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名守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仓库内隐约能看到有人走动的身影,还能听到隐约的交谈声。
何雨柱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牢记着据点的布局和巡逻规律,尤其是后门的薄弱环节,默默记在心里,没有贸然闯入。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城郊的天空染得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路灯,在寒风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城郊仓库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打破了深夜的静谧,与仓库内隐约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何雨柱站在仓库不远处的大树后,周身的内力收敛到极致,整个人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目光冷冽地扫视着仓库的布局,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眼线交代的巡逻规律和人员部署——正门两名守卫,院内三组巡逻队,每十分钟一轮,后门仅有两人值守,是整个据点最薄弱的环节。
他的指尖微微蜷曲,三百五十年的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蓄势待发。
距离下一轮巡逻,还有三分钟。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脚步轻点地面,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着仓库后门的方向掠去。
他的速度极快,带着内力的加持,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便跃出数米远,落在仓库围墙的阴影处,没有发出丝毫动静,连周围的杂草,都未曾晃动半分。
仓库后门的两名守卫,正靠在墙上闲聊,手里夹着香烟,烟雾在夜色中缓缓飘散,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时不时传来几声轻笑,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等松本先生来了,拿下何雨柱,夺回玉璧,咱们就能拿到一大笔赏金,到时候就能好好潇洒一番了。”
其中一个身材肥胖的守卫,舔了舔嘴唇,语气中满是贪婪。
“那是,听说何雨柱手里还有不少宝贝,只要这次能成功,咱们后半辈子就不愁吃穿了。”
另一个瘦高个守卫附和道,眼神里满是期待,完全没留意到身后悄然靠近的黑影。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落在两人身后,指尖轻轻一弹,两道微弱的内力劲气瞬间射出,精准地打在两人的穴位上。
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满是惊恐,想要开口呼喊,却发现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双腿一软,便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解决掉后门的守卫,何雨柱没有丝毫停留,伸手推开虚掩的后门,悄然潜入仓库院内。
院内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纸箱和杂物,月光透过围墙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阴影。
不远处,一组巡逻队正朝着后门的方向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院内来回晃动。
何雨柱身形一闪,躲在废弃纸箱的阴影里,屏住呼吸,耐心等待着巡逻队经过。
巡逻队的三人手持棍棒,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嘴里还在低声交谈:
“都仔细点,别偷懒,要是出了差错,松本先生饶不了我们。”
“放心吧,这荒郊野岭的,除了我们,没人会来,更何况何雨柱那个老东西,就算有本事,也找不到这里来。”
听到这话,何雨柱眼底的寒意更浓,待巡逻队走到纸箱旁时,他猛地出手,身形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出现在三人面前。
不等三人反应过来,何雨柱手腕轻挥,三道内力劲气精准命中三人的手腕,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伴随着三人的惨叫,棍棒纷纷掉落在地,三人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浑身发抖,瘫倒在地上,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谁?”
仓库内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几道身影从仓库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管制刀具,眼神凶狠地朝着何雨柱的方向看来。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正是漏网的内鬼核心成员之一,他看到倒在地上的巡逻队员和后门守卫,又看了看眼前的何雨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依旧硬着头皮,厉声喝道:
“何雨柱?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松本先生不会放过你的!”
“松本家?我今天就是来找你们算账的。”何雨柱缓步走出阴影,周身的内力缓缓释放,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在众人身上。
仓库内冲出来的二十余名手下,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刀具也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恐惧。
他们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真的找到了这里,更没想到,这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势。
“怕什么?
他就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还怕打不过他?”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强装镇定,厉声呵斥着手下,试图稳定军心,“大家一起上,拿下他,松本先生重重有赏!”
手下们闻言,互相看了一眼,虽然心底恐惧,但在赏金的诱惑下,还是纷纷举起刀具,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他们挥舞着刀具,嘴里发出凶狠的喊叫声,试图用人数优势,压制住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慌乱,三百五十年的内力在体内翻涌,他脚步轻移,身形灵活地避开众人的攻击,如同闲庭信步一般。
面对迎面而来的刀具,他手腕轻轻一挡,内力劲气瞬间爆发,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手下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好厉害的功夫!”
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见状,脸色愈发惨白,心底的恐惧再也压制不住,转身就想逃跑。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何雨柱的对手,再留下来,只会白白送命。
“想跑?
晚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后,指尖轻轻一点,便点中了他的穴位。
中年男子的身体瞬间僵住,再也无法动弹,只能绝望地看着何雨柱,嘴里不停求饶:
“何雨柱,我错了,我不该受松本家的指使,不该去骚扰你和你的家人,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你骚扰我家人,害我妻子离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过他们?”
何雨柱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今天,我不仅要拿下你,还要让松本家知道,在这片土地上,容不得他们肆意撒野。”
说话间,何雨柱没有停留,继续出手,解决掉剩余的手下。
这些人大多是普通的混混,哪里经得起他三百五十年内力的攻击,不过片刻功夫,二十余名手下便全部倒在地上,要么被点中穴位,要么被震伤,再也无法动弹,仓库院内,只剩下一片哀嚎声。