等到开春再找新的突破口，绝对不能贸然闯进龙国民居触碰红线。”
一场横跨全球的暗中博弈，就这么陷入僵局。
中午太阳最暖的时候。
何泽楷开车回到四合院，手里提着过年新衣服和高端滋补年货。
他进门先帮忙摆放祭灶供品，趁着大家忙乱没注意，悄悄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声汇报外面的情况。
“爸，境外那帮专家彻底破解失败，咱们的防护壁垒一点没破。
他们现在积极性很低，放慢了破译进度，外围监控人员保持不动，没有多加派人过来巡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说道：“我早就料到了。”
“我当年设置防护的时候，结合了武道封印和后世高级网络算法。
以现在这个年代的技术，他们根本破不开双层防护。”
“就让他们耗着。拖得越久，他们越没耐心，早晚露出破绽。”
他几十年前就布局好了一切，从根源堵死对方溯源查底的所有路子。
这些压箱底的核心秘密，根本不是这群境外情报人员有资格触碰的。
“对了爸，我今天复查了书房抽屉，您留的武道封印完好无损，没有任何人触碰痕迹。”何泽楷补充道。
“不用总反复检查。”何雨柱随口叮嘱，“有我的武道封印在，整个京城没人能强行打开那个抽屉。你多上心家族产业和孩子们的婚事就行。”
何泽楷恭敬点头，不再聊工作上的麻烦事。
小年过节，后院只聊家常，不谈外界风波。
到了中午吉时，几人简单做完祭灶仪式。
没有繁琐的老礼法，一家人上香许愿，只求全家平安、四季无灾、晚辈工作顺遂。
晚上一桌丰盛晚饭摆上八仙桌，荤素搭配冷热齐全，满满的过年气氛。
一家人围坐吃饭，屋里灯火暖烘烘的。
饭桌上大家只聊日常琐事、新年安排，还有家里两个小辈开春办婚礼的筹备事宜。
外界监控、势力博弈、寿数离别，这些沉重话题一句不提。
快吃完饭的时候，苏晚棠看着满桌家人，轻声感慨：
“今年这个小年，心里格外踏实安稳。”
简简单单一句话，说出了院里所有人的心里话。
人这一辈子，钱多权大早晚都会看淡。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安安，家里日子安稳，就是最好的福气。
天色慢慢变黑，胡同路边的红灯笼全部点亮。
整条老街热闹繁华，四合院大门紧紧关上，把外面的车流和路人嘈杂全部隔开。
大门外面，无数隐蔽监控设备不停运转，境外势力像猎手一样潜伏蹲守；
大门里面，灯火温柔家人闲坐，岁月静好，不受半点打扰。
何雨柱坐在屋檐下，看着满屋灯火，陪着身边相伴半生的爱人。
外面暗流再汹涌，也破不了这座院子的防线。
世间风浪再大，也搅不乱院里的安稳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